虞棉指向自己,难以置信。
全给他吗?
“嗯,都给你,不让你吃苦。”
周靳川沉浸在养媳妇中,又捋着人因热汗濡湿的额发。
“还是该剪,太长了耷在脑门上,要捂出痱子。”
虞棉嘟囔嘴:“理发店的剪得很难看。”
听到周靳川要给他存折时,虞棉心脏都漏了两拍。
那他岂不是真把周靳川骗得倾家荡产了?
好坏,真是薄情的小反派啊~
对此,虞棉对周靳川离开,等同于任务结束,才有了实感。
骑了会儿,虞棉会控制平衡了,就是不敢骑快。
周靳川跟在身后,手一抓一放,把虞棉视为风筝。
既怕跑不起来,又怕飞得太高,线一断,失去不再。
虞棉蹬踏板,调转车头,笨拙间,掩藏着激情。
陡然,扭头,挑眉勾唇,笑靥明媚生机,宛若一株小太阳花:“我学会了~”
周靳川给予肯定:“再多练两趟,就能载我了。”
“下来吧,都出汗了,我给你擦擦。”
虞棉扭着腰和屁股,凹凸有致的线条,是极致的柔荑孱弱。
稳当落地后,周靳川给他擦汗,他嘴角还弥留窃笑,骄矜着脸自豪。
“我才载不动你呢,你那么壮。”
虞棉嫌周靳川壮,理所应当,因为他的胳膊拧不过周靳川的大腿。
周靳川却觉得是称赞,身躯火热。
虞棉肉嘟嘟的小嘴一翘,就叫人想亲他。
亲红,蹂躏肿。
最好嘴角还流涎水,双目空洞失神。
才能满足男人心底的恶癖。
周靳川咬牙,为压抑浮躁,给自己找了活儿:“行了,先歇着,我去做饭。”
第78章 也不知道挣扎一下
说是教虞棉做,但周靳川干活儿的时候,虞棉就乖乖坐在烧火的小矮凳上。
火苗映照在那张小巧玲珑的脸上,橘色如霞,精致中,透出含春情韵。
等柴火燃尽了,他就添。
灶房热,周靳川恐虞棉难受,催促着:“你回办公室去。”
“不要,我要学做饭呢。”
小知青个头矮,隔着一整个灶,基本看不清周靳川在忙活啥,自然也学不到什么。
周靳川无情拆穿:“你学不明白。”
倒不是说周靳川刻意圈养,而是让虞棉一个人生活,他属实不放心。
而且,他一走,江骋肯定要撺掇虞棉一起住。
学不学,也没所谓,有钱有票就饿不死。
-
午饭是白菜炖土豆,虞棉吃得有滋有味。
一吃完,就犯迷糊,手撑桌托腮,压得腮肉软红,眼晕乎乎的。
正欲趴在办公桌上歇歇,就有小孩哭泣着小跑进来。
“小棉老师……”
小孩是个六岁的女娃,扎着的小辫子乱了点,眼窝积了泪,又因稚气,更显可怜。
叫虞棉这个恶毒反派,哈特软软的~
门后,够着两个偷摸瞧的脑袋。
虞棉知道,这是又有“官司”要他断了。
既是老师,就得拿出款儿来。
“嘿咻”一声,松散的肩膀离开靠椅:“怎么了,跟小棉老师讲讲?”
小棉老师充当小法官,开始公平公正的裁决,还得哄着掉金豆子的小娃娃。
头一天,哭的孩子不多,因为学生中最小的五岁,也勉强算半大了。
主要得谨防孩子调皮伤到。
下午只有两节课,虞棉教画了画,又布置了点写拼音的作业,这天就过了。
-
回到下溪村时,还没下工,不少人在撩裤腿割水稻。
周家院子和屋后两块地有菜,都是周母之前种的。
农村一般都种产量高好成活的,像各种瓜,还有豇豆。
一天不打理,长得极快,都老了,咬着没那么脆嫩。
周靳川提着篮子,虞棉跟在屁股后面,周靳川摘一处,他就手扶膝盖,曲身够头,用乌溜溜的圆杏眸盯。
“有蚊子,回去。”
凶低沉的嗓音夹带点凶,被吼过后,虞棉哼唧了下:“我不想喝丝瓜丸子汤了。”
小知青挑食,饭菜得三天两头变着法儿换新,不然没食欲。
周靳川总算清楚,那些家里得了孩子的,为什么那么如珠如宝。
要是得的是虞棉,他也会。
摘完老瓜,周靳川还有活儿。
梳子和剪刀往手里一拿,虞棉就知道,他逃不掉。
“过来剪头发。”
虞棉是被半压着囚在板凳上的,周靳川还放了个镜子在他面前。
武力压制不算,还恐吓。
“别乱动,剪毁了有你哭的时候。”
虞棉气愤,最开始还像头小蛮牛,不配合地乱扭,妄图逃脱钳制。
但一听要给他乱剪,只能被迫消停,憋屈地用鼻孔喷气。
像是在表演牛吸水。
见况,周靳川也只是笑笑,眉宇凌厉不复,有徒留消融的春水。
“坐好,好好给你剪。”
说完,又在虞棉雪白后颈处垫了件衣服。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发丛夹起时,有点舒服的痒,再之后,剪刀咔嚓,乌发落地。
虞棉保持警惕,透过镜子,注释着周靳川每一次动作。
镜中,小知青龇牙,想露狠,却难掩貌美。
“你敢给我剪得太难看,我就揍你。”
软乎如棉,说起狠话来,没半点威慑力。
退一步讲,就算把巴掌甩到了脸上,没香风吗?
一通毫无章法的剪,直至剪到刘海时,虞棉才发觉,周靳川,是有手艺的。
只等周靳川收剪刀,虞棉立刻蹿起来,拿着镜子左右摇头看。
半晌,才满意道:“你可以去开个金剪刀理发店了。”
临睡前,虞棉又理了下明天的教学内容,这才合上本,上床,躺下身,盖被角搭在肚皮上。
刚阖眼,凭借意识,以及体感,虞棉觉得有头大型巨兽蛰伏在他身上。
至于为什么是身上,因为面门有热流喷洒,烧红的铁,很烙人,一直有烫意,堆在他身体周围。
虽然有遏止呼吸,可侵略难以忽视,獠牙暴露,垂涎三尺。
“棉棉?”
虞棉不动声色,继续装睡,还故意将呼吸吐得绵长,营造出他已经熟睡的假象。
睡着了,就会没事的。
可下一秒,嘴巴被磕了下,还是磕在唇珠上的。
被碾夹住后,似是要弄破。
虞棉就算再瘦弱,但也有喉结,很小一颗,和脸颊一样,粉扑扑的。
下颌被粗糙指腹捏着,唇齿露出小缝儿。
周靳川尝了,甜的,堪比琼浆玉露,就是太少,不足以缓解饥饿。
虞棉在心底鄙视周靳川色魔上身。
怎么亲那么久还亲,合着嘴巴不是他的,不会心疼?
麻了。
别啄了行吗?啄木鸟啊?
蓦地,手楼上没什么厚度的腰,吓得虞棉稍动了下。
虎口卡着,指腹剥开布料,厚茧一磨,虞棉头皮发麻。
光亲嘴还不够,周靳川还要亲哪里啊?
醒不醒?
要是不醒,周靳川会干嘛?
不会是趁他睡着……
真卑鄙。
不许!
可醒了他有力气反抗吗?
周靳川磨蹭了这么久,想来都很厉害了。
他现在醒,万一人狼性大发,直接开吃呢。
“还不醒?”
“再不醒真发了狠地欺负你了。”
话是贴在耳畔说的,嘶哑中,多玩味恶劣,可见男人的无耻。
虞棉蓦然睁眼,潋滟眸底染了湿、含着愤,幽怨气鼓质问:“你早就知道了?”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伏在他身上,呈欺身状的周靳川。
昏暗中,男人的轮廓不清晰,体格却属实骇人,说是野兽一点都不为过。
周靳川压抑许久,这才放肆地泄出喘息,鼻腔低鸣。
“真笨,都把你嘴堵住了,也不知道挣扎一下。”
“我就该欺负得再狠些,彻底让你呼吸不过来。”
恶念暴露,虞棉也应激:“你敢!”
“不许打我嘴巴的主意。”
“滚开!”
现在的周靳川于虞棉来说,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
他双手抵住火石般的胸膛,奋力推着,可面前是座山,巍然不动。
第79章 我怎么忍心棉棉吃苦
周靳川的胸膛又烫又硬,虞棉想拧肉都不好拧。
坏心一起,在想能不能掐周靳川的..
嘿嘿。
可还没实行呢,瘦如竹竿的手就被周靳川单手擒扣住。
气得虞棉曲起膝盖,又朝周靳川薄弱攻去。
可转瞬间,周靳川另一只手抱住虞棉双腿。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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