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第34章 试探分手
外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应当是秦昭表演完了。
命运的齿轮还是在继续转动。
洛青冉不得不感慨，即使自己拨动了一点原来的轨道，但许多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
“今晚状况怎么这么多啊，外面电路修好了吗？”谈帅着急道。
“咱们怎么办？要一直等电来吗？”周康城问。
可问题是不知道电路什么时候能修好，他们是最后一个节目，如果迟迟修不好，观众会失去耐心等待，直接离开，对他们情况也很不利。
“秦昭清唱都能唱完，我们还有这么多乐器，也能表演完的。趁观众这会激情高涨，还愿意给舞台手动打光，我们抓紧时间上台吧。”洛青冉提议道，“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行，问题是段斐行不行？他还没跟我们排练过呢。”谈帅说。
“只要你们把自己负责的部分做好不出错，我应该没问题。”段斐说完，俯下腰，在洛青冉耳边轻声问道，“是你之前的练的那首曲子吧？”
“是的。”洛青冉下意识摸了下耳朵，转身去找主持人，沟通着上台的事。
“灯光还没修好，你们确定要现在上去？”主持人问。
“是的，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去，观众没那么多耐心。”
“行，只要你们觉得没问题，我现在就过去报幕，你们赶紧准备一下。”
“哦对了，我们乐队主唱换了一个，报幕的时候记得把名字改一下。”
几人扛着东西往舞台那边赶去，所幸前面也有人使用钢琴，一直放在舞台上的。
到达舞台下面，洛青冉注意到一辆车驶过，范飞文还跟在后面跑。
应该是段璋送受伤的秦昭去医院了，台下观众还在讨论刚刚的走心表演与受伤时的惊心动魄。
主持人在台上慷慨激昂地介绍着最后一个表演，洛青冉扭头看着段斐，对方穿着一条洗的发旧的棉质白衬衫。
他飞快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段斐身上。
段斐侧头看着他，洛青冉龇牙一笑：“你现在是我们的vocal和门面担当，这衣服还是你穿着更合身更帅气！”
“让我们掌声欢迎这个乐队上台！”
“快快快，加油。”洛青冉率先和室友们走上台，找到各自的乐器。
洛青冉将简谱摆在钢琴上，紧张地搓搓手，抬头看见段斐穿上西装走上台来，下一刻，一只手伸在他面前。
洛青冉抬起手，与他击了个掌，看见他轻轻笑了一下，紧张感消散不少。
段斐径自来到舞台中央，台下观众们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他的长相后，又一阵激动的掌声。
段斐回过头，冲洛青冉点了下头。
洛青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手指落在琴键上，按出一个音节。
与此同时，谈帅和周康城也进拍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周康城的奇葩乐器给吸引了，直呼牛逼。
舒缓流淌的前奏过后，一道低沉清亮的声音加入进来。
洛青冉全神贯注在自己的钢琴世界里，压根不敢朝段斐那边看去，生怕出了差错，但不妨碍他在心里赞叹——不愧是段斐，果然是样样精通！
台下安静得有些过分，全都屏气凝神地听着歌声。
赵茹珊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的人，立在成百上千个的手电筒的光影中，优雅又从容，眼眶竟慢慢湿润了起来。
一转眼，段斐就长这么大了。
曾经他一直活在光中，她却习以为常，并没有好好地观看完一场他的演出。
而今落到这个境地，她才发现自己真是错过也做错许多，舞台上的段斐是那么耀眼夺目，没有人能不被他吸引。
进入副歌后，其他几个人也游刃有余了起来，谈帅弹着吉他走过去和段斐互动，带动了气氛，观众们挥着手，灯光随之晃动。
洛青冉弹得正尽兴，忽然察觉到旁边有人在靠近，以为是谈帅来了，扭头一瞧，竟然是段斐。
他愣了一下，赶紧去盯谱子，这一下打乱了他心里的节奏，心又提了起来。
这时，段斐在旁边停下，在接下来的伴奏时间里手指抚上钢琴，与他对视。
洛青冉会心一笑，只用食指按住一个键，配合他的节奏就行。
这是之前他想玩四手联弹的时候，段斐陪他玩过的，主打一个轻松。
台下响起尖叫声。
很快，段斐就拿起话筒起身离开，继续唱完下半首歌。
一曲结束，台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谈帅兴奋得像个窜天猴，一把把他们几个抱成一团：“啊！终于完成了！”
洛青冉也由衷地高兴，和他们拥抱了一下，轮到段斐时，他眉开眼笑地问：“怎么样，没让师父你失望吧！”
“嗯，表现不错。”段斐说。
“......师父，你可以松手了。”洛青冉小声提醒。
主持人走上台，为他们进行拉票流程，几人收拾东西下去。
所有比赛全部结算，票数已经统计完毕，大家都在后面等待着结果。
从第十名开始念名字，谈帅跟个气球似的，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下紧张一下泄气。
“完了，后五名我们都没进，前五是不是更难了？”谈帅问。
“别灰心，还有安慰奖，能领洗衣液呢。”洛青冉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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