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亓不满雁离看向一旁，又强制让对方看向自己。
再次四目相对。
雁离轻轻叹气，说出了令商亓意外的三个字。
“对不起。”
可这虽然令他意外，但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
他不想要雁离的道歉。
他也不在乎雁离做的对与错。
他只想要最终的雁离的选择。
所以他只是嗤笑，“你有什么错，这都是我自愿的……”
“我道歉的是另一件事。”
雁离这次没有再移开眼睛，而是直直的与商亓对视。
“我们结识的时间不算太长，长寿种的岁月里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笔，我没想到你这么深情。我以为注定永不相见，你就会淡忘。”
雁离说的的确是实话，也很真诚。
但正因为如此，商亓才愈发心梗。
他想听的是这些吗？！
“你存心气我？”商亓被气笑了，胸腔震动。
“怎么会？我只是单纯不理解。”
雁离抬手，指腹轻轻抚过那道血色裂缝，“我只是不明白……你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凑上来？”
他看着商亓的眼睛，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你也清楚，小狸会选择你，只因为他的世界只有那么大，所以他最重要的也只会是你。”
“但是现实的我不一样。”
“我的世界很大，我想要的也很多，我不可能为你放弃一切。”
“现实的我更爱我自己。”
商亓知道，一直都知道，知道他看似温和，其实是个很自私自我的人。
他甚至还喜欢他这一点。
可亲耳听见，仍是另一回事。
他松开钳制雁离下巴的手，扶住雁离的一侧手臂。
忽然，他用另一只手遮住雁离的眼睛，然后骤然低头，獠牙刺入雁离颈侧。
——不是以往玩闹般的啃咬，而是彻底贯穿皮肉。
温热血珠涌出，染红齿尖。
雁离闷哼一声，却在这不合时宜的瞬间想起：以前总是他咬商亓，如今倒过来了。
……不对，这家伙属狗的吗？怎么又咬人啊？！
只是，雁离的沉默似乎却让商亓误解了什么。
他一只箍在臂上的手掌猛然收紧。
鬼火不安跃动，映亮商亓眼底翻涌的黑暗。
“你咬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雁离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忍住想要一巴掌呼过去的欲望，轻轻叹息。
他手指攥紧商亓背后的衣襟，刚要继续说什么，却忽然注意到这衣服……似乎有点Q弹？
不仅如此，这明明是黑色布料，怎么到他手上就成透明的了？
雁离试探的又拽了两下，成功发现新大陆。
这不对的吧？？
[哈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的发现方式，但我赌对了！！]
[瞧瞧给八号都看呆了哈哈]
[跟我第一次见识这种衣服的神情一模一样（嘿嘿）]
[老婆他在勾引你（指指点点）]
[……]
第284章 喜欢吗？
衣服被轻轻拉扯，商亓自然察觉到了。
他垂下头，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雁离颈侧那两个细小的血孔，眼底暗流翻涌。
片刻后，他还是抬起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拂过伤口，皮肤竟在瞬息间愈合如初，只留下一抹淡红。
“喜欢吗？”他低声问，气息拂在雁离耳畔。
“……我什么也没看见啊。”雁离眨了眨眼，神情无辜。
他大概能想象到这衣服是啥样的，但是某人把他困在角落，他只能看到对方背后有啥。
商亓动作一顿，随后缓缓直起身。
他挑眉，将自己正对着雁离，抬手攥住自己黑色紧身衣的下摆，然后用力一扯——
黑色紧身衣瞬间变得半透明，露出其下包裹着的躯体。
腹肌轮廓清晰可见，沟壑深邃，随呼吸微微起伏。
“好看吗？”
商亓低头靠近雁离几分，嗓音更哑了几分，“喜欢吗？”
“练得真好。”
雁离毫不客气地伸手，指尖径直探入衣料边缘，顺着肌理走向抚了两把。
触感温热紧实，蕴藏着惊人的弹性。
“好看，也喜欢。”
他轻叹，“要是我能有就好了……”
他身上只有薄肌，看起来很青涩漂亮，与“性感”二字相去甚远。
“也可以是你的。”
商亓低笑起来。
他忽然按住雁离想要抽回的手，将它重新按回自己腹肌上，甚至还引导雁离怎么要去摸！
雁离一愣，抬眼便撞进商亓渐深的眼眸——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挣脱束缚，蠢蠢欲动。
雁离：不太妙。
[美人不要妄自菲薄呀，你们各有各的好～]
[十号哥真的是太性感太涩了（嘶哈嘶哈），但是他现在这“皮肤”我真的只能望而止步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害怕被噶掉~但是美人我是真的想扑倒，打我都是奖励我（扭捏）]
[变态啊你]
[反正八号为数不多露过的几次让我恋恋不忘，想要攻一个人的欲望空前强烈（害羞）]
[姐妹你也没格调啊]
[姐妹我有鬼气，实力强大一点就可以鬼气塑形哦~]
[！！！]
[能鬼气塑形的+1，就是没想到还能这么玩~回去就跟我对象试试~]
[为你对象点蜡]
[……]
雁离不知道弹幕在聊什么黄色颜料，却能清晰感受到商亓状态的变化。
——再撩下去，怕是真的要过火了。
他手腕轻转，灵活地从对方掌心挣脱，顺势将话题扯开：
“咳……你刚才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把自己气急了还咬我，属狗的吗你。”
“也可以是。”商亓从善如流。
“？”雁离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不是，商亓以前不这样的啊？
究竟谁给他调的？或者又自己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商亓低笑，目光在自己空荡的掌心停留两秒，忽又倾身靠近。
“既然不想听这个，那就聊聊你想听的……关于，我刚才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一手撑在雁离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后心。
“……你说，你的这里有我吗？或者……有过我吗？”
他轻声呢喃，如同恶魔在耳边低声蛊惑。
抗性极高的雁离：“你猜？”
“我要你亲口说。”
猜来猜去也只是他自己想的。
他想听雁离亲口承认的。
雁离摇摇头，拿他没办法。
“有啊，我的确会骗人、也更在乎自己，但是我是人，拥有人的情感，你对我怎样，我很清楚。”
虽然不至于那么深，但是雁离承认他认可商亓的存在。
商亓闭上眼。
这就够了。
他不在乎占据多少，只要无人能超越这份重量，那么他便是雁离心底，最特别的那一个。
只不过，这谈心谈着谈着，似乎就变了味。
商亓不知何时又埋到了雁离的颈侧，轻咬渐渐化作濡湿的厮磨，温热气息铺满皮肤。
某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后心移开，顺着腰线缓缓游移。
“……”
“你得寸进尺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雁离假笑着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将人推开些许，“我现在怀疑你是来找我卖惨的。”
嘴上怎么哄都行，费点心思罢了。但更多？他暂时没那打算。
商亓此刻已被哄顺了毛，并未强硬抵抗，任由雁离将他推离几寸。
可要他什么也不做？绝无可能。
他牵起雁离的手，按在自己胸膛。
顿了顿，似乎又觉得隔着一层衣料不够真切，索性引着那只手从衣摆下方探入，直直贴上滚烫的胸口肌肤。
“那，心理委员——”
他笑得肆意张扬，眼底却烧着暗火，“我现在心里不舒服，怎么办？”
掌心一片炽热的雁离：“……”
“心理委员只负责心理问题……”
雁离眼波流转，慢悠悠将手抽回，途中还不忘报复性地在某处紧实的肌肉上轻掐一把。
“不管身体需求。”
“你越界了。”
商亓闷哼一声，喉结滚动。
在商亓反应过来之前，雁离拿起不远处的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然后他率先掌握主动权，“好了，不闹了，看回放吧。”
“啧……都经历过有什么好看的。”
商亓嘴上嫌弃，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坐在雁离身边。
[十号哥你也不行，这就被哄好了？不应该直接强制爱吗？！]
[那样大概率会被揍吧（憨笑）]
[十号很尊重雁美人想法，轻易不会强制的，看着是坏狗，实际上是对外又疯又狠，对内特别乖那种（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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