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_理真【完结】(131)

  裴明鹤何许人也?

  当今修真界剑道第一人。

  早早便到了化神期,天赋与根基俱备,实力不是燕溪山、贝茂清那种昙花一现的天才能比的。

  常常会有人用天才来形容异军突起的新人,但更多人用裴明鹤来形容天才。

  剑修性冷情淡,通常孤傲难以与人相处,但裴明鹤却性情温良,待人如春风拂面,没有一点架子。

  他的剑意周正平和,没有燕溪山利、也没有贝茂清快,但厚重坚实,势不可观。

  若燕溪山、贝茂清之流没有早早折在盛年,也许有与他一战之力。只可惜过刚易折,古来如此。

  实力与待人兼备,裴明鹤一向是修真之众的楷模。

  可是这样的人,竟然和自己的小宗主搞在了一起,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有愤愤不平的,坚称是裴明鹤诱骗了小宗主,小宗主那样纯良单纯的一位小观音,就这样叫这伪君子哄作了妻子!

  古云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小菩萨定然是将那伪君子视作了可攀登的桥,却不想对方是静静的江,只待小菩萨一脚踏入,便要将人吞吃得骨头也不剩。

  何其可怕!

  也有一早便看裴明鹤不顺眼的说,

  他早就发觉,这裴明鹤是个假正经的了。

  从前效仿天人,举办的蟠桃仙会,名为吃桃,实为学习交流,当然也有人在这样的场合交友,这并不逾矩。

  可是那日,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上去和漂亮的小宗主攀谈一二,却叫这裴明鹤拦住了。

  说是,小宗主怕生,不便与外人交谈。

  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明不是小宗主不愿意,是他裴明鹤将他挡得死死。

  转身离开时,他不过悄悄一窥,便隔着重重衣袖,瞧见了小宗主的手被裴明鹤死死攥着。

  哪有师兄弟手牵手的道理!

  师弟这种東西,是拿来使唤、打骂、睥睨的,修真界实力为尊,修仙自然要少结尘缘,自然没有太多相亲相爱的同门。

  那人说话间,对裴明鹤已然是恨得牙痒痒了。

  又有人酸溜溜地说了,

  事已至此,裴明鹤想必已然哄着小宗主做了逾越之事,小宗主的小*只怕是叫这人尝遍,不然怎么解释万象宗的人说,小宗主这几日是晨练也不来了、功也不练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是叫人*透*狠了还能是什么?!

  有人认同道,

  小宗主这样的,只怕是婚事未行,已然开始给这人做起了小妻子,像凡间的大家闺秀那般,婚前不见外男,待在绣楼里,一针一线地给自己绣嫁衣呢!

  啧啧,白天在房中给自己绣嫁衣,夜深了便被骗着与未婚夫滚到一处,说不准,吃得溢出来、吃得小腹突出来,还要乖乖地听未婚夫的话,用什么将地宫封死,不让精华外溢。

  嫁给伪君子,这还只是开始呢!

  谁知道裴明鹤这样一贯冠冕堂皇的,会不会哄着小宗主服生子丹,生个孩子来留住小宗主?

  到时候,被孩子牵制着,二人就是和离也分不开了!

  只怕是和离要是离婚不离家,再婚丈夫要登门,还得他裴明鹤点头呢!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感慨仁兄高见,眼光长远,直击要害。

  酒一巡、茶一道,推杯换盏间,裴明鹤从端方君子,成了修真界公认公认的小人。

  虽然小宗主再婚,夫君却不是自己,是个天大的白事。

  可是辱骂裴明鹤,又多是一件乐事。

  接着便是一些难懂的话,

  什么“福薄命浅”啦、什么“折寿”啦、什么“齐大非偶”啦、什么“早日暴毙”啦……

  席间又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赛桃这几日懒怠练功,倒并非某些年轻气盛的修真者所猜,是要做闺阁千金,为自己绣嫁衣。

  他一向不能理解这种话。

  他只是白了一点、瘦了一点,也并不漂亮,作为男人,充其量只能算是能看,并不好看。

  修真之人,不循常理,女子亦然高大威武,男子已然柔弱如柳。

  即使是凡间,也没有这样奇怪的道理。

  怎么就把他视作了大小姐呢?

  赛桃百思不得其解。

  大抵是他接连葬送两任天才,已然被是做了瘟神。

  修真界对他唯恐避之而不及,这才有意碎嘴。

  当万人嫌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赛桃舒舒服服地向后躺。

  他这几日不出门,也没有别的原因,不过是偷懒罢了。

  备婚这样好的一个借口,他怎么能不用?

  反正,他是一点苦也吃不了的,能偷懒便偷懒,能省功便省功。

  赛桃将一颗葡萄塞入口中。

  今日其实是他的新婚之日。

  只是他不想大办,连新的婚服也未置办,安排的是穿着旧婚服,去与裴明鹤拜堂行礼,这婚事便是结了。

  赛桃看向窗外,

  日斜西山。

  是时候了,

  赛桃穿上鞋,踩着时间出门。

  前头只一名仙童开路,除了身上的婚服,与寻常上早课并没有太多差别。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在去正堂的路上,赛桃总觉得身上越来越冷。

  婚服厚重,不该有这种感觉的。

  而且,

  虽说婚服是以足重的重缎云锦缝制,可也不该这么重才对……

  越走,身上的衣服越重。

  难受得……赛桃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扒净!

  只是,这个念头不过在赛桃心中一闪而过,便压了下去。

  不说别的,这等正式礼服,为了穿着平整,他是未穿里衣的。

  不仅是里衣,就连小裤,也是不能穿的。

  虽说可以施法,但赛桃懒怠,便索性遵循古道,切肤穿着婚服。

  若是真的脱了……

  那他岂不是要叫人看光!

  不成不成。

  但是,这婚服的确邪门。

  不知为何,赛桃的地宫也有种垂坠感,隐隐有阴风灌入,似乎真是从婚服上传来的。

  小宗主便只能向334求助了。

  奇怪的是,

  334什么也没查到。

  【334:……说不准,是你一件婚服结三次,这衣服怕是不大吉利,缠了脏東西。】

  【334:不过,既然我查不出来,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忍忍便好,回了房马上脱下来便是。】

  好像有点道理,

  赛桃便只能咬牙忍着了。

  只是,

  有的东西,越忍越是难熬。

  路行过半,明明离正堂已然不远,赛桃却感觉到有什么湿黏黏的东西,顺着他的小*往外流。

  黏腻、不适。

  更重要的是,这种脏东西越来越多,顺着月退根向下流,隐隐滴在了地上……

  要是叫人瞧见了……不知道的以为小宗主这样大了还要尿裤子,多丢人!

  赛桃的眼睛向前头看去,

  幸好,为了今天之事,这条路早便清过场了。

  只他与仙童两人。

  仙童又走在前头,不回头察觉不了地上的异样。

  这么想,赛桃放心了不少。

  便这样亦步亦趋地随着小仙童,走到了正堂大门前。

  牌匾高悬,巍峨不可攀。

  对应的,其下门槛也高,足足到一般人小腿。

  说是寓意着修仙之道,入门艰难飞升易,要弟子们虔诚相信先苦后甜、苦修大道。

  就在赛桃牵起衣袍,正要抬脚,却见前头的仙童猛地回头,上面竟长着燕溪山的脸!

  “连,小裤都,不穿。”长着燕溪山面容的仙童冷冷道,“水,一地,都是。”

  “浪荡。”

  赛桃被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上,可身后的婚服好像是活过来了一半,向上一挺,撑住了他。

  怎会有这种怪事!

  赛桃明明双腿已经泥巴一样的軟,却还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推着向前,一步一步地向正堂走去。

  他扭头向后看,只见自己滴到地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消失。

  就好像是,

  被什么人,急不可耐地吞吃下去了一样。

  那……那种东西脏得很,怎么能被吃进去……

  赛桃心中羞耻、恐惧与震惊混杂在一起,将他的大脑搅成了浆糊。

  便这样浑浑噩噩地走到高堂前,一身泥泞不适,就要与人拜高堂、拜天地,做夫妻了。

  裴明鹤在不远处候着他。

  身旁,也不知为何,两边长老齐齐坐着,竟没人发现那个长着燕溪山面容的小仙童怪处。

  赛桃要高声呼救,却发现话卡在咽喉处,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上也越发阴冷,那婚服紧紧贴着赛桃,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来回贯/穿,将狭窄细嫩处弄得红肿不堪,那样发育不完全的地方,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只怕是要真的如稚子一般,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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