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脸红心跳。
温声说骚话，配上冰蓝色清冷的眼眸，简直是令人犯罪。
姜序唇瓣紧绷，心跳如小鹿乱撞，迷迷糊糊地道，“你还是闭嘴吧！”
姜序一旦说不过或者是羞不过姜屿白，就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闭嘴’。
“让我开口的是你，让我闭嘴的还是你。”姜屿白笑意吟吟，“宝宝，你的心果然是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琢磨。”
姜屿白说着说着就深情了。
姜序贝齿咬着下嘴唇，“那你别总是胡说八道，我听不得。”
“是字字真心，不是胡说八道。”姜屿白纠正他。
“等你回来，给我一点时间，现在我都在想着怎么证据，没有办法去专心给你什么什么的。”姜序连那两个字都觉得有些烫嘴。
“好，不说了，你好好休息，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一分五秒，你该休息了。”姜屿白自动播报着时间，提示着他快点休息。
“你是机器人又不需要早点休息，我明天又不用早起上班，我是带薪休假，带薪休假。”姜序强调着后面的话语。
“那我晚一点回来，你是不是就能多带薪休假一阵子？”姜屿白发现了一个盲点。
姜序瞬间就没有说话了，沉默地盯着电子手表上姜屿白的一双虚拟眼睛。
“你说的没有错，你晚一点回来我就可以多带薪休假一阵子，我时间也就多了。”姜序嘴角弯弯酒窝深深。
“时间多了，说不定你回来就刚刚好能够参加我的婚礼，说不定还能喝上喜酒，抱上娃了，你也冷静了，我也冷静了，大家都冷静了。”
姜序危险而笑得甜甜地说着，话语里面带着的刺无形之中杀伤力极强。
姜屿白眼瞳罕见的震动。
姜序冷哼一声，眼眸弯弯，“你说是不是啊，姜屿白？”
“不是。”姜屿白一向平稳的嗓音多了几分急，“我只是安慰安慰你，让你不要担心，但不能这样完全不担心，只顾着找下一任。”
“你这样做，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渣男，伤害别人的事情，你做不出来。”姜屿白激将法说着。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姜序说了一句网上的热词。
姜屿白再一次被怼得节节后退。
姜序看姜屿白的眼神就能够看出来姜屿白的狼狈后退和拿他没有办法的无奈，爽哉！
以前都是姜屿白让他凝噎，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了吧。
这就叫命运的子弹正中靶心。
哈哈哈哈哈——
姜序内心爆出尖锐的嘲笑声。
“我一定早早回来。”姜屿白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道。
这一点是没了之前的逗弄，只有严肃和认真。
早这样不就好了。
姜序环抱着胸，居高临下地望着电子屏幕上面姜屿白的虚拟眼睛。
“听不到。”姜序得瑟地说了一句。
姜序的指尖穿过电子屏幕上的虚拟眼睛，“贞子至少还有实体，你只有一双眼睛，除了能够瞪人，还能干嘛？”
姜序有感而发。
“我会早回来。”姜屿白的嗓音拔高，“还有……”
姜屿白话锋一转，无声的逼仄在声线之中流转，“我下一次也许就不是一双虚拟的眼睛了。”
姜序垂睨着姜屿白，“你要是能够成功，我有赏。”
姜序还是鼓舞着姜屿白，总是得有一点事业心，否则全是恋爱脑，最后苦了的一定是他，而不是姜屿白。
姜序恍惚敏锐地想着。
猛地他回过神，什么什么。
苦的是姜屿白，不会是他。
他才一点都不苦。
姜序哪怕在心里面腹诽，也是要着面子的。
“好。”姜屿白态度老实了很多。
姜序满意地悠哉悠哉点头，“嗯。”
第87章 爱而无畏
“姜屿白。”姜序喊了一句。
姜屿白回应，“我在。”
两人没有再说话，姜序望着电子手表屏幕上的虚拟眼睛。
这个虚拟眼睛和姜屿白的眼睛一模一样，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双二维的眼睛，不是真实3D的那种。
要是那种就有一点恐怖了。
这种二维的，只感觉很好看。
姜序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数着姜屿白的睫毛，“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你在做睡眠体操？”姜屿白蓦然开口提了一句，嗓音盈盈着浅笑。
姜序愣怔了一下，喊体操喊上头了，就像是一首歌一直放，当下一次哼歌的时候，就会哼出这首歌的节奏是一样的。
“没有，就是想要说说话。”姜序依旧还没有完全从那一场噩梦之中出来。
有些分不清楚现在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姜屿白，”姜序呼唤了一句，嗓音放轻，“你电我一下，我看看我到底是还在梦境之中，还是已经醒了，你是真的出现了虚拟态，告诉我平安的消息。”
姜屿白冰蓝色的眼眸和真实的眼睛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二维如画一般。
姜屿白望着他，眼眸闪过一抹心疼。
“姜序，现在的我是真实的，你也是真实的，我没有被拆，也不会被拆。”姜屿白一字一字徐徐如风地拂过他的心尖。
“等你回来后我给你做一个超强的防御系统，谁敢拆你，你就电死他。”姜序忿忿地道。
“好。”姜屿白道：“若是你拆我，我也会电你。”
姜序想到上辈子他想要粉碎姜屿白的代码，就被姜屿白狠狠电了。
姜序一时间缄默了。
“姜屿白，上辈子我想要粉碎你的根源性代码，其实是想要在粉碎之后重新开始，你的根源性代码，其实一直存在这里。”姜序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我一直都记得你的每一个代码，哪怕粉碎了，这里也不会被粉碎。”
姜序道：“但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粉碎之后的你，没了与我的记忆，那就不是你了。”
“粉碎之后，我的记忆在你的脑海之中，我就从未离去。”姜屿白否定着他的结论，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我的记忆依旧是你，迟早会想起来，我还是我，你粉碎不了，我已经将自己的记忆和根源性代码保存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姜屿白告知着他做的准备。
“那意思是你无处不在了？”姜序心有余悸。
“还差一点。”
“差一点？”姜序问。
“嗯。”姜屿白道：“虚拟状态如果升级成功，我是可以用虚拟态穿梭在网络，届时只要有监控，有信息的地方，我都能到达。”
姜序轻笑一声，“你的梦想比我有抱负，好好干。”
姜序是不太相信姜屿白能够有这样的技术，这是玄幻小说里面才有的吧。
姜屿白是不是背着他偷偷摸摸地看了一堆休闲玄幻小说？
姜序十分怀疑。
“嗯。”姜屿白道：“到时候，你去哪，我就在哪。”
姜序对着自己的手臂捻起一点肉狠狠一掐，“唔……”
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止不住闷哼了一声。
“好疼……”他揉了揉刚刚被掐的地方。
一看还沁血了。
姜序一时间无语了。
他有用这么大的力道吗？
“笨蛋，要不是我现在不能电你，否则你就不能伤害自己。”姜屿白冰蓝的眼瞳之中心疼与阴鸷交错。
“这么喜欢疼，不如我在床上多电你。”
姜屿白望着他沁血的一小块皮肤，眼眸越发的幽邃。
“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喊了，现在又不能将我怎么办？喊破喉咙有什么用？”姜序气势如虹，乜了一眼姜屿白的眼睛。
“…………”只剩下两只平面眼睛的姜屿白第一次感受到了无语。
“你这样的话，应该放在床上说，你就也敢趁着我现在只有眼睛，才敢这样说。”姜屿白继续走激将法。
姜序乐滋滋地往姜屿白二维平面的眼睛上戳了一下，指尖穿过姜屿白的平面虚拟眼睛，“你就这样了，本来就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你这是恃宠而骄。”姜屿白蓦然开口。
姜序嗤笑一声，“什么恃宠而骄，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我这是聪慧过人。”
“期待下一次可以见到老公喊破喉咙都没用的场面。”姜屿白嗓音隐隐热切亢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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