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形态的姜屿白不适合被发现，姜序拉开口袋，让迷你形态的姜屿白先在他的口袋里面藏起来。
迷你形态的姜屿白乖乖地钻入口袋，姜序伸手插入口袋，口袋里面的迷你姜屿白就抱着他的小拇指，坐在他的掌心，完全依赖着他。
“姜序。”一个身穿白色工装研究服，一头长发高高竖起，干净利落，仪态从容的女人站在了他的眼前。
“Fallmo？”
姜序喃喃了一声。
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就是Fallmo，而不是别人。
“姜序，你身边怎么有三个机器人姜屿白？”Fallmo望着他身后的三个复制品惊呼了一声。
“我就是复制了几个姜屿白机器人。”姜序望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Fallmo，眸光凝沉，“你知道的，我是姜屿白的第二任主人，现在姜屿白不在我的身边，不能给我洗衣做饭，我很不适应。”
第173章 他只是他自己
“不适应就复制了三个姜屿白机器人，看不出来你也如此在乎姜屿白，不能没有他。”Fallmo侃侃而笑着道，“原先我还以为你是被姜屿白催眠了，现在看来你很清醒。”
“我从未被姜屿白催眠过，不清醒的是你们。”姜序沉声道。
姜序没有问Fallmo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Fallmo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没有必要问了。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今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Fallmo就在这里等着他，如守株待兔一般。
感受到姜序的不安，口袋之中的迷你姜屿白握紧了他的手，小小的，却也暖暖的。
Fallmo等不到姜序先开口，“姜序，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姜序摇了摇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参加谭教授的秘密研究，我倍感荣幸，在秘密研究没有结束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姜序装模作样地看着Fallmo。
Fallmo轻哂了一声，“姜序，那我带你去看看研究的进程。”
姜序摇头，“不用，我现在的研究方向还没有研究清楚，看了也是无用。”
“姜序，我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姜屿白。”Fallmo面色凝沉，“姜屿白现在就在研究进程的中心，你不想要去见他了吗？”
“你对他的感情可真是经不起一点考验。”Fallmo感慨了一句，“他可是一直在等待着你，想要往你这一边来。”
“我的身边不止一个姜屿白，你说的是哪一个姜屿白?”姜不急不缓地道。
“你说的对。”Fallmo道：“你身边可以有很多的姜屿白，毕竟姜屿白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的机器人，而你是不可取代的真人。”
“姜序，我希望你跟我走。”Fallmo真诚地道，“这里很危险，你没有发现吗？”
“你也发现了？”姜序惊诧地问。
Fallmo颔首，“你跟着我。”
姜序点头，“好。”
姜序跟在Fallmo的身后，缓缓地让身后的一个姜屿白跟了上去，而他则是悄悄地离开。
到了出口看到站在门口的Fallmo，他愣怔了一下。
“姜序，我以为你和普通的研究人员一样，天真而狂热，现在看来……”Fallmo盯着他缓缓勾唇，“你对姜屿白也有了感情，之前你明明那么抗拒，为什么现在就喜欢上了？”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身前身后都有人，姜序已然被包围。
姜序望着眼前的人，“你什么时候盯上的姜屿白？”
“很早了，在我看到他出色的研究能力的时候，我就对他有好感了，不过不是男女之情，而是看待孩子一般，在知道他是一个机器人后，我希望我能够成为他的新主人。你能够给他的研究方向，情感研究都太少了，他注定会失去了一些东西。”
“而这些我都能给他。”
“我能够让他成为无坚不摧，最强的意识体机器人，拥有了感情的他，会感情用事，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如果是之前，我会认同你的想法。”姜序脑海里面浮现出姜屿白泣血的声音，眼神坚定，“从他有了意识开始，他就是他自己，你选择的路，不代表是他想要的路。”
第174章 软肋还是盔甲
“你的性格软弱，能够给这样一个强大的意识体机器人什么？”Fallmo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以你现在的能力，只会耽误他的强大。”
“这里有一份机器人转让协议，里面的钱少不了你。”Fallmo递给他一份文件，“你可以先看看再说。”
姜序接过文件，一目十行扫着。
金额一个亿。
姜序觉得可笑，他脸上是不是写着缺钱，怎么谁都想要用钱来打发他。
姜序捏住文件的两端，一把撕了这个转让书，轻轻往上一扬，细碎的纸屑飞舞。
“Fallmo，我并不缺钱，姜屿白是我的机器人，我不会转让，你们带不走他，更何况他也有了自我意识，我就算转让，他也会回来找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谭雨泽格式化了姜屿白，姜屿白依旧还是选择了回到我的身边。”
“一个机器人，格式化就是最强的清除记忆，但对姜屿白没有用。”
姜序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吗？他格式化后，来到我家就和我告白了，对我身为主人和男朋友的这个情感数据，是连格式化都无法清除的。”
姜序凝视着Fallmo，“Fallmo，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不是吗？”
意味着姜屿白将他写入了最高程序，想要忘记他，抛弃他，就必须先摧毁他，摧毁了他，那么最强意识体也将不复存在。
Fallmo望着姜序，短促地笑了两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不知道失败在哪里，明明已经格式化的机器人，却依旧会被你所牵引，为你所动。”
“情感并不是你们口中脆弱的东西，他是让姜屿白强大的驱动力，你们为什么总是认为姜屿白能够有自我意识是因为他本人，而不是因为我让他有了自我意识呢？”
Fallmo恍然大悟，“但现在你也成了他的软肋，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看看他会怎么样。”
Fallmo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他，“走吧，姜序。”
Fallmo身边也有几个机器人，现在动起手，成功概率极低。
姜序跟着Fallmo前去。
姜屿白和陆南封此刻拿到了关键证据正在逃离追击。
知道姜屿白对机器人有着强大的操控力，这些追击他们的人，是经历过训练的人类。
谭雨泽本来想要来一个瓮中捉鳖，却反被姜屿白和陆南封算计，让他们突出重围。
姜序望着眼前硝烟四起，破败的区域实验室。
“姜屿白，姜序在我的手上。”Fallmo拿出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口袋之中的姜屿白握紧了他的手，小小的手在发颤。
姜序轻轻拍了拍迷你姜屿白的手。
现在Fallmo还不会动他。
“姜序，既然你能够让他这么强，那么就看看他能不能更强，如果他抛下你，那么你说的都将被推翻，如果他没有抛下你，那么掌控了你，他也能心甘情愿地听我们的研究，做我们的研究。”
姜序眸光凝沉，没有说话。
姜屿白从废墟之中踱步而来，“你们想要做什么？”
姜序眼眶一烫，望着走出来姜屿白，姜屿白左手位置线管暴出，蓝色的电流滋滋作响。
第175章 粉碎手臂
姜序的视线慢慢模糊，姜屿白的面容扭曲颠倒。
他仿佛看到了姜屿白愣愣地看着他，四肢都没有的姜屿白，用下颚一点一点撑着地，拖着身躯朝着他缓缓爬来，周围的环境扭曲虚化，只剩下清晰的姜屿白。
姜序的心脏紧揪，泪水夺眶而出，羽睫扑簌簌，双耳轰鸣。
巨大的苦痛席卷而来，胃被一只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窒息。
“阿序。”姜屿白的声音破开了扭曲虚化的空间。
姜序迷迷蒙蒙，眼中含着泪水，无声地望着眼前的姜屿白，姜屿白修长如玉的身躯伫立在他的眼前，只有左手手臂不在了，其他的都还在。
刚刚的一切仿佛只是梦魇和现实交替的错觉。
可是心口还是如刀绞一般。
姜序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望着姜屿白，没有说话，失控的情绪快速整理好。
“姜屿白，我要你断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臂，就放过姜序。”Fallmo冷漠无情地道。
姜序的心脏揪紧，“Fallmo，就算姜屿白是机器人，但之前也是你的朋友，就因为他不是人，是机器人，你就能这么对他，对你曾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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