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攻系统已绑定_八十六笔【完结+番外】(284)

  他把陈最压到了床上,吻的热烈。

  干了一天的活儿,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不得来点解乏的。

  两人的唇不得不分开来获得空气,但沈确还没亲够这么香的陈最,仍把舌留在外面,勾着陈最的舌舔着玩儿。

  在陈最看来,很骚,尤其是余光中还能看见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健硕结实的肱二头肌线条流畅。

  看来某人是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明知故问:“沈哥,你想干吗?”

  沈确直接听岔了,回了句:“想。”

  陈最眨了下眼睛。

  沈确的确是在做心理准备,但是

  *

  这么多天没被光临照顾,真是又空虚又难受,他想他可能大概又多了一个不吃陈最的。

  几就不行的病。

  忍不了了!

  毕竟也治疗过那么多次了,沈确也算是熟门熟路,当他把陈最变成他的座椅,身体里所有的不安分因子都得到了满足。

  下一秒,天旋地转。

  沈确处在下方瞧着陈最,就见他勾起唇角:“沈哥,我们还没面对面过。”

  上次沈确坐在他身上被小许给打断了。

  陈最抚上沈确的脸颊:“我会看清你所有的表情。”

  一句话让沈确红了脸,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羞耻。

  他的表情一定不会好看,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脸。

  陈最:“沈哥不想看清我所有的表情吗?”

  一句话又让沈确把手放下来了。

  夜色无边。

  后半夜就听沈确断断续续的说:“明天、明天还要……割稻子。”

  他的意思是今晚就先到这儿吧。

  陈最:“我相信沈哥的体力。”

  沈确这还能说什么,真男人绝不认输!

  陈最瞧着不再开口的人,他跪趴在那里,要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宽阔的后背还有晒伤的痕迹,身上有不少的伤疤。

  那蜜色的大腿更是肌肉紧实,充满力量感。

  这样的一个男人此刻正汗水淋漓,努力撅的高高的。

  真带劲。

  陈最俯身靠近沈确耳边。

  “沈哥。”

  “我喜欢你。”

  这次这句情话沈确听得懂。

  第185章 番外

  雪花簌簌落下,小镇变成银装素裹的模样。

  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让孩子们兴奋的不行,天都黑了也不肯回家睡觉,捏着雪团打着雪仗,又或者是在试图堆雪人,满街上疯跑,愣是跑的出了汗。

  一个个张着嘴向外吐着白气,有的被家长抓住,朝穿的厚厚的屁股拍两下,就把变成雪人的小娃娃提溜了回去。

  不知道是谁圈了一块地,泼了水,结了冰,专门留给孩子们打出溜滑用,现在那里聚集的孩子最多。

  有人喊:“都小心点,别摔坏了。”

  孩子们齐声大喊:“有陈哥哥!”

  陈最和沈确他们正在政府楼前面围炉煮茶,听见这话大家摇头笑了笑,在小孩子们的心中陈最就是活神仙。

  老雷喝了口茶后“哈——”了声,显然已经把杯子里的茶换成了酒。

  他开了这个头后,大家手里的茶水慢慢的都变成了酒水,一个个的话也都多了起来,陈最除外,他其实并不太擅长聊天,当然有需要他是会聊的,不过现在并不是有需要的情况。

  他双手捧着手里的白瓷缸酒杯,穿了件深蓝色的棉袄,厚厚的针织围脖在脖颈上缠了两圈,来到这里后头发一直没有剪过,长了不少,此刻在脑袋后扎了一个小啾啾,两捋碎发从脸颊旁垂落,整个人看上去甚至有些温柔。

  由于和沈确坐的很近,他向后靠半边身子都是靠在沈确怀里的。

  沈确就穿了一件夹克,说他不冷。

  陈最其实也不冷,但沈确怕他冷,硬是要他穿这么多才行。

  老许嘿嘿笑了笑:“我家小诺和梦梦准备在年底办婚礼了,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从小就不着调,没想到在这大事上还挺靠谱。”

  老雷感叹:“都是好孩子,办婚礼好啊,喜庆喜庆。”

  听到办婚礼沈确眼睛一下就亮了,他也想和陈最办婚礼,但是两个男人在一起这种事大多数的人还是难以接受的,更何况他是这里的老大,他还要起一个榜样的作用,听着小孩子们的笑声。

  如果将来他们长大或者还是在未成年时,因为有他和陈最,所以稀里糊涂的就和同性在一起……

  喝了口酒。

  他和陈最最好的状态就是现在这样,大家习惯了他们在一起也没有多想什么。

  酒过三巡除了陈最外大家都有些喝醉了,梁应章抱着酒杯呜呜呜的哭,还要抽出功夫不停擦他前面桌子那一块,擦的溜光锃亮。

  这倒是挺意外的,没想到他喝醉了居然会这样。

  老雷和老许瞧着他直笑。

  沈确就直勾勾的瞧着陈最,那眼神能腻歪死个人,抬起搭在陈最肩膀上的手一下下扒拉着陈最的小啾啾。

  酒局散了,陈最喊了人过来把另外三个醉鬼送回去。

  他则扶着沈确上楼。

  结果刚一进到卧室这个家伙就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陈最:要给他口?

  沈确从兜里摸了好半天掏出了他亲手做的戒指,上面的那颗钻石很难弄,他今天才弄好,他仰头瞧着陈最如同瞧着自己的神明,至宝。

  “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在书上看到过的,结婚前要先求婚,虽然他们不能结婚但是他可以求婚。

  陈最听到他叫自己老婆不禁笑了下,他是不在乎称呼的,不过求婚哪有双膝跪地的,望着那双满是他,只有他的眼睛。

  他把手伸了过去:“我愿意。”

  沈确给他戴戒指时手抖的不成样子,只是醉酒不会这样,更多的是紧张和激动,好不容易把戒指戴在了陈最的无名指上,他握住陈最的手,无比珍惜爱怜的在陈最手背上轻轻吻了下。

  “抱歉,我不能给你一场婚礼。”

  陈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要一场婚礼了,但大概沈确觉得自己应该拥有一切吧,他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怕被发现掉了眼泪的沈确把头埋到了他肩膀上。

  对沈确来说他流泪是丢脸的,尤其是在陈最面前。

  虽然弯了,但其实还是那个大直男。

  陈最轻轻拍着他:“我不要婚礼,我只要你。”

  “老婆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因为我是为你而来。”

  沈确听不懂他这句话,但听上去对陈最来说自己很重要,这就足够了。

  ——

  大家在房间里练习着对打,一个个背心大裤衩,练的满身的汗。

  沈确也不例外。

  休息时间,一群人互相攀比谁练的好,谁身材好。

  陈最抱臂站在门口,听他们夸沈确胸肌练的好,沈确傲然的挺起胸口,还有不少人拍了拍,一边拍一边夸然后请教怎么练的。

  陈最眼睛微微眯起。

  当晚

  沈确的手被捆住按在了头顶上,沈确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还挺兴奋的。

  就见陈最拿出了一个穗穗很多的小鞭子,还没等他说什么,一鞭子就抽在了他胸口上,并不是很疼但也有点疼。

  沈确:陈最喜欢这种?那他也只能咬牙配合了。

  豪迈的说了句:“再来!”

  陈最当然会再来,一鞭又一鞭下去,胸都被抽肿了。

  沈确就觉得火辣辣的,就算是他也有些扛不住了,更何况陈最只抽他,不干他。

  “行了吧?”

  他试探着问道。

  陈最丢掉了手里的鞭子。

  沈确松了口气。

  没想到陈最直接上手抓住,狠狠的揪起来。

  “嘶——”沈确直吸气,“老婆,这有点疼啊。”

  “疼。”

  陈最说着松开手,一巴掌扇上去,把沈确的胸脯扇得晃了晃。

  “就是要你疼。”

  沈确龇牙咧嘴不知道陈最今天怎么了?

  “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陈最盯着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家伙看了看,没说话,只是开始了狠干。

  第二天没有一个人看见过他俩。

  又到了晚上,沈确的眼睛都有些哭肿了,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尿也不是不受控制的。

  他已经没有东西了,却还是被陈最一次次送到高。

  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也可能要坏了,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陈最的手:“对不起……我、我错了……”

  陈最掐着他的后颈:“还敢让别人在你身上乱摸吗?”

  沈确眼神失焦的摇头,眼泪口水一脸:“不敢了……”

  他也终于明白自己今晚遭受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了。

  陈最这才满意,语气温柔的说道:“这才对,你要听老婆的话。”

  沈确喃喃的重复着:“我要听老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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