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牧炸毛:“为什么?”
凤七也有些莫名的看向长宁长公主,莫非长公主内心对自己还是不满意的?
没想到长宁长公主却直白道:“你看看凤七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你们现在年轻不懂保养往后身体可受不住。”
凤七这样浪荡的人难得的还有耳朵发热,萧白牧则是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眼睛一亮:“娘,那药膏是陛下给我的,陛下说了那是好东西用了对凤七的身体也好。”
宋世臣在这方面一直很注意沈暮栎的身体,因此他用的膏药都是宫里太医们用心钻研的,他给萧白牧的虽然是紫琴调配的但效果一样,不过是紫琴在里面多加了一味催情的药,助兴而已无伤大雅。
长宁长公主闻言还是不赞同的瞪他:“即便如此你们年轻人也得节制一些。”
凤七实在是不习惯在一个女性长辈面前谈论这些事,在萧白牧还想反驳的时候他眼疾手快的在桌下掐了他一把,然后点头应道:“长公主说的是,我们一定听您的。”
长宁长公主将满意的目光投向凤七,却又补了一句:“他不懂事你不能由着他,自己的身体可一定要注意。”
凤七嗯嗯嗯的答应,萧白牧后知后觉自己这方面确实不太懂,不如晚点进宫找表哥取取经。
也就在这个时候邬家的拜帖进来了,萧白牧看着管事手中的拜帖一脸莫名其妙:“邬夫人来做什么?”
按理说他和凤七调查邬铭邰的事邬家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邬夫人上门到底是为什么?
长宁长公主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学的那些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赶紧的坐好。”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的,怎么一个成了心深似海的帝王另一个就连最基本的宫廷礼仪都学不会,这种问人家来做什么的话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吗?这要是传出去了指不定邬家会怎么想。
萧白牧被骂了委屈的望着凤七,凤七捏了捏他的手心当做安慰,于是萧白牧又开心了。
长宁长公主在府里按道理来说萧白牧与凤七就不用去会客了,但外面天冷这边围炉煮茶正暖和长宁长公主也不想挪地方了干脆就在这接待了邬夫人。
邬夫人出生武将世家身上自带飒爽,她和长宁长公主问过礼后便开门见山说了来意。
“我听闻陛下将调查我儿的事交给了小侯爷办,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小侯爷关于我儿失踪的事。”
她微微皱眉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后才开口道:“铭邰那天应当是约了人见面因此才没带护卫。”
这件事萧白牧他们也想到了,因此萧白牧没吭声等着邬夫人继续说,邬夫人却在这时将视线落在了对面的凤七脸上,她轻叹一声惭愧道:“铭邰的贴身小厮说他要去找的人与府上这位公子有关系。”
邬夫人的话令在场的人表情不一。
长宁长公主神色如常但她的眼神冷了一些,这算什么意思?怀疑她儿媳妇?
凤七则是若有所思,莫非姓宋的早就知道和自己有关系所以才让自己和萧白牧一起调查?
萧白牧沉着脸隐隐有些怒气,好你个邬铭邰你小子毛都没长齐呢就敢惦记我夫人!
三人各有所思,邬夫人则是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公子,您可认识这东西?”
凤七见到她手中的锦囊神色一变,那是万圣教的长老信物,莫非邬铭邰那小子被万圣教的余孽绑走了?
他起身从邬夫人手中接过锦囊郑重道:“夫人,这东西是苗疆的东西,这件事我会尽快查清楚将贵公子带回来给贵府一个交代。”
第404章 白七篇38
萧白牧见他神色变了便直觉有问题,如今听他这么说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他也懒得维持什么礼仪了扯了几句话就拉着凤七回了卧房,留下长宁长公主应付邬夫人。
关上卧房门后萧白牧握住他的手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
苗疆的东西出现在京城还和邬铭邰的失踪有关系,莫非是万圣教的余孽妄图搞事?
凤七拎着那个锦囊神色沉重:“这是万圣教的长老信物。”
长老信物只有教内身份高贵的弟子才有资格拥有,万圣教内到底是谁在京城生事?
他的话令萧白牧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那几个老家伙都死透了还能有什么长老?”
那黎光长老死在他的手里,和光长老死在凤七手里,启光长老被抓后死在许若水手里,这三人他们确定都死透了。
凤七眼中浮现出凝重:“今晚我们早点去乐天台。”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预感,或许所有的谜团都会在乐天台解开。
当然凤七心中也有些怒火,这件事一定有宋世臣的手笔,他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相信天子脚下王公贵族子弟被掳走宋世臣却没有丝毫消息,若真是那样姓宋的也别当皇帝了。
晚饭是在侯府吃的,安乐侯萧岐也到了,早上他去城外挖兰花下午才回来,因此早上就长宁长公主与他们一起用饭。
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吃了晚饭,萧岐拉着萧白牧去看看他今天挖的兰花,萧白牧拽着凤七的手往外走。
“你让你夫人陪你,我要陪我夫人出门。”
萧岐摇头叹息:“怎么这么没情趣。”
他又看向一旁的长宁长公主,长宁长公主横了他一眼:“回府。”
回的自然是长公主府,萧岐满意的笑了,回府赏兰花。
晚上的乐天台灯火辉煌,还在门前就能感受到迎面扑来的纸醉金迷,虽说是赌坊但乐天台修筑的十分有格调,赌坊里并不拥挤各张赌桌旁边都候着赌场护卫维持着秩序,每张赌桌规定了最多十人,因此虽然是赌场倒也井然有序。
大堂正中间是一个宽敞的台子,台子上两侧立着大鼓正中间则是一张又大又显眼的赌桌,赌桌正后面是一个大大的“赌”字。
凤七指着中间的大赌桌问领着他们进来的小厮:“那张桌子上怎么没人?”
小厮听了这话也并不觉得奇怪笑着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张桌子叫做天地桌,上那张桌子需要先在其他桌子连赢九十几把。”
赢了九十几把的才有资格上天地桌,当然也不是你赢了九十九把就必须上去赌,上了天地桌只要你赢过庄家就能赢得乐天台的一个承诺,当年那位赌命的垚娘便是在天地桌上用自己的命赢了赌局,乐天台这才出手了结那采花大盗。
想上天地桌就要有觉悟,要么拿出你的全部身家来赌要么拿出你的命来赌。
凤七眼中闪过一抹兴趣,萧白牧凑到他耳朵边问:“现在怎么做?”
凤七笑吟吟道:“当然是来赌钱了。”
他瞥着萧白牧眼神意味深长:“你有多少钱让我输?”
萧白牧挺直身板:“你敞开了玩,我没钱了就去找我表哥要。”
凤七闻言点了点他的脑袋,带着笑意选了一张赌桌。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楼上不对外开放的雅间里有人因为他们的到来眼睛亮晶晶的。
沈暮栎戳了戳宋世臣:“哥哥,凤儿他们来了。”
宋世臣一手拥着他的腰肢扫了一眼楼下的凤七与萧白牧便移开了视线,他闭目养神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沈暮栎。
沈暮栎趴在窗台上隔着珠帘歪着脑袋看下面的凤七赌钱,他好奇的问:“哥哥,你说的乐子就是带我来看凤儿赌钱啊?”
宋世臣没吱声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沈暮栎知道他这几日挺忙的倒是也没再闹他乖乖的坐在他腿上看着下面。
赌坊鱼龙混杂,凤七的脸本就很吸引人了,他一身红衣往那一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萧白牧注意到旁人的落在自己夫人身上的目光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凤七斜对面的是一个满脑肥肠的男人,他一双眼落在凤七的脸上带着些猥亵的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这里是京城名门遍地,这男人心说若凤七是哪个世家公子他便不招惹了。
凤七对这种男人太了解了,他当年在映月小筑可收拾了不少这种人,他冲着男人嫣然一笑:“在下姓凤名七。”
这男人若是去过浣溪城一定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很可惜他没去过,他将脑海中京城各家的重要名字过了一遍欣喜的发现没有凤七这个名字,他顿时生出了淫邪之心。
萧白牧本来在这男人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凤七的时候就想废了他,但手被凤七悄悄捏了一把,他不高兴的黑着脸,心说这疯子明明答应过自己和其他人保持距离的。
那男人朝着凤七满怀恶意的笑:“鄙人一看公子就心生亲切,不如咱们玩大一点?”
明眼人都看得出对方这是想做局,凤七却像是毫无所觉:“哦?多大?”
那男人邪气的笑着:“公子想玩多大鄙人一定奉陪。”
凤七闻言笑容愈发灿烂,他咬着唇眼神魅人语调暧昧:“那不如我们赌大一点,输家将自己交给赢家,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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