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宋宴轻轻地吐出一句感谢,但其中包含的却是千年的释怀。
“什么?”
慕迟蕴困的有些迷糊了,但还是坚持着问着宋宴。
宋宴看了他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
“没什么……谢谢你……我爱你”
谢谢你,带我回家。
星光璀璨于仲夏的大地
光亮汇聚铸造着梦想的传奇
传说会记录我们的故事
每篇每章都是我爱你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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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宋宴与故人相逢的同时,七芒星的其他几人也在经历着一些积存已久的往昔矛盾。
———
昨天中午,宋宴前脚刚走,他们七人的公寓里便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啪!”的一巴掌,直直的呼在了任棠溪的脸上。
一位中年妇女神色满是说不尽的严肃,身后跟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你看见网上的人天天骂的那些污言秽语了吗?家里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妇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诺亭江见状忙拦在了任棠溪前面,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满脸不解。
“怎么还打人呢?”
刚刚还是他给这两个陌生人开的门,听他们说是找任棠溪的,他才勉为其难的让他们进来。
结果谁知道那妇人一见到任棠溪就是一巴掌,把他倒是看懵了。
其余几人也先是愣了片刻,然后纷纷放下手里在忙活的事,聚了过来。
楼上在打游戏的何添星和厉青瓷听见动静,也都一起下楼了。
俨然一副你不能欺负我哥们儿的样子。
“对不起……妈”
任棠溪一句妈,让其余五人面面相觑。
啊这………
还好刚刚没冲动的动手。
———
“阿姨,叔叔,您们喝水”
不知道几人劝了多久,才让夫妇二人落座。
任母只是略略的点了点头,眼神还是在任棠溪身上死死盯着,生怕他下一秒就又会跑掉。
“书不好好念,非要进这什么污七八糟的娱乐圈,背着我们自己退学,你很能耐啊!!”
任母的情绪依旧难以平复。
前些天,她无意间听见有人谈论自己儿子的时候,她还惊讶了片刻,以为只是哪个什么爱豆跟自己儿子重名了,结果她一搜,自己儿子的照片就大咧咧的出现在她面前。
惊讶愤怒的情绪差点没让她被气进医院。
任棠溪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等她发完火气。
“你怎么跟你那个蠢货舅舅一样啊,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跟他认识,你看看你是不是被他带偏了,啊?”
“妈!”,任棠溪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在他心里,他的舅舅就像是他的偶像,任何人都不能亵渎。
“你还敢吼我!??你真的是翅膀硬了要飞是吧?”,任母明显气的更重了,任父去拉她,她都是毫不留情的甩开。
云弄眠和季听年两人对视了一眼,明显都被惊讶的不浅。
没想到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如水流一般的任棠溪,也会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我喜欢音乐,喜欢跳舞,我忙完这一年我会回去把书继续念完的,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
“自由?要什么自由,你舅舅怎么出事的你不知道吗?”,她说完又看向了一旁几脸懵逼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几人,“你就跟这群人一起,玩什么梦想?头发不好好理,衣服不好好穿,啊?这就是梦想?”
“够了!”,任棠溪直接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从心底认可的朋友、队友,并没有那个义务跟他一起被自己的母亲辱骂约束。
他这一声吼的任母一愣,“你…你还敢这样跟妈妈说话,我看你是真的学坏了!”
“对,是,我学坏了!怎么了?什么事都要按照你的想法才叫对吗?舅舅被外婆外公逼死了还不够吗?怎么?现在要逼我吗?”
任棠溪双眼圆睁,极力的克制着眼里的泪水,现在的他就像极了一只走到绝境的猫,必须化作狮子才能自保。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任棠溪说完就摔门而出。
任母整个人都愣住了,任父都难得的板起了脸。
“你不该这样跟他说话”
任父揉了揉有些犯疼的头,语气里满是自责。
如果他再勇敢一点,自己的儿子或许也能真正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任母向来强势,从她弟弟也就是任棠溪的舅舅自杀后便更加喜欢管束任棠溪。
“我不该管吗?我是他妈,我不管他谁管他!”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懂吗!!!”
任父也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个调。
任母的情绪简直不受控制了,“都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我弟弟死了,我害怕我儿子也重蹈覆辙,我有错吗?”
任父的手指了指在空中抖了抖,苍白的一笑。
然后朝室内其他几人点了点头,说了句“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
再次见到任棠溪的时候,便是第二天在医院。
跑出去没过多久,天就下起了暴雨,夏季的暴雨,一下便多半猛烈,然后………任棠溪便出了车祸。
几人跟任父任母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次见面。
宋宴来时,便看见一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靠在她的丈夫身上。
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平安就好,再也不逼你了………”。
宋宴看见了围在那妇人身边的一团气,但好在那团气正在慢慢消散。
此人面中阴阳严重失衡。
这种人做事往往偏激,行为处事都喜欢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
而她自己本身却又不喜欢被他人说教,性格强势,容不得置喙。
那扇绿色的门一打开,夫妇二人便赶忙靠了上去,但被护士给拦了下来。
“病人说现在不想见其他人,除了一个叫宋宴的朋友。”
任母也有些惊讶,看了宋宴一眼。
宋宴诧异的抬头,然后跟云弄眠交代了几句后,就跟着护士进了病房。
任棠溪的头上绑了纱布,腿也被吊了起来,用钢板固定了起来,脸色苍白。
看见宋宴是,他依旧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惨淡无力。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难受?”,宋宴关切的走过去,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任棠溪轻轻地摇了摇头,有的干裂的唇微微张了张。
“你知道我刚刚做手术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会回忆起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和事。
宋宴试探性的开口,“你舅舅……”。
任棠溪又是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其中还有你”。
他望向窗外,似乎开始了回忆。
在他的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段里,舅舅和宋宴成为了仅存的两道光。
———
“我以前是追着舅舅的步伐,后来是追着你”
他想追着光,捕捉光,然后成为光。
可惜………真的好难。
“你在训练营时鼓励过我,你还记得吗?”
任棠溪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停在了宋宴身上。
宋宴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个黑暗的夜晚,与那个悲伤的少年。
任棠溪总是会笑着对待所有人,他的悲伤只会被包裹起来,在无人的深夜爆发。
他现在与诺亭江交好,但那也仅仅存留在友谊与喜欢的交界部分。
有时候感情确实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他心中的光与救赎,从来都只有宋宴一人。
但那也不是喜欢,是追随。
就像将士会追随他认为最厉害的将军一样,他也想追随着宋宴。
所以,宋宴出道了,他也会拼尽全力出道,宋宴成为男团一员,他也会成为男团一员。
一步……一趋。
他不愿意再将悲伤展现给其他人,所以只让宋宴进来,那是他恶劣情绪能得到化解的归宿。
———
徐双思来的时候,恰巧在电梯里碰见了慕迟蕴。
慕迟蕴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两人一起进了任棠溪所在的病房。
徐双思跟任棠溪的父母不知道聊了多久、聊了些什么。
宋宴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她的一句承诺。
“我会让他成为所有人的骄傲,还请你们把他放心的交给我”
慕迟蕴揉了揉宋宴的后脑勺,朝病床上的任棠溪点了点头。
“我给他熬了点鸡汤,盛一碗给他喝吧”
别说是任棠溪,宋宴都忍不住的惊讶起慕迟蕴这“贤妻良母”的性格了。
本以为是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影帝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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