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苏予都快在浴池内睡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水花声,下一秒,他的背部贴上来坚硬烫热的胸膛。
时豫将他抱了出去,在矮榻上擦干水迹,又抱回床榻。
苏予伸手去抓他,没成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又往浴池走去。
“……骗子。”
“明明说好了以后会要我的。”
“为什么不留下来?”
“你分明就是还想走……”
苏予跪坐在柔软榻间,望向被层层纱帘遮掩的浴池,一边流泪一边自顾自控诉,也不知在说给谁听。
放在以前,这些话他可不敢说,他怕时豫更加厌恶他烦他,但现在可不同,时豫自己说的,以后会要他,不会离开他。
那这辈子都别想再摆脱他了。
可是为什么不愿碰他?
或许是酒精的威力,让今夜的苏予完全乱了套,他只想和时豫死死贴合,抛却非常宴会上那些让人多想的话,他想要他。
只是表现出来的行为——实在有些挑衅意味了。
“……时豫,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四年没有与人亲近过,你不知道怎么做了是不是。”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我本就年长于你,所以我什么都能教你……”
“可你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不愿意碰我……”
声音里哭腔愈发浓烈,或者说苏予确实正在哭。
沐浴完穿着里衣从浴池里走出来的时豫:
“……”
对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沉沉望着自己,苏予倏地有些害怕,他怕时豫又厌恶他,于是咬住嘴唇,吞下哭声。
不料时豫忽地走向他,面上并没有一丝嫌恶,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在浅麦色腹肌从衣物中渐渐展露之后,才笑着开口。
“张嘴,喂你吃点东西。”
-------------
听着耳畔不停歇的呻吟,心里的灼热烧得更盛。
或许没错,怀里的人生来就是属于自己。
否则又怎会两世人间,抱着对方的人,依然是自己。
——只是不知这究竟是孽缘,还是良因。
------------
“既如此,我看你也不必做霖国的皇帝了,往后就跟在我身边,做一个时时刻刻都守在我床榻上的----,如何?”
“好不好嘛?予哥哥。”
他就算不说,苏予也早就无数次做过抛开帝位的打算。
只是,他不知道时豫到底要不要他。
于是,他立刻就露出了笑意,垂眸望向时豫的眼睛:“好,予哥哥跟你走,以后只做阿豫的----------。”
就算很清楚他的回答会是什么,可时豫还是被刺激的目光一暗。
---------
床幔自己落下,柔缓似水,遮掩榻上春情。
【完整版南极村委会】
---
“什么——?”
震惊的两个字由苏溟吐出,他看着跟前的皇兄,眼底情绪复杂。
“你在疑惑什么?我很早就跟你说过要传位于你,况且你明明自己清楚将来会有这么一天。”苏予蹙眉,有些面色不耐。
“我不适合做霖国的皇帝,这具身子也承受不住治国理政的劳累,只能传位于你,你之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可是皇兄……”苏溟欲言又止,还是没太能缓过来。
他的确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可是他没想到会那么快。
苏予摆摆手:“够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三日之后就举行授受大典,你退下吧。”
殿门关闭,室内只余苏予和屏风后静坐的时豫二人。
时豫起身来到椅后,弯腰把手搭在苏予身侧,说话时脸颊就贴在对方耳畔:“这么利落?你没有别的顾虑了吗。”
苏予摇头,回首吻在他唇角:“唯一的顾虑,只有往后余生关于你。”
时豫轻笑,捏着他下巴在唇上咬了一口,好整以暇道:“我说的是霖国皇室的将来,你和你弟弟都是断袖,该怎么绵延子嗣?”
不料苏予捧着他的脸颊,附于耳畔悄然说了什么。
时豫微为讶然的挑眉。
他是真的没想到,霖国除了苏予和苏溟,以及已知的死去的几位皇子外,后宫居然还秘密养着先皇遗留的子嗣……
不过也是,上辈子自己在这个时间段早就死得骨头都化灰了,不知道的事情多也很正常。
——苏予瞥一眼窗外明媚日光,再看向身旁人的眼眸,只觉美梦也不及此刻现状,前世蹉跎一生,到头来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
好在。
时豫望进他眼睛里,似乎知晓他在想什么,于是回予嘲笑但释然的目光。
好在万事皆可追。
【正文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