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老婆僵在怀里太乖了,除了蹬小腿这种软绵绵的反抗, 什么也做不了。
可禾邈哪知道男人这些小心思,撅起小嘴,嗔怪男人不贴心,光顾着自己冲洗没考虑他。
就他仗着自己高大,把水都挡完了,他都没淋到水怎么洗嘛。
没等多久,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两件高定服装就被丢在地上,自助清洗。
温水漫过黑衬衫和粉色纱裙,湿透的布料被毫无规律变化方向的水流来回冲刷,扭成一团。
黑粉两道色彩交织在一起,粉白被纯黑紧紧包裹,温水冲击粉白薄纱,水流撑起的粉白遮住纯黑衬衫的一角,黑色的轮廓时隐时现。
或许高定服装都是一次性的,不考虑耐用性,粉白的纱裙在翻覆的冲击下褪了些许颜色,水里透出淡淡的粉,衬衫质量倒是好些,黑色依旧牢固,钻进纱裙里,本就泛白的纱裙透出黑色的形状。
不管温水怎么冲刷,纱裙如何摩擦都没褪色,黑衫依旧凝成一团,久久无法舒展。
被震掉的毛巾盖住排水口,温水无处可去,积水越来越高,温度骤然攀升。
高温只会加快衣服褪色的速度,温水中还加了好几泵沐浴露,这下清洗得更是彻底。
粉纱自是不用多说,没了最初的颜色,黑衫倒是有所松动,黑与粉两抹颜色纠缠,早就不分彼此。
直至粉白的纱裙冲刷到露出原本的乳白,这场冲洗才结束。
禾邈被男人放到床铺,他趴在软被上,感觉自己要废了。
谁家好人的浴室跟桑拿房似的,又湿又热,闷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还没打算放过他,跟翻煎饼似的将他翻面,湿漉漉地压过来闷他。
男人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吃吗?”
“不要了!”
禾邈瞬间有点烦这大扔子了,之前他还想尝试课件里的方法,开发一下,现在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躺平。
男人身子坐直起来,把枕头塞到他腰后,还拍了拍泛红的皮鼓,“继续。”
禾邈就扫了男人一眼,马上抢过最后一个枕头捂住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晕扔还能看厉的。
他是看不见的,可房间够安静啊!
什么开床头柜,拆纸盒,撕包装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每听到一个动静,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他揭开枕头露出一条缝,侧头瞥见床头柜里整整齐齐码着数十盒。
现在才拆了一盒,难道要用完才能出卧室吗?
不要啊!!!
禾邈将枕头甩到男人胸膛,“我腰痛!”
“我也学了按摩的,”男人托住腋下将他抱起来,给他按摩后腰,“这样是不是舒服很多。”
男人曲起腿让他趴着,即使是按摩,禾邈也很紧张。
这越按越酸软是怎么回事。
禾邈趁这个喘息时间,看清房间的布置,起初他以为房间灯光是暖黄,现在看来是周围摆放着高低错落,点燃的香薰。
环绕的羸弱暖光,将灭未灭,它们不像顶灯那样不解风情,会把所有难耐照得无处隐藏。
燃烧的烛火带出甜丝丝的气味,像橘子皮的清香,细闻又像佛手柑,都是他喜欢的香味。
禾邈眯起眼睛,慢慢放松下来。
方才大块头在外面点香薰呢,难怪会走来走去。
如果开着大灯,把所有地方都照的一清二楚怪不好意思的,这一圈烛火亮度刚好。
要是黑灯瞎火的,又看不清大块头的脸就可惜了。
现在这样,男人汗津津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的轮廓滑落,专注地看着他,眼里透出朦胧的侵略性,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对他算是一见钟情吗?应该不是的,身材好、长得帅的人不少。
这样的长相,若是不熟悉他,只会觉得冷厉凶狠,见到都想绕道走。
是他给了我独一无二的偏爱,很炙热、耀眼,还有点霸道、偏执……
我都很喜欢,很喜欢。
爱情多美好,为什么有人会认为不值得呢?
“邈邈,又在勾引我。”
禾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脚踝一紧,一阵拖拽翻面。
刚才放松的作用,现在就体现出来了,接下来的初入顺畅无阻。
香薰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禾邈好几次看到窗帘缝漏出日光时,烛火还没烧完。
他隐约记得男人把湿透的床单丢到门外,又铺上新的。
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吃饭,还是在吃别的什么,总之味道不太好。
卧室内香薰烧完了,窗帘才打开,甜甜的果味散了个干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闻得他面红耳赤。
他拉起薄被想缩进被子里,可男人不让,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非要他叠着他睡。
趴着睡倒也不难受,而且扔子就在嘴边想吃就吃,若他还有力气铁定要开发乳猪。
可他太累了,沾上胸膛就睡着了。
禾邈睁眼就看到塞在身下的枕头,伸手摸到身边的被褥也是凉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混蛋,塞枕头糊弄我。
禾邈抽走枕头,在床头了摸一圈也没找到手机,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要去看在不在床头柜,才抬起来腰部一阵酸痛,他又趴回床上。
那些舒服或不舒服的在脑海回放,是有点痛,后面就舒服了,甚至有点舒服过头。
禾邈把脸埋在枕头里放空脑子,等那些画面都跑完了,才贴着床铺挪向床头柜。
拿到手机一看时间发现他们混了一周。
期间钟鸣和艾弗里有发消息给他,都是霍什给回复的。
七天前。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大胆点,不爽就扇过去。]
老钟: [戴涛,节制点。]
三天前,艾弗里拉了4人群。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吃饱了没?什么时候回来。]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你这小身板承受力不错啊,爽吃了吧~]
老钟: [今天再不回复就帮你报-警。]
……
禾邈: [他很好,还没醒。]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我劝你别对自己太好了。]
一天前,钟鸣拉秦明煦进群。
年秦火力壮: [把地址发来,我给阿邈寄了中药,你按步骤给他煲,(一张图看懂煲药.jpg)]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哇?夸张了兄弟,你真是一点也不压抑自己啊!]
禾邈: [收件地址。]
禾邈: [这里用品齐全,他没事。]
老钟: [我们要去看他。]
禾邈: [过几天我带他去找你们。]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过几天?阿邈还有爬起来的风险么?做个人吧你。]
……
禾邈: [我来啦!感觉好累不想动,喝中药能调理好么?]
禾邈: [也没有很不舒服,就是很饿,有些地方热辣辣的疼,那个有点涨……]
老钟: [停之停之!@禾邈]
老钟: [你把我们家孩子调成啥样了!@霍什]
请吃饭的漂亮弗弗: [吃得这么好吗?私聊细节]
老钟: [……]
年秦火力壮: [@艾弗里,你也喝点中药吧。]
……
禾邈没聊几句,就听到有人推开卧室门。
他抓起身下的枕头就冲男人砸过去。
臭老外,吃完就跑。
一个还不解气,禾邈还想再砸个枕头过去。
只见霍什单手抓住枕头垂在身侧,他只穿了条睡裤,赤条条的上身只挂着深蓝色的围裙,挡住饱满的胸肌,绑带勒住结实的窄腰。
禾邈咽了咽口水,浮现了一些画面,男人双手青筋暴起抓住床头,汗水滴到脸颊,他想躲男人却不让,托住下巴非要他看着。
坏家伙,我那时候什么都看不清了。
现在最显眼的还是男人麦色的皮肤上,从手臂到肩膀上细长的抓痕。
这是我挠的?
哼,就算是我挠的又怎么样,谁叫他这么使劲,我都哭了他还没完,还怪我把他哭星粉了。
就会说歪理,赖着不出来。
禾邈摸了摸平坦的地方,感觉还胀着呢。
在禾邈胡思乱想时,霍什就走到床边坐到地上,看着老婆发着呆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捏了捏。
禾邈回过神又拿枕头砸他:“去哪了!”
“做午餐。”霍什说。
就这么一会没见到他,老婆就闹脾气了。
男人用脑袋接住枕头,等老婆打够了才把枕头拿走丢到床上。
凑过去亲老婆气得翘起的小嘴,他慢慢站起来,托住腋下把老婆亲得翻了个面。
尝到男人舌尖鳗鱼酱汁的味道,禾邈贪婪地吸着。
这几天他三餐在床上解决的,脚都没沾过地面。
累得他咀嚼都嫌费劲,男人喂给他的都是好吞咽的食物,应该是粥或者羹汤什么的,他感觉好久没吃过肉了,现在就特别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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