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kiss未达标[快穿]_豌豌【完结】(55)

  “怎么了?”

  尺玉连忙抵着祁宴的后背,掌心误打误撞贴在伤口处。

  浑身触电般抖动起来,艰涩地拧转绞动再在一起,仿佛那薄薄的肌肉快要绷断了。

  一瞬间,尺玉泄力,匍匐在祁宴后背上。

  祁宴转身,扶着他。

  “吓到了吗?”

  他背上的伤口狰狞不堪,尺玉平素连丧尸的面都很少见到,恐怕看久了那可怖的伤口会引起不适。

  然而蜷缩着身体的少年却并没有如祁宴猜想中那样吓得小脸惨白,反而涨红了脸,连脖颈处都渲上了一层潮粉。

  小巧的鼻尖渗出涔涔薄汗,点点滴滴如同碎玉,额角短发微湿,整个人仿佛风吹雨打下的桃树,枝桠颤颤巍巍地抖落花瓣。

  “没事……”尺玉推搡着祁宴,“我帮你……”

  “好了。”祁宴强行掐着尺玉的腰,把人抱起来,轻柔地抚拍少年纤薄的后背,“不用管它,明天就好了。”

  少年秀弱的身躯轻巧压在祁宴腿上,小手攥着祁宴的卫衣领口,微湿的手心将黑色衣领揉得皱巴巴的。

  他还在发颤,密密麻麻的,如果不是穿着小皮鞋,祁宴估计能看见他绷直的脚背和攥紧的脚趾。

  “要管,要管的,会烂掉。”

  情热在身体里流转了一遭,尺玉哆哆嗦嗦地,连话都说不清楚,直到身体里的水全都泄了出去。

  他松了口气,坐在祁晏大腿上,安静了两秒,突然怔住。

  单薄的短裤显然不能隔绝水分,那黏糊湿漉的触感已经无所阻隔地传递给了祁宴。

  祁宴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

  觉醒空间异能后以速度著称的祁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迟缓,他握着尺玉的大腿,将人稍稍抬起来一寸,然后僵滞住。

  似乎没反应过来那滴淌的液体是什么。

  “你……”

  尿了?

  少年用力地咬住下唇,羞愤欲绝,在祁宴发出声音的一瞬间捂住对方的口,眸中带着乞求,迅速摇头。

  别说出去。

  求你了……

  祁宴的猜测似乎被这一反应坐实。

  他托着尺玉,瞳孔缓缓转向下面,盯着那被水液濡湿而颜色变深的布料,温热的触感变得具象,更加明显。

  少年似乎要哭出来了,仍在不停摇着头,碎发乱蓬蓬地扫着白瓷般的肌肤,无助地乞求发现他丑态的男人守口如瓶。

  祁宴替他将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放低了声音。

  “嗯,不说。”

  他不是第一次帮尺玉处理。

  在尺玉仍在穿尿不湿的年纪,只比尺玉大一两岁的祁宴就熟练地帮尺玉换起尿不湿。

  那时候尺玉没有现在这样纤弱,整个人肉乎乎的,手臂,双腿,跟白嫩的藕节似的。

  被祁宴脱了裤子放在床上,小手小脚在空中乱倒腾,咯吱咯吱笑。

  可惜后来尺玉家里人意识到尺玉早该戒尿不湿,强行帮他戒了。

  那段时间尺玉经常哭哒哒地找到祁宴,扯开自己的裤子,指着里面说:“裤裤没有了。”

  祁宴顺手拿过那张带血的毛巾,淋水搓了两下拧干,“小玉。”

  “张开。”

  尺玉呆滞地啊了一声,看着祁宴深不见底的黑眸,迟钝地掰着。

  莹白宛如远处的雪山,被手指掰着,又被底下硬邦邦的肌肉顶着,奶油化开似的向外漫溢。

  祁宴拨开他藤蔓勾连的衣物,一手捧着玲珑白玉,一手握着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替他擦拭。

  尺玉生得极好,像极了一颗馆藏的玉白菜,在祁宴看见尺玉之前,从未想过有人能长得如此玲珑剔透。

  重复了五六次,才转移目标,贴着花苞裤擦拭。

  “要脱吗。”

  祁宴收回毛巾,问尺玉,并没有擅自做主。

  尺玉轻轻摇头,“会露出来。”

  “嗯。”

  祁宴便清洗了一遍毛巾,重新拧干后细细去沾湿溻溻的布料,把原本的水液吸走。

  目光锁在蔓延的藤蔓和原本是T恤的布料上,他动作逐渐变得用力。

  “喻斯年也这样帮过你吗。”

  他骤然停手,浓黑的双目攫取尺玉的视线,强行剥开尺玉因为羞耻而捂住小脸的双手。

  让他看着自己,和自己手上的毛巾。

  尺玉目光迟滞,半晌才弱弱地摇头,旋即又点头。

  没有帮他擦过,但也帮他洗过内裤。

  “高中那个书呆子呢,也这样帮过你?嗯?”

  祁宴面色愈发凝重。

  封庭又开车又急又乱,像是某种极限挑战,一定要把车倾斜到几乎触底才算胜利。

  尺玉被颠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还不得不分心出来应对祁宴不明所以的质问。

  “……澹台辛?”

  “看来你还记得。”

  祁宴手骨粗大,骨节分明,稍一用力便青筋突出,看着像是要把无辜的毛巾硬生生捏成粉末。

  他抬起尺玉的下巴,令尺玉眼神再也无法躲闪,不得不深深看进他的冷眸。

  狭长的眼眸仿佛淬了冰,“为什么不拒绝。”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尺玉懵懂地张了张唇,睫羽抖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吐出热气在车内氤氲蒸腾。

  “你知道你刚才任人摆弄的模样,要是动手的是别人,你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吗。”

  祁宴胸口蓄了一池滚烫的水,烧开后冒着气泡,在空中炸开溅出水花,灼得他咬紧了牙关。

  “你会被按在地上,扒了裤子,你那个用藤蔓串起来的布料根本不需要用力就会被撕成碎片,到时候你只能躺在地上,张着腿,捂着它,然后被人用手,用……”

  祁宴深吸了一口气,刻意压低的声音混在越野车发动机响亮的轰鸣声中,变得浑蒙不清,“贯穿你,让你出血,让你痛得动弹不得,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源于你毫无戒备地张开腿。”

  尺玉咽了咽口水,被祁宴突然翻脸的狠厉吓得有些说不清楚话,“是你要帮我,帮我的……”

  “对,是我主动的。”

  祁宴冷笑一声,“哪个男的想c你不主动?给你送花送水送早餐,你什么也不知道,笑着就送上去了,要不是我——”

  祁宴霎时收了声,胸口剧烈起伏。

  他带着情绪吼了尺玉。

  祁宴合了合眸。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该怎么教会尺玉自尊自重。

  “我跟你讲过无数次。”

  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皮,瞬间眼前一点光亮都没有,漆黑一片。

  尺玉从小就娇气,因为长得好看,到哪儿都有一堆人追捧,争着给他当狗。

  脸要别人擦,饭要别人喂,鞋袜要别人穿,除了觉是自己睡的,其他一应由别人代劳。

  小时候是祁宴,到了青春期,围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随口喊一句哥哥,就能让人在近四十度的大夏天翻墙到校外帮他买一瓶冰水。

  打游戏更是如此。

  家里人给他的零用钱不多,他自己技术又菜,便开麦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厉害,别人花钱才点得到的陪玩,他分文不出就享受了全部服务。

  甚至打完,手机里面的人还要意犹未尽地问他什么时候还能一起打。

  上高中之后,祁宴特意交代他不能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结果自己反而被疏远。

  打听了一圈才得知尺玉有个男同桌,带着个大黑框眼睛,整天给尺玉跑腿,明明自己也名列前茅,却无心学习,只顾着伺候尺玉。

  伺候得尺玉连祁宴都用不上了。

  祁宴找男同桌谈过几次,也威胁过几次,最后硬是到了高考后,敲了他一顿闷棍,联系他父母强迫他改选志愿,才让两个人完全解除那种不平等关系。

  祁宴不怕尺玉疏远自己,只怕尺玉耽于享受,完全忘了走自己的路。

  追捧都是一时的,他必须有所建树,才能被人永久地铭记。

  他希望尺玉拥有完整的人格。

  “要怎么才能教会你……”祁宴无可奈何,低声呢喃。

  眼前的小男生根本不懂喜欢和爱,只是享受着别人的喜欢,和为了得到他做出的努力,磋磨着人,消耗着别人的爱意。

  却浑然不知事后他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尺玉仍旧处于事外,像是被他刚才的诘问吓得失了魂,整个人痴痴呆呆地望着他。

  “下次,记得攥紧衣服,别让人碰,哪怕是我。记住了吗。”

  尺玉思考了两秒,摇摇头,“可是宴哥哥你又不会伤害我。”

  祁宴深深闭上了眼。

  其实他游戏打得也还不错。

  ……

  袖口再次被轻轻拉了一下,力道小得跟春风摇动树枝似的。

  祁宴以为尺玉误会他又生气,要说好话来哄他,睁开眼却看见尺玉小脸泛白,圆瞳放大到快要填满整个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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