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永远这样？
戚稍理底气不足，心开始虚了，可他仍旧梗着脖子，嘴硬道：“戚牧遥不叫你来，你是不是一次都不会来？”
他的目光，终于在戚稍理厚颜无耻中，“理直气壮”地瞪着戚衍榆。
“多休息，”戚衍榆很“官方”很疏离的道，也是答非所问。
“这就吗？”戚稍理可以想象戚衍榆说完这三个字扭头就走的背影，“戚牧遥叫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仨字？”
面对对方无理三分闹的纠缠，戚衍榆淡淡：“别气了，”
戚稍理甚至还等了好几秒，戚衍榆就一共说了这三句几字经，让得戚稍理破防咧嘴，气极反笑。
怎么是他气？
不是戚衍榆气？
做的事情宛若打在棉花上，戚稍理气到笑：“除了这两句，道歉你会不？”
什么道歉，当然是跟他戚稍理的“道歉”。
在戚稍理的污蔑和监控视频错位中，是戚衍榆“捅”伤了他。
“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戚稍理不依不饶，他连伤口的疼痛都顾不住，整个人在气愤中肾上素上升，一连十几句，“看来你还是欠‘教训’了？我说过戚家没你就会消停，你怎么还腆着脸来?有意思吗？戚牧遥叫你当狗你就当狗吗？你没有自尊的吗？你既然来了，你这副表情是给谁看的？戚牧遥没有教你向我道歉吗？戚牧遥怎么，这次没有向着你啊?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能来‘看’我？你怎么还‘敢’来的？你原来这么‘听话’，那些苦难原来都这么的配得上你……”
句句戳心，字字膈胃，戚衍榆还真就沉默了两秒，像是垂落眼睛。
如果不是烧炭前遇到顾惊澜，他可能听这番话，会气到摔门出去，心脏病不当场复发，也会气到胃抽搐。
虽然这么想着，可戚衍榆还真就有点胃疼。
他不是钢铁人，即便顾惊澜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了，面对戚稍理的这番话，他胃隐隐在抽，好似一个抽水机，突然疼了起来。
他拉了张椅子，扶住，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戚稍理慌了，他立马掀开被子，不顾腹的伤痛，下来扶住他哥：“怎么了？心脏痛？”
可他哥只是摇摇头。
“你躺下，你他吗给我躺下，赶紧的！医生！医生！！”直接把他哥扶到他床边，让他哥躺下去，张口就疯狂喊医生进来。
可是戚衍榆扶住心口的位置，脸色苍白，眉眼极皱，只是说：“不是心脏问题，”
不是他也喊，戚稍理的大喊大叫真就有医生护士进来了。
戚衍榆只是站在床边扬扬手：“胃痛，我吃止痛药就会好。”
戚稍理看见他哥离开他病房，他心凉了一半。
等了40分钟，戚稍理在病房待不住了，他下楼去，去消化内科。
他想去看一下戚衍榆怎么样了。
当他去到科室没发现戚衍榆身影，他四处打听，结果还是他的人告诉他：“下午三点三少爷可能去跟第三台手术了。”
戚稍理等了许久，最后他坐在了戚衍榆的值班办公桌座位上。照顾他的人劝他：“回病房休息吧，小少爷。”
戚稍理表情都不做一下，“他第三台手术什么时候做完？”
“应该要晚上六七点后。”
晚上七点多，祁远瀚跟完手术回科室，就看见他前室友办公桌位置，做了个脸色极其惨白，可气质浑身冰冷的穿病服病人。
跟完手术的孙齐盛嚷嚷：“哪儿的病人，你找谁？医生办公室不能乱进你知道吗？”
那穿着病服的年轻病人抬起眼皮，冷冷觑来，声寒意赅问孙齐盛：“你叫什么名字？”
祁远瀚心里看热闹，都能坐天龙人位置上等天龙人，还能是谁？不就是另一天龙人吗?
“你谁啊？你出去，”初出学校的孙齐盛哪里见识过特1权人。
他以为是戚衍榆接收负责的病人。
说着，他走过去要去赶戚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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