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被抓个正着,沈映也不害臊,干脆光明正大地与他对视。
宋月楼撩起一捧水往他身上泼,“看什么。”
“相公。”
宋月楼:“……”
他白他一眼,扭头双手并用地撩水。
“铁血手腕的宋大少私下怎么这么幼稚?”沈映也不躲,站在原地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嘟喝水漱口。
“彼此彼此,对付什么人用什么伎俩,杀鸡焉用牛刀的道理沈三少没听过吗?”
宋月楼见水放的差不多了,关了水龙头,转身长腿一跨迈进了浴缸。
沈映放好牙具,洗了洗手,也不擦,就这样走过来,湿漉漉地捧起了宋月楼的脸。
宋月楼嫌弃的话还没出口,沈映薄荷味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两人在浴缸里交换了一个温柔清新的吻。
等宋月楼意犹未尽地回过神,发现沈映已经坐进了浴缸。
反正地方够大,他也懒得说,向后一靠,闭上眼懒洋洋地往自己身上撩水。
“我说认真的。”沈映突然开口。
他疑惑地睁开一条缝,睨着他,“你说什么了?”
沈映凑近,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宋月楼神色一顿,旋即失笑,推开了他,“你还挺自信。”
沈映转过身,和他并肩靠着浴缸边缘,低声问:“你不信?”
宋月楼嗤笑,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沈映扳过他的脸,替他拂开湿漉漉的额发,亲了亲眉心,温声道:“没关系,日久天长的,咱们走着瞧便是。”
他的眼睛那样亮,那样深,宋月楼看着,恍惚中有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他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探索,喜欢冒险,喜欢征服的人。
比起百依百顺的真羔羊,他更喜欢这样披着人皮的狼,越危险,越刺激,越能勾起他的性趣。
他定定地盯着沈映看了片刻,蓦然一笑,抬手从后揉了揉沈映潮湿的短发,又向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用力咬上那两片红润的唇。
“行啊,我等着。
“你要真能征服我,别说给你舔,给你上都行。
“到时换我叫你相公,如何?”
舌尖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沈映不以为意地笑笑,“好啊。”
言罢,他捧起宋月楼的脸,更凶狠地吻了回去。
唇枪舌剑,爽痛掺半。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如两尾缠斗的鱼,动作间带起水花无数,溅出浴缸,一如他们满溢的激情和欲望,久久不息。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8,总爱意值:25,继续努力哦~】
…………
等两人收拾利索,像个人一样走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管家江伯来了两趟,次次无功而返。
第三次,他不抱什么希望地敲门,不料门直接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奇怪,少爷怎么变样了?
沈映淡淡一笑,“江伯。”
江伯目光一颤,“啊,是沈少爷啊。”
他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您穿着少爷的衣服,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少爷一晚上不见又长高了呢。”
里面的真少爷:“……”
几个意思?拐弯抹角说他矮是吧?
他靠着沙发整理好袖口,重重地咳了一声。
第153章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11
“哎,少爷你也在啊。”
江伯讪讪地往里瞟了一眼。
宋月楼:“……”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该在似的。
但江伯毕竟是长辈,冲他发火不好,于是他调转枪口对准沈映:“你还杵那儿干嘛,不是说要给我做饭?”
江伯:“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映,“沈少爷会做饭?”
沈映谦虚道:“会一点。”
江伯:“哪一点?”
沈映:“简单点。”
江伯:“……”
绒绒:【简单点,你怎么不说好吃点?】
沈映:【没给钱,不打广告。】
绒绒:【……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沈映:【那你赚了,听了两席。】
绒绒:【所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沈映:【不客气,建议给钱。】
绒绒:【滚滚滚滚。】
沈映冲江伯歉意一笑,“失陪了。”
然后从门缝挤出去,施施然下了楼梯,又原路倒退回来,“请问厨房在哪儿?”
江伯:“……”
给沈映指了路后,江伯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一楼拐角,才鬼鬼祟祟地抱着怀里的红木箱子钻进宋月楼的房间。
宋月楼疑惑,“你做贼去了?”
他冲那半臂长箱子抬抬下巴,“这是赃物?收获颇丰啊。”
江伯幽幽地瞪他一眼,“是啊,赃物,特别脏!”
宋月楼:“?”
“真做贼去了?不是,你偷东西还瞪我?”
他气笑了,“咋,给我偷的?”
“哼。”江伯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把箱子往他怀里一怼,“你自己看吧。”
“为了你,我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宋月楼被箱子的分量惊了一下,闻言又是一愣。
不是,他,响当当的宋家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地长这么大,要什么没有,还得去偷?
刹那间灵光一闪,他抱紧盒子拉住江伯,压低声音问:“你去盗墓了?”
江伯:“……”
江伯看他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怜爱和包容。
宋月楼:“???”
不等他再问,江伯直接摘下铜锁,打开了箱盖。
宋月楼好奇地瞥了一眼,愣住了。
里面严丝合缝地塞满了东西,一半是书,一半是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一开盖香气扑鼻,仿佛掉进了花园。
“你给我偷这么多胭脂水粉干什么?咱家破产了要送我去唱戏?”
江伯真怀疑他眉毛底下那俩窟窿里装的是玻璃球。
“你仔细瞅瞅!”他恨铁不成钢地说。
宋月楼狐疑地抠出一瓶,“丁香膏……有润滑消肿镇……镇痛之效?”
“谁受伤——”
“了”字还没出口,他就看到了下面的小字——可作房事润滑。
宋月楼:“……”
他不信邪地又拿起一瓶。
好消息:不是丁香膏。
坏消息:是丁香油。
宋月楼:“。”
他把箱子放到茶几上,气势汹汹地坐下,一瓶瓶往外掏。
茉莉膏、栀子膏、牡丹膏……还有个直白的,叫合欢油。
看得宋月楼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放下瓶子深呼吸,尽量平静地问:“您老是出于什么心态买的这些东西呢?”
江伯:“这不是怕您受伤吗?您又没有这方面经验,万一……”
“我受伤?”宋月楼勃然大怒,“腾”地站了起来,“谁跟你说我是下面那个?”
江伯一懵,嘴唇颤抖,半晌嗫嚅道:“不,不是吗?”
宋月楼差点气厥过去。
他扶额缓了缓,认真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江伯抿唇不语,默默看了眼他的头顶。
宋月楼:“?”
“矮!”
“再矮点。”
“对喽,太高了水就溅得到处都是嘞。”张妈攥着瓢,一点点往沈映沾满面粉的手上倒水。
沈映弯腰叉腿,站在老杨树前,就着那一点水仔细搓洗。
很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就露出了原貌。
张妈羡慕道:“少爷手生得真好看,适合学乐器哦。”
沈映笑着抖了抖水,没大力甩,顺手把额发往后一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英气的眉,温声说:“是的,我母亲也是这样说的,就给我请了老师教我小提琴,后来她又觉得笛子好听,也让我学了一点。”
张妈茫然,“小什么琴?”
沈映顿了下,脑子里闪过另一个名字,试探着说:“梵婀玲。”
“哦哦!”张妈兴奋地一跺脚,“这个我知道,月楼少爷也会。梵婀玲,这名听着都好听。”
“在聊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说月楼月楼就来。
今日不出门,他没穿洋装,套了件青色竹叶纹长衫,款式简单清爽,修身却不贴身,衬得他挺拔如玉树,十分赏心悦目。
他从门口款步走到阳光下,整个院子都跟着亮了。
“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话是问张妈的,视线却落在沈映身上。
沈映笑而不语,转身进了厨房。
宋月楼挑了挑眉。
张妈笑眯眯地把俩人的对话重复了一遍,宋月楼对梵婀玲没什么兴趣,当初学也是为了和沈映较劲。
他真正在意的是沈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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