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爱情_午盏【完结+番外】(117)

  偷看被抓个正着,沈映也不害臊,干脆光明正大地与他对视。

  宋月楼撩起一捧水往他身上泼,“看什么。”

  “相公。”

  宋月楼:“……”

  他白他一眼,扭头双手并用地撩水。

  “铁血手腕的宋大少私下怎么这么幼稚?”沈映也不躲,站在原地吐掉嘴里的泡沫,咕嘟嘟喝水漱口。

  “彼此彼此,对付什么人用什么伎俩,杀鸡焉用牛刀的道理沈三少没听过吗?”

  宋月楼见水放的差不多了,关了水龙头,转身长腿一跨迈进了浴缸。

  沈映放好牙具,洗了洗手,也不擦,就这样走过来,湿漉漉地捧起了宋月楼的脸。

  宋月楼嫌弃的话还没出口,沈映薄荷味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两人在浴缸里交换了一个温柔清新的吻。

  等宋月楼意犹未尽地回过神,发现沈映已经坐进了浴缸。

  反正地方够大,他也懒得说,向后一靠,闭上眼懒洋洋地往自己身上撩水。

  “我说认真的。”沈映突然开口。

  他疑惑地睁开一条缝,睨着他,“你说什么了?”

  沈映凑近,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宋月楼神色一顿,旋即失笑,推开了他,“你还挺自信。”

  沈映转过身,和他并肩靠着浴缸边缘,低声问:“你不信?”

  宋月楼嗤笑,懒得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沈映扳过他的脸,替他拂开湿漉漉的额发,亲了亲眉心,温声道:“没关系,日久天长的,咱们走着瞧便是。”

  他的眼睛那样亮,那样深,宋月楼看着,恍惚中有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他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探索,喜欢冒险,喜欢征服的人。

  比起百依百顺的真羔羊,他更喜欢这样披着人皮的狼,越危险,越刺激,越能勾起他的性趣。

  他定定地盯着沈映看了片刻,蓦然一笑,抬手从后揉了揉沈映潮湿的短发,又向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用力咬上那两片红润的唇。

  “行啊,我等着。

  “你要真能征服我,别说给你舔,给你上都行。

  “到时换我叫你相公,如何?”

  舌尖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沈映不以为意地笑笑,“好啊。”

  言罢,他捧起宋月楼的脸,更凶狠地吻了回去。

  唇枪舌剑,爽痛掺半。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如两尾缠斗的鱼,动作间带起水花无数,溅出浴缸,一如他们满溢的激情和欲望,久久不息。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爱意值加8,总爱意值:25,继续努力哦~】

  …………

  等两人收拾利索,像个人一样走出来,已经快十点了。

  管家江伯来了两趟,次次无功而返。

  第三次,他不抱什么希望地敲门,不料门直接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奇怪,少爷怎么变样了?

  沈映淡淡一笑,“江伯。”

  江伯目光一颤,“啊,是沈少爷啊。”

  他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您穿着少爷的衣服,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少爷一晚上不见又长高了呢。”

  里面的真少爷:“……”

  几个意思?拐弯抹角说他矮是吧?

  他靠着沙发整理好袖口,重重地咳了一声。

  第153章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11

  “哎,少爷你也在啊。”

  江伯讪讪地往里瞟了一眼。

  宋月楼:“……”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该在似的。

  但江伯毕竟是长辈,冲他发火不好,于是他调转枪口对准沈映:“你还杵那儿干嘛,不是说要给我做饭?”

  江伯:“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映,“沈少爷会做饭?”

  沈映谦虚道:“会一点。”

  江伯:“哪一点?”

  沈映:“简单点。”

  江伯:“……”

  绒绒:【简单点,你怎么不说好吃点?】

  沈映:【没给钱,不打广告。】

  绒绒:【……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沈映:【那你赚了,听了两席。】

  绒绒:【所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沈映:【不客气,建议给钱。】

  绒绒:【滚滚滚滚。】

  沈映冲江伯歉意一笑,“失陪了。”

  然后从门缝挤出去,施施然下了楼梯,又原路倒退回来,“请问厨房在哪儿?”

  江伯:“……”

  给沈映指了路后,江伯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一楼拐角,才鬼鬼祟祟地抱着怀里的红木箱子钻进宋月楼的房间。

  宋月楼疑惑,“你做贼去了?”

  他冲那半臂长箱子抬抬下巴,“这是赃物?收获颇丰啊。”

  江伯幽幽地瞪他一眼,“是啊,赃物,特别脏!”

  宋月楼:“?”

  “真做贼去了?不是,你偷东西还瞪我?”

  他气笑了,“咋,给我偷的?”

  “哼。”江伯阴阳怪气地哼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把箱子往他怀里一怼,“你自己看吧。”

  “为了你,我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宋月楼被箱子的分量惊了一下,闻言又是一愣。

  不是,他,响当当的宋家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地长这么大,要什么没有,还得去偷?

  刹那间灵光一闪,他抱紧盒子拉住江伯,压低声音问:“你去盗墓了?”

  江伯:“……”

  江伯看他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怜爱和包容。

  宋月楼:“???”

  不等他再问,江伯直接摘下铜锁,打开了箱盖。

  宋月楼好奇地瞥了一眼,愣住了。

  里面严丝合缝地塞满了东西,一半是书,一半是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一开盖香气扑鼻,仿佛掉进了花园。

  “你给我偷这么多胭脂水粉干什么?咱家破产了要送我去唱戏?”

  江伯真怀疑他眉毛底下那俩窟窿里装的是玻璃球。

  “你仔细瞅瞅!”他恨铁不成钢地说。

  宋月楼狐疑地抠出一瓶,“丁香膏……有润滑消肿镇……镇痛之效?”

  “谁受伤——”

  “了”字还没出口,他就看到了下面的小字——可作房事润滑。

  宋月楼:“……”

  他不信邪地又拿起一瓶。

  好消息:不是丁香膏。

  坏消息:是丁香油。

  宋月楼:“。”

  他把箱子放到茶几上,气势汹汹地坐下,一瓶瓶往外掏。

  茉莉膏、栀子膏、牡丹膏……还有个直白的,叫合欢油。

  看得宋月楼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放下瓶子深呼吸,尽量平静地问:“您老是出于什么心态买的这些东西呢?”

  江伯:“这不是怕您受伤吗?您又没有这方面经验,万一……”

  “我受伤?”宋月楼勃然大怒,“腾”地站了起来,“谁跟你说我是下面那个?”

  江伯一懵,嘴唇颤抖,半晌嗫嚅道:“不,不是吗?”

  宋月楼差点气厥过去。

  他扶额缓了缓,认真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江伯抿唇不语,默默看了眼他的头顶。

  宋月楼:“?”

  “矮!”

  “再矮点。”

  “对喽,太高了水就溅得到处都是嘞。”张妈攥着瓢,一点点往沈映沾满面粉的手上倒水。

  沈映弯腰叉腿,站在老杨树前,就着那一点水仔细搓洗。

  很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就露出了原貌。

  张妈羡慕道:“少爷手生得真好看,适合学乐器哦。”

  沈映笑着抖了抖水,没大力甩,顺手把额发往后一捋,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英气的眉,温声说:“是的,我母亲也是这样说的,就给我请了老师教我小提琴,后来她又觉得笛子好听,也让我学了一点。”

  张妈茫然,“小什么琴?”

  沈映顿了下,脑子里闪过另一个名字,试探着说:“梵婀玲。”

  “哦哦!”张妈兴奋地一跺脚,“这个我知道,月楼少爷也会。梵婀玲,这名听着都好听。”

  “在聊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说月楼月楼就来。

  今日不出门,他没穿洋装,套了件青色竹叶纹长衫,款式简单清爽,修身却不贴身,衬得他挺拔如玉树,十分赏心悦目。

  他从门口款步走到阳光下,整个院子都跟着亮了。

  “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话是问张妈的,视线却落在沈映身上。

  沈映笑而不语,转身进了厨房。

  宋月楼挑了挑眉。

  张妈笑眯眯地把俩人的对话重复了一遍,宋月楼对梵婀玲没什么兴趣,当初学也是为了和沈映较劲。

  他真正在意的是沈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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