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估计就要窒息了,他找准机会,用力咬了一下口腔里横冲直撞的舌尖。
陆屿舌尖一疼,下意识一缩,但他仍旧没有把人放开,就着生锈的铁腥气,将那柔嫩的红唇一遍又一遍的蹂躏着。
但好在隔一会儿,他略微松开一下,让程淼淼得以喘息下。
陆屿的声音断断续续,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他的脸侧,边亲边含糊不清道:
“程淼,不分手。”
“只要我活着,我就不可能答应。”
“你要敢分手,你试试。”
程淼的唇瓣又被咬住,来回撕扯着,他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陆屿的怀里,混沌的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谁要分手了。
门外突然轻咳一声,“我约了林锦蕊,走了啊!你们自便。”
周仁看着紧闭着的厕所,无声地为程淼祈祷了一下。
他看着陆屿接起电话,从暗含喜意到面无表情,到最后一脸惊慌,起身就要去找程淼。
他还以为程淼出事了,结果陆屿说程淼要和他分手。
这种一言不合就要分手的,确实欠收拾。
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
没事,没事,没有什么事做一顿解决不了的,一顿解决不了就两顿。
外面的门打开又被关上,周仁走了。
陆屿看着怀里的程淼,将人拦腰抱起。
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往床上一压,边亲边脱着程淼的衣服。
程淼早上起床晚了,来不及换衣服,里面的睡衣都没脱,套了一件羽绒服。
这下方便了陆屿,外衣一脱。
他的手直接顺着宽松的睡衣下摆摸到他的腰线上,并不断趋近往下。
程淼试图往后退缩着,但窄小的单人床很快就到头了,他的头抵着床头的架子,退无可退。
陆屿一手摸着,一手灵活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径直压下来,将程淼完全禁锢在怀里。
灼热的气息就在程淼的耳边,伴随着起起伏伏的胸膛,让人心颤,“还分手吗?”
“不分,本来就没打算分!”程淼有些委屈,他就没说要分手啊!
“你收了她的钱?”
“没有,没有。”程淼的手动不了,只能慌忙摇头。
“那支票呢?”陆屿黝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他。
“我撕碎了,我都没答应她。”
怕陆屿不信,程淼忙补充道:“真的,你摸我裤子口袋,里面有证据。”
“是吗?”陆屿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缓缓解开程淼腰间的系带,一把拉下他的裤子。
程淼欲哭无泪,不是,哥 你摸口袋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脱裤子。
陆屿从口袋里翻出撕碎的纸片,他在听到程淼说要分手的那一刻,感觉整颗心的被狠狠的撕裂了,这会儿才稍微好一些。
程淼捂着下身,一脸真挚地看着他,这样应该信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企图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赤裸的双腿。
“程淼,你不乖。”
陆屿轻叹一口气,把被子一脚踢开,程淼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修长的身子把人压的结结实实。
细碎的吻从耳侧蔓延到脖颈,逐渐往下,嘴被有意识的避开,留着给程淼说话用。
“你为什么要去见她?”陆屿说话时的唇瓣就贴着他的腰。
“我为什么,不能去见她,是她找我的。”程淼忍着腰间的战栗,和湿糯的触感勉强回道。
“不能,不许见。”陆屿的声音含糊不清。
“不见,我谁都不见,这总行了吧!”程淼不断的挪动着腰,企图躲开陆屿蜻蜓点水似的亲吻。
“我难受,别,别亲了。”程淼实在忍不住颤抖出声道。
陆屿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他的手上被塞了一个小小的东西,耳边是轻柔的呢喃,“淼淼乖,帮我打开。”
程淼满脸通红地撕开包装袋,在支离破碎的轻吟声中,他一遍又一遍地保证绝对不会再提分手。
然而保证没有用,陆屿甚至在耳边威胁他,“下次再提分手,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程淼一度以为,没有下次了,自己这次就下不来床了,然而人的潜力总是无限的。
下午程淼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地上着第三节课时,他无比的懊悔为什么要去装那个逼。
最后差点疯了的是陆屿,彻底被做傻了的是他。
当真是损人不利己!
晚上陆屿有事,没有一起吃饭,程淼也没敢问他去干嘛了。
趁着陆屿还没回来,他匆匆吃了个饭,就洗完澡躺在被窝里,感觉腰都要断了,他得好好休息休息。
此时,陆屿正坐在一家高级餐厅,对面坐着骆冰卿,面前的牛排一点没动。
他靠着椅背,若有所思地看着骆冰卿,冷淡开口道:“你去找程淼了?”
骆冰卿一脸淡然,优雅地切着牛排,温柔道:“妈妈没别的意思,他是你的好朋友,就是简单关心一下他。”
“不是好朋友,是男朋友。”陆屿皱着眉,表情有些不耐。
“陆屿,你还小,和男人在一起不会长久,玩玩还行,或者你总得有个孩子。”
“妈妈之前说的,茜茜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可以帮你,妈妈是为你好。”骆冰卿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不急不缓道。
陆屿低垂着眼,沉声道:“如果是为了我,那不需要,如果是为了你自己,我劝你更不要打这个主意,还有不要再去找程淼了。”说完,陆屿就起身要走。
骆冰卿原先一脸从容的脸骤然失色,精致的指甲掐着手心,她气愤道:“你站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为了我自己?”
陆屿冷冷地看着她,“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是不会和你一起算计别人的,我希望你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桌上高脚杯被猛地摔倒地上,暗红的酒液浸润在洁白的地毯,鲜红刺目。
泪水顺着骆冰卿保养得宜的脸上缓缓落下,她几乎颤抖的开口,“陆屿,你就这么想我的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忍受陆耀宗那么多年的家暴!”
“为了你,我在那个山里足足待了五年,如果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又怎么会走?”
“你还是恨我的,对不对?你恨我抛弃了你,但我没有办法啊?我本来有更好的生活,都毁了,因为你都毁了。”
骆冰卿猝然几步跑来,抓住陆屿的胳膊,有些魔怔道:“你不能走,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是现在这样,你要帮我,你必须得帮我。”
她近乎声嘶力竭道。
陆屿缓缓地推开她的手,声音轻缓有力。
“你生下我,从来都不是我的错。”
第184章 都补给你
骆冰卿一脸愣怔,含着泪的眼有些茫然,那是谁的错呢?
是我的错吗?从小到大都很骄傲的她,长的漂亮又聪明,是村里的第一个名牌大学生,即使在人才济济的大学里,她也如鱼得水。
就因为哥哥要结婚,愚昧的父母,就用高价彩礼把她卖给陆耀宗,她还没毕业,她好不容易开始的新生活还没有步入正轨,从此就落入深渊。
她要面对粗鄙暴虐的陆耀宗,要忍受永远都挨不完的打,被关在屋子里直到生下孩子,她才能勉强允许出门。
她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但这样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日子,她真的忍不下去。
她有错吗?为什么她会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她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陆屿走了,看着他倔强孤单的背影,她仿佛看到很多年前的她,也是也是这样毅然决然地离开。
她重新考大学,毕业后进管氏集团,从小职员到总经理助理,从见不得光的小三到管太太,她没有错,她最终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这远远不够,管文正不会再生孩子了,他把所有的资产都留给他女儿。
而她什么都没有。
既然陆屿这条路行不通,她就再想别的办法。
陆屿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海里是骆冰卿刚刚一声声的质问。
他的心里有种难言的酸涩感,他没有很期待爱的,他不需要别人的爱,他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只要有程淼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连这个,她都不许。
华灯初上,往日热闹的小吃街因为骤然的降温人烟稀少,只有几个零星的小贩还在坚持着。
“帅哥,要不要来两根糖葫芦啊?最后两个,给你算便宜点。”
陆屿被一个推着小车的大妈喊住,他看了看车上仅剩的两根糖葫芦。
“草莓的也给你按五块钱,两根十块钱,卖完就回家陪孩子了!”大妈极力推销着。
陆屿内心一动,轻轻点点头,“那就拿上吧!”
大妈笑呵呵地打包,陆屿随口问道:“孩子在家等你吗?”
“嗯嗯,大的五年级了,小的才一年级,早点卖完,早点回去陪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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