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给你。”林锦蕊把一对钥匙扣都递给周仁。
“我要一个就好，一人一个。”周仁拿过那个男款，小心翼翼地看着林锦蕊。
林锦蕊看着他试探的目光，内心叹口气，算了，把另一个放进自己的包里。
周仁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
“那接下来我们去美容院吗？”
“美容院是干什么的地方？”林锦蕊从来没有去过，“你去过？”
“我也不太懂，我妈去过。”周仁连连摆手解释，“应该能护肤、按摩、做指甲什么的。”
周仁看着林锦蕊光滑白净的脸，几乎看不到毛孔，也没有痘痘，“你这个就很好，不用护肤。”
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周仁还有些害羞。
“那就不去了。”林锦蕊点点头，“去看电影吗？”
“嗯嗯。”周仁想着看完电影再吃个晚饭，约会的这一天就结束了。
最近的一场只有一个恐怖片，下一场要等三个小时。
林锦蕊不想再等，“那我们就看这个吧！”
周仁捧着可乐和爆米花，点了点头。
却在林锦蕊回过身的时候，看着海报上的女鬼有些颤抖。
他害怕女鬼，讨厌恐怖片。
黑暗中，周仁坐的笔直，怀里抱着爆米花，专注地盯着屏幕，在周围人的惊呼尖叫声中，面不改色，纹丝不动。
旁边的林锦蕊在一个小声惊呼后，觉得有些不对，周仁这会儿异常地安静，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这么好看吗？
林锦蕊靠近他，想问问他，却发现这货眼睛压根就没有睁开。
戳了戳他，“你干嘛闭着眼睛？”
周仁慌乱回头，“我，累了，闭眼休息一下。”
“那接着看？”林锦蕊故意道。
“嗯，好。”林锦蕊就盯着他，周仁只能睁大眼睛看起来。
刚好接下来女鬼的头从床底下缓缓探出来，扣出自己的两颗眼珠，在地上弹着玩。
周仁惊呼一声，腿上的爆米花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你害怕？”林锦蕊忍不住问道。
“不怕，都是假的。”周仁看着电影里的画面忍不住又抖了一下。
林锦蕊抓过他的手，想拉他走，摸到一手的冷汗，“害怕我们就不看了。”
周仁慌忙摇摇头，“陪你看完。”他趁机握紧林锦蕊的手，“握着就不害怕了。”
林锦蕊看了他一眼，任由他握着，终于在一下又一下地惊颤中结束这场电影。
一出电影院，周仁就活过来了，兴致勃勃地带林锦蕊去吃饭。
一整层的店都看了一遍，才敲定一家烤鱼店，吃饭时，周仁发现林锦蕊的情绪逐渐低落下来，恹恹地吃着饭，没有什么兴致。
还以为她是累了，便匆匆的吃完饭送她回家。
一路上，林锦蕊越发的沉默，到门口时，周仁催促她早点回去睡觉。
林锦蕊喊住他，“你等等！”
“怎么了？”周仁奇怪地回头。
林锦蕊把捂热的钥匙扣塞到他的手里，“给你，以后送给合适的人。”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去，周仁看清手里的东西，情急之下抓住她的胳膊。
“你什么意思呢？”他的声音有些沮丧。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吧，你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周仁我不喜欢你。”林锦蕊没有看他，偏着头冷冷道，白天那个还带了一丝热意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也没有让你现在就喜欢我，我，我不会影响你的。”周仁低着头，声音低哑。
“但是，你让我觉得很烦。”
“今天也烦吗？”不耐烦的声音让周仁觉得自己的心整个都被撕裂了，闷闷地疼，明明今天玩得很开心的，他颤抖开口道。
“每天都烦，离我远一点吧！”林锦蕊甩开周仁的手，快步走进去。
“这样啊！”周仁看着她的背影，整个人佝偻着身子，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钥匙扣。
最后他慢慢转身，一个人走了，两个钥匙扣被郑重地放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林锦蕊没有在桌上里看到早餐，周仁上午也没有来学校。
这样也好，等他回去了，睡醒了，还是那个开心快乐的小傻子。
四节课很快就结束，林锦蕊一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放学铃一响，她就接到李雅琴的电话，让她中午回家吃饭，庆祝生日。
林锦蕊深吸一口气，终于要来了。
刘青东开着车在校门口等着她。
远远看到林锦蕊过来，他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
林锦蕊没理他，直接自己打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刘青东什么都没有说，无所谓地笑了笑又坐回到车里。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讲话，刚到家门口，李雅琴就迎出来，“蕊蕊，来吃饭了。”
林锦蕊脱掉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面前是熟悉的菜色，大大的蛋糕，丝毫未变的红酒，茶几上仍旧有一把橙色的水果刀。
就好像历史重演一样，一切都循着原先的轨迹。
第170章 当真是疯了
随后李雅琴接了电话匆匆离开，林锦蕊起身离开时被刘青东抓住，挣脱，回房，门被锁上，所有的一切都如常进行着。
等到她被按在地板上时，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看着眼前表情狰狞的刘青东，她才有一种真实感。
林锦蕊等待着机会，她微微偏头，看到茶几的那一刻，内心却倏然一震。
那把刀不见了。
她的头被抬起来，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凑的极近，带着恶劣的笑意：“蕊蕊在找什么呢？”
刘青东从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一把橙色的刀，隔着刀鞘在林锦蕊脖子上轻轻划着，“是这个吗？”
林锦蕊紧紧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刘青东捏着她的脸，“蕊蕊，拿花瓶砸我的时候可丝毫没有手软啊！怎么都忘记了？”
“要不要爸爸帮你回忆回忆？”粗糙的手摩挲着她柔嫩的脸，眼神里的阴狠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你也回来了？”林锦蕊了然地看着他。
“是啊！我们都回来了。”刘青东得意地看着她，一脸的势在必得，“蕊蕊，你注定是爸爸的。”
林锦蕊啐了他一口，“滚！”
刘青东笑了笑，一只手按着林锦蕊的两个手腕，将人制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真不乖，你猜猜我会把你怎么样呢？”
林锦蕊偏过头，看着周围摆放的东西，将口袋里咯人的硬物往身下压了压，这是她放学时从教室抽屉里拿的。
“你看着我。”刘青东的声音带了火气，他猛地把林锦蕊的头转过来，看到她嫌恶鄙夷的目光，一时间怒上心头。
一巴掌猛地甩在林锦蕊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刘青东抓起她的衣领，病态地摸了摸她立刻就泛起红的脸。
明明是他动手打的，他却心疼道：“你就不能听话一点？乖一点吗？爸爸只是想疼你。”
说着，他在林锦蕊脸上轻吻着。
林锦蕊挣扎地偏过头，忍不住干呕着。
“你躲什么？啊！恶心吗？你凭什么恶心？”刘青东奋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怒吼着。
思维不知道跳跃到哪里，“你竟然敢，敢害我瘫痪整整后半辈子。”
林锦蕊奋力挣扎间，猛地踹了他一脚，刘青东把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声音又诡异地温和下来，“但爸爸不恨你，等你的腿也动不了了，爸爸会照顾你一辈子的，等我要死了，我就带你一起走。”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刘青东低低地在林锦蕊耳边近乎承诺道。
突然他的腹间猛地一痛，下意识坐起身来，捂住肚子，一把裁纸刀扎在他的小腹上，边缘微微渗着血。
林锦蕊冷笑一声，幽幽道：“不好，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想看见你了！”
刘青东眼里带着疯狂的意味，他把小腹上的刀一拔，不顾冒着血的伤口，一手掐在林锦蕊的脖子上，“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强烈的窒息感让林锦蕊缓缓地闭上眼睛，耳边是那人粗重的喘息。
她想到程淼、陆屿、李雅琴，最后周仁，在短暂的生命中和她有交集的人还真少。
镜子外，程淼恨不得钻进去，“陆屿，怎么办？怎么办呢？”
陆屿抓着他的手，他们出不去，也进不去，没有一点办法。
突然大量的空气涌进来，刘青东松开手，他近乎缠绵的吻着林锦蕊的嘴角，“不死，蕊蕊不能死呢。”
他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小伤而已，爸爸不会死，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看着近乎癫狂的刘青东，林锦蕊忍不住想：他当真是疯了。
刘青东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捆绳子，把林锦蕊结结实实绑起来。
“乖乖不要动，爸爸去拿个东西。”说完，他捂着小腹，把藏在角落里的摄像机拿出来，正对着林锦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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