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兹已经竖起尾巴,兴高采烈地带着它往山上在:“快来,我带你去看我的,哦不对,上我们的窝!”
“嗷呜~”朝夕赶紧叫住他,“等一下。”
雪豹回头:“嗷呜?”
远东豹转身去往一个方向:“我、拿一个东西。”
它来到一簇干枯的灌丛前,伸爪刨开挡枝杈,俯身从里面叼出了一个黑褐色的东西。
那是……一只草兔子!
雪豹瞪圆了蓝色的眼睛,凑上去仔细看了看。
真是他给朝夕做的那只草兔子!
“你怎么还带着阿贝贝?”念兹震惊地问。
朝夕把草兔子叼过来,放到雪豹怀里沾了沾气味,尾巴愉悦地翘起来:“仆人,给我的。”
念兹下意识把草兔子抱好,心想这个饲养员……其实还是很舍不得他们的吧。
至少还是很用心的,给他们俩一豹留了一个念想。
再去看那只草兔子,朝夕来找他的路上,一路都带着这个玩偶,它自己身上都多出了不少伤痕,然而草兔子却还算完好无损,既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耳朵。
可见朝夕将这个玩偶保护得有多好,并且这份保护只是因为……这是他送给它的生日礼物而已。
念兹忽然有些庆幸,还好当初他特地找二五零开挂,让草兔子能够保存的更久一些。
否则估计不等朝夕找到他,那只小兔子在半路估计就散架成一堆草了。
正在心里酸涩呢,朝夕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这种情绪。
“不是阿贝贝。”
念兹回神,疑惑道:“什么?”
“草兔子不是阿贝贝,”远东豹看着他,低声说道:“念兹才是,我的阿贝贝。”
“什么呀,我怎么会是阿贝贝,我……”
雪豹不解地歪了歪头,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它的意思,尾巴忍不住缩了起来。
他是阿贝贝,那不就是念兹离不开他的意思吗?
呜咿~念兹忍不住把脸埋进爪爪里。
这个朝夕,还怪会拐弯抹角说情话的呢。
“嗷呜?”朝夕探着头,似乎想和念兹一起埋进他的爪子:“念兹,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念兹慌忙抬起脑袋,假装无事发生地舔舔爪,左看右看,突然找到一个合适的转移话题,竖起尾巴道:“啊呜~你知道吗,我有一颗你的牙齿。”
朝夕歪了歪脑袋,疑惑不解:“豹没有,掉牙齿。”
“哎呀,笨蛋豹子。”念兹艰难地伸爪拍了拍它的脑袋,“当然是你换牙的时候掉的啦,我还会骗你吗?不信你看!”
雪豹挺起毛茸茸的胸脯,旁人看了,大抵还以为他是在骄傲什么,其实他只是想给豹展示他的吊坠而已。
然而朝夕一颗豹脑袋凑到他胸前看了半天,还趁机嗅了嗅念兹的气味,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嗷呜~牙齿,在哪里?”
“就在这里啊。”念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爪去挠脖颈间长长的白毛,挠了半天,终于露出了一根红线。
他赶紧伸指甲勾住,顺着先往下划,成功拉出了那枚白白小小的牙齿,高兴道:“你看,这不就是吗?”
原来是雪豹的毛太密了,愣是把吊坠连带着绳子一起埋住,藏了个严严实实。
朝夕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说:“嗷呜~我可以,舔一下吗?”
念兹一愣,耳朵向两边摊开:“可、可以?你想舔就舔吧。”
虽然他不理解朝夕为什么要舔自己的牙齿,但是朝夕想舔的话,他也不会拦着它。
也许这是一种确认自己牙齿的独特方式?
念兹这样想道。
结果下一刻,远东豹凑前一步,一口舔在雪豹的脸上。
雪豹茫然地睁着两只浅蓝色眼睛:“?”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被舔了一脸口水!
原来朝夕问的能不能舔,是指他啊。
朝夕舔完一口还不满足,对着雪豹的腮帮子也舔了几口,可惜没舔几下,就回过神来的念兹躲开了。
他震惊:“你为什么舔我?”
远东豹抖了抖耳朵,模样有些愉悦:“因为记住,念兹的味道。”
“你以前没舔,也没妨碍你现在认出我呀!”
远东豹舔了下爪子,悠悠道:“以前,是念兹舔。”
言下之意,现在该换过来了。
念兹哽住,大尾巴一甩:“行行行,你舔!真是的,不就小时候多舔了你几下,居然还要舔回来,小气豹……”
雪豹嘀嘀咕咕转过身,招了招爪子,回头让它跟上:“啊呜~走吧小气豹,带你回窝去。”
朝夕丝毫不在意,踩着霸气的豹步跟在雪豹身后,还回以一句:“嗷呜,阿贝贝。”
雪豹豹爪下一滑,恼怒地回过头:“嗷唔——快走!”
“嗷呜~”
*
念兹的窝就是当初被放归时,饲养员在山腰处给它找的那个小山洞。
山洞外表看起来虽小,从刚好容纳一豹的洞口进入之后,里面却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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