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的信息说已经落地机场,正在往回赶,时间显得有些紧张起来。秦禹苍没有停歇,用豆豉蒸上石斑,切好了菜心,又处理好了鸡肉和猪肚。
天色暗了下来,他去开了玄关的灯,就算才走到院子门口,也能知道,家里有了人——就像夏泽笙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等猪肚鸡煮好,夏泽笙的车已经进了院子。
秦禹苍迅速地炒了一个增城菜心,然后将菜摆在餐桌上,正要去给夏泽笙开门,回头就看见夏泽笙站在餐厅门口,冲着他笑。
“刚说去门口接你。”秦禹苍话没说完,夏泽笙已经扑到他的怀里,于是两个人紧紧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最初的思念之情终于得到缓解,夏泽笙才开口说:“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秦禹苍拍了拍他的背。
夏泽笙抬头看他,于是他还是没忍住,吻了夏泽笙。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接吻发出来的轻轻地响动,过了好一会儿,秦禹苍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夏泽笙。
“我没打算这会儿就吻你的。打算再装一会儿有定力的正人君子。”秦禹苍叹息。
夏泽笙笑出来了。
“我饿了。”他看向餐桌,“还挺丰盛的。”
“来吃饭。吃完再说。”
今晚的家常菜和平时一样,秦禹苍的厨艺说不上好坏,夏泽笙吃得到是挺开心。并对他的猪肚鸡提出了强烈的表扬,说在东京的时候没有怎么吃饱过。
说到最后,吃到最后。
一切都刚刚好,都显得那么满足。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想你了。”夏泽笙开口,“在东京的时候,很想念你。”
“我知道。”秦禹苍回答。
“我准备了一点礼物给你。”夏泽笙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紧张,但是显然有备而来,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绒布袋子,打开来,里面是两只工艺复杂的素圈戒指。
“这是……”
“你求婚用了翡翠的对戒做礼物。我想了想,那个带来带去毕竟还是太高调了。而且来而不往非礼也。”夏泽笙道,“这两只戒指我用了桑榆的元素,还有日月星辰……蕴含着苍生二字。算是一个小小的彩蛋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秦禹苍笑了起来,拉着夏泽笙的手,让走到自己面前。
“给我戴上。”他说。
于是夏泽笙帮他戴上戒指,在秦禹苍的无名指上刚刚好。
“……原来之前你趁我睡着了,偷偷摆弄我的手指是因为这个。”
“你知道?!”
“我现在知道了。”
秦禹苍勾着夏泽笙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既然你都送我戒指了,明天去领证?嗯?”
夏泽笙笑起来:“这算是通知?”
“不。”秦禹苍又吻他,让夏泽笙有些意乱神迷。
“那、那是什么……”
秦禹苍在他耳边道:“是求婚。”
夏泽笙笑着看他:“我记得你早就求过婚了。”
“嗯……”秦禹苍说,“可是想到要和你在一起,只要能和你重新结婚,多少次求婚我都不在意。”
“好。”夏泽笙道,“去领证。”
于是一切像是有了答案,所有的不确定都尘埃落定。
秦禹苍紧紧拥抱他。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过了好一会儿,秦禹苍问他。
“你说过了。”夏泽笙道,“但是我不介意你再说一次。”
“我爱你。”秦禹苍在夜色中这样说。
“我也是。”
夏泽笙亲吻了他的嘴唇,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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