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可怜被豪门前任捡到后_一条清蒸鳜鱼【完结】(52)

  他忍着浑身酸痛,小心翼翼扯开一点被角,露出一双微肿的眼睛,眼尾湿润泛红,像一丛含苞待放的桃花。

  “阙轻?”

  他的眼睛无神而疲惫,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直到被人捞进怀里。

  “嗯……”他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棉花娃娃,酸软地倒在他持有者的怀里,看着他脖子上刺眼的痕迹,唯一能动的眼睛里蕴着浅浅的怒意。

  凭什么他浑身像被车子碾过一样,哪里都动不了,但是昨天和他一起干坏事的人却精神奕奕的早早起床。

  “嘶——”

  睡袍领口处裸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和锁骨处遍布的抓痕相呼应,为这一身旖旎的痕迹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讨厌你……”林阙轻的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带着牙印的脖颈处滚了滚,喉咙干涩疼痛,开了加湿器也没用。

  “昨天是谁……”

  林阙轻眼疾手快捂住了陆迟的嘴。

  陆迟视线扫到他锁骨处暗红的斑驳,眉峰微挑,闭上嘴。

  林阙轻无力的垂下手,挂在陆迟肩膀上。

  一个微凉的杯口抵到他唇边,他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一般,尽力吞咽,直到呛咳。

  “喝这么急做什么,迫不及待批评我?”陆迟的嘴角破了点皮,勾起时褶皱撑开更加明显。

  “哼。”林阙轻不理他,酸软的手臂悄悄后挪,想要揉一揉后腰,但在路过平坦欺负的小腹时,脸色一红。

  昨天到最后,这里都是微微凸起的,一碰就能让他发抖。

  想到这里,他又瞪了陆迟一眼。

  “宝贝,你这是翻脸不认人?”陆迟的声音刻意放轻,勾在林阙轻耳边。

  林阙轻的脑子一片混沌,但对于自己怎么缠着陆迟索吻,怎么颤着手强硬地指挥陆迟脱衣服,记得相当清楚。

  假酒耽事。

  “我昨天喝醉了啊,而且好像过敏了……”林阙轻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昨天哭得太厉害,眼皮眼珠连带着眼尾都有点难受。

  他倒是没完全忘记自己对一些酒会过敏的事情。

  “你昨天没过敏。”陆迟敲了敲他光洁的额头。

  “啊?”林阙轻抬手摸了摸昨夜泛着艳红的脖颈,有些怀疑。

  陆迟凑近他懵然的眼睛,笑着说:“昨天的酒里面没有让你过敏的成分,但你喝的是药酒,里面有些补身体的药物。”

  “你还喝了陈近成的药,补过了。”

  陆迟又贴心的解释,末了又加一句:“而且你酒量太差了。”

  “没有!”林阙轻下意识反驳,反驳完又觉得有些干涩,于是增加论据润色:“我明明在你的酒窖里喝了很多才醉的。”

  他说的是刚回国那会儿,失眠了去偷酒喝被陆迟发现还迷瞪瞪咬了他一口的那天。

  “什么‘你的’,这是我们的家。”陆迟捏了捏他的脸指正。

  “家里的酒窖设计的时候有考虑到你,能让你拿到的都是给小孩子喝的。”

  林阙轻怔了怔,他的神情有些尴尬。

  “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手腕、胸口、腿根、还有……”

  眼看陆迟越说越向下,林阙轻立刻腾起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被他捂住嘴的人挑挑眉,狭长的眼睛弯了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有点酸……”林阙轻被他看得脸颊发热。

  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他想起昨夜接吻时,陆迟失控又直白的眼神,像一道坚不可摧的绳索绑住他,让他无从拒绝,只能被绑着节节败退。

  “确定没有不舒服了?”陆迟再次和他确认。

  林阙轻从他平淡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迟疑地点头。

  “那就好。”陆迟话虽如此,手上动作却利落。

  林阙轻被裹在被子里卷成长条状,四肢陆迟极具力量的手臂束缚着,整个人坐在陆迟的腿上。

  “干嘛!”他皱着眉。

  “审审你。”陆迟捏住他的下巴。

  林阙轻扭头想要挣脱,哪有情侣刚迈出重要的一步,第二天就坐在一起玩审问的。

  虽然他确实干了点坏事,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一般第二天不都是得到一个安抚的吻,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吗?

  “委屈什么?昨天,你威胁孟光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陆迟心口不一,看着林阙轻下撇的嘴角,他还是心疼地吻了上去。

  林阙轻得寸进尺搂着他的脖子,擅自加深了这个吻。

  他努力回想昨天在黑暗中纠缠的感觉,学着陆迟搅乱一池春水,将两人兜头淋湿。

  试图蒙混过关。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陆迟从温柔乡里挣脱开,稍微挪远了些。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林阙轻细密喘气,湿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反问他。

  陆迟闭了闭眼,将他禁锢在怀里:“其实,你瞒的挺好的,处理邀请函、培养出门的习惯、威胁孟光,这些都很不错。”

  “那还不是被你发现……”林阙轻瞥了瞥嘴,眼眸低垂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被野猫欺负的家猫。

  陆迟看着他这副可怜样,低下头,毫不犹豫把兢兢业业替他善后的兄弟卖了:“孟光告诉我的。”

  “可我提前了解过他们公司的运行结构,明明绕开了孟光哥的。”林阙轻不解。

  陆迟笑了一声:“确实没人告诉他,但他这人上班喜欢到处闲逛,偶然看到的。”

  “所以我说你瞒的挺好的,如果不是孟光不务正业,你肯定不会被发现。”

  他正大光明的把责任扔给孟光,大肆赞扬林阙轻的行为,让林阙轻犹如翘起尾巴的猫,挣脱开被子,搂着他脖颈的手紧了又紧。

  “坏猫。”

  林阙轻被耳边滚烫的气息惊得一颤,而后不甘示弱的对着另一只耳朵吐气如兰:“跟你学的~”

  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轻飘飘钻进陆迟的耳道,极快速地挠在他心口。

  陆迟“嗯”了一声,又问他:“那你说说,还跟我学了点什么?”

  审问变成调情。

  林阙轻却推开他,捧着他的脸说:“昨天在我身边的人,你能不能帮帮他?”

  他没有忘记程嘉洛,尽管现在说这些有些破坏气氛,但他觉得帮助程嘉洛这件事也刻不容缓。

  “那个小明星?”

  林阙轻见到狭长的眼眸里出现一抹促狭,他敏锐的发现了些不对劲。

  “他用不着我们帮。”陆迟语气肯定。

  “怎么了?”林阙轻不确定陆迟的意思是程嘉洛不需要帮忙,还是不值得帮忙。

  他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能看出程嘉洛一开始帮助他是出于善意,也能看出他后续接近自己是别有目的,但他觉得对方的确需要帮助。

  “你没看错人,但现在应该有人帮他。”

  林阙轻发现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哥哥好像有点不高兴,卖着关子不肯告诉他。

  “我认为,我们现在更需要解决的是你的问题。”

  林阙轻又迷惑了,怎么又到他了?

  陆迟重新用被子裹住他:“你不信任我。”

  “我没有,我只是……唔……”

  林阙轻辩解的话语被堵在唇齿之间,他无力抵抗有些无赖的陆迟,只能任他吮吸欺负。

  那天他们胡闹了许久,林阙轻始终没有机会解释这件事,好像陆迟不需要他的解释。

  陆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按着他教训,似乎很宽容,他也知道,他们自此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秘密。

  从房间里出来后,林阙轻才知道,原来他一觉睡到了下午。

  不过长久的睡眠,依旧不妨碍他一整天疲乏无力,脚不沾地被陆迟抱来抱去。

  他们之间的氛围陷入一种默契的甜蜜,那是独属于坦诚相见后,两颗心距离的靠近。

  具体来说,就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林阙轻可以更没有心理负担的赖在陆迟身上,颐指气使地指挥陆迟为他做些诸如端茶递水、翻书按摩的小事。

  这种氛围的打破,来自于孟光的一个电话。

  “小林同学,你把我害惨了!”

  “我的初夜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光惊恐的大叫声从扬声器里播出,游荡在空旷的别墅里,林阙轻立刻按住音量键。

  林阙轻皱眉看向陆迟,对方歪了歪头,像是早有预料。

  第60章

  一个小时后,孟光携一条丑的客观的绿色厚围巾到达别墅内。

  林阙轻穿了一件从头包到脚的米白色连体睡衣,帽子上还有两个长长的耳朵,看起来是能蹦蹦跳跳的样子,但事实上连衣服都是陆迟给他穿的。

  林阙轻瞥了眼裹得严实的孟光,问他:“孟光哥,你被人睡了?”

  被林阙轻勒令穿上高领毛衣的陆迟侧目看了眼身旁带着兴味的人,抬手捏了捏他垂在身后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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