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视,一个用坚硬的地方流氓地蹭着,问怎么办,另一个说凉拌。
“凉拌?”封北舔着高燃的耳廓,舌尖沿着他漂亮的脖颈曲线一路下滑,粗声喘气:“那你给我整一个。”
高燃骂骂咧咧,本来就忍的很辛苦,招他:“整个屁,赶紧的,走了!”
封北苦着脸,可怜巴巴地说:“老婆,我会死的,疼死。”
高燃咕噜咕噜喝下去几大口水,斜一眼欲求不满的老男人:“死不了。”
他没好气地把水杯往桌面上一扣,一手抓住男人胯间的性器,圈紧撸动几下:“你以为就你硬着,你难受?我的情况比你好不到哪儿去,早点完事早点回来。”
封北搂着他吻了一两分钟,压下躁动的欲火出门,真他妈要命。
这种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不管在哪儿,什么时候,做的是什么事,一旦遇到突发状况,就得丢下手里的工作前往。
抵逹现场时,警车已经停了几辆,呜呜地响着,将夜晚的寂静跟安宁划的四分五裂。
上个月发生了一起奸杀案,嫌犯在逃,今晚第二次作案,受害人较为机敏,在对方施暴途中偷偷报警,这才暴露了行踪。
据第一时间接到报案赶来的民警透露,嫌犯遗在废弃的实验大楼里面,目前正被恐惧跟惊慌支配,不知道会在失控之下做出什么事。
受害人的处境很危险。
封北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你们跟我一起进去,其他人封住所有出口。”
高燃不在那几人当中,他瞪了封北一眼。
封北当没看见。
随着封北一行人进去,楼里很快就传出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高燃跟着几人在门口持枪等待。
人质选没遇害,不论她是怎么办到的,对她,对她的亲人朋友,或是对在场的刑警们,都是最好的消息。
时间分秒流逝,高燃看时间,正当他准备违背封北的指令进去时,里面传出凌乱的脚步声。
嫌犯挟持着年轻女人出来,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稚气未消,模样长的也不错,穿衣打扮比较时尚。
年轻女人虽然活着,但情况非常差,她的裙子撕的乱七八糟,嘴角淌着血,脸上有划伤,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不少伤口,从她的肢体来看,还没被嫌犯强暴。
嫌犯无路可走了,他也清楚这一点,还在僵持着,是本能在作祟,不想坐牢。
“我不是强奸犯!”
嫌犯吼叫着,青筋暴突,脸上全是泪水:“我只是看了个片子,不怪我,真不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女的命不好,对,是她命不好。
他狞笑,刀子抵着年轻女人的大动脉,鲜血溢出:“谁让她一个女的那么晚了才回来的,是她自己私生活乱,死了活该,跟我无关!”
年轻女人吓的不敢发出声音。
现场气氛紧绷。
高燃不易察觉地看向封北,封北也在看他,两人眼神交流。
一两个瞬息左右,高燃突然将手电筒对准嫌犯,猝不及防,嫌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电光石火之间,枪响。
嫌犯拿着刀的那只手被子弹打中,刀握不住地掉落在地,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钳制住了。
高燃跟封北配合的刚刚好,有一秒的误差,形势就会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当然,这也是封北的枪法精准,光线这么暗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击中目标,他一直没有停止过练习枪法,这么做只是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将危险降低。
赵四海朝高燃跟封北挤眉弄眼:“可以啊二位,这默契越来越好了,往后咱队里的破案率得升高升高再升高。”
封北低喝:“行了,赶紧办事!”
赵四海懵逼。
高燃小声跟赵四海说:“他是怕我太得意,以后更不听话。”
赵四海的脸抽了抽:“……封队真不容易。”
嫌犯不久前失了业,在出租屋里混吃等死,案发当晚,他看了几部A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欲望一起来就很难收拾,没有什么自制力。
本想去找小姐,半路发现兜里没几个钱,嫌犯怨天尤人,认为老天爷不公平,凭什么别人有好日子过,有大房子住,他却只能窝在十来平米的出租屋里,跟老鼠一样活着?
就在那时候,死者刚好出现,处在愤怒当中的嫌犯就把人给强奸了,事后杀害抛尸。
触发一场悲剧的,往往是生活中很常见的一个事情。
嫌犯知道自己杀了人,完了,他又惊又怕,情绪绷到极致,反弹出的力道让他崩溃,索性破罐子破摔,觉得杀一个跟杀两个没什么区别,反正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很可怕的想法。
今晚嫌犯在附近溜建,碰到回家的路上跟男朋友因一点小事吵架,一气之下就半路下车的年轻女人,她只是闹一闹,等着男朋友掉头来哄自己没想到等来的是杀身之祸。
大家伙忙完已经过十一点了。
赵四海去办公室找封北:“我看了下日历,今儿是不是你跟小高结婚一周年啊封队?”
封北抽着烟:“是啊,一周年。”
赵四海一脸八卦:“怎么安排的?”
封北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烛光晚餐。”
赵四海暧昧地笑着说:“不错啊。”
封北说:“没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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