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说，“没有。”
高燃将视线从天花板挪到他的脸上，绷着的神经末梢变得放松。
封北挑眉询问，“嗯？”
高燃张开手臂。
封北的额角一抽，他弯下腰背，两只大手穿过青年的胳肢窝，轻松将人从床上抱起来，一路抱到浴室的淋喷头底下，陪着冲了个热水澡。
高燃吻着男人结实的肌肉，轻轻啃咬，在那线条流畅的胸肌上面留下许多痕迹。
封北抓住青年湿漉漉的发丝让他抬头，被热水冲洗的发热的薄唇奏上去，吻过他的额头，顺着他的眉眼一路往下移动，含住他的嘴唇吸吮。
高燃的气息紊乱，眼睛睁不开，瞇着伸出舌头跟男人热吻，胸口被捏，他的鼻息渐重，浑身颤栗。
封北弯下腰背，指尖拨弄青年硬硬的乳头，拧起来揉搓。
高燃的脖子里发出哼哼声，牙齿啃着男人的耳朵，旧的牙印没消，又添新的。
“狗的啊你。”封北说完就把青年的乳头含到嘴里重重吸了吸。
高燃正要说话，下身就被温暖的唇舌包裹，他吸口气，弓着背抓紧男人的板寸，腰部轻微颤动。
封北经常用嘴给青年弄，经验积累出来了，对他瞭若指掌，知道怎么舔弄后会让他舒服，没多久就给他释放出来。高燃站不住地靠着砖墙，大口大口喘息。
封北的手绕到后面，抓起青年的臀肉搓弄，就着温热的水挤进他的后穴里面。
异物的侵人让高燃蹙了下眉心，因为男人的气息跟体温都很熟悉，他的身体本能的从抗拒到接纳。
封北感觉到了，戳进去的手指开始动起来，一下一下搅弄，剑拔弩张的器具同时在他的腿上顶撞，焦急难耐。
高燃的一条腿被抬起来，他在男人的臀上咬一口：“前面不好进，从后面吧，后面深。”
说着，高燃就背过身，手撑着砖墙，被抓红的屁股高高抬起。
封北抱住青年年轻漂亮的后背，湿热的胸膛压上去，挺腰进他的体内，结合的瞬间，得到的满足感难以形容。
浴室里开了浴霸，周遭都是水气，也不冷，封北把莲蓬头关掉，一边啃青年的背脊，一边在他的后穴里面抽动。
高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啪地响。
封北往里面大力顶了顶，他让青年去镜子前：“手给我。”
高燃照做。
封北抓住青年的双手，透过镜子看他被自己操弄的样子，埋在他体内的器具更硬更大，快要爆炸。
高燃额前的发晃动不止，阻挡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模糊看到镜子里的一幕，男人趴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刚毅的脸上全是欲望。
而他自己也是，意乱情迷。
封北扳过青年的脸跟他舌吻，滚热的手掌紧扣他的腰，打桩机似的狠狠进人那销魂的穴内，狂操猛干。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小时才出来。
高燃盘腿坐在椅子上擦头发，“小北哥，你给我弄一段张一鸣的录音。”
封北倒水的动作一停，“录音？”
“先别问，弄到了我再解释给你听，”高燃胡乱的擦着头发，“要能听见喘息声的，他的喘息声，越清晰越好。”
封北打了个电话，让局里把昨天上午审问张一鸣时录下的录音截一段发给他指定的邮箱，“抓紧时间，尽快给我。”
房里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封北撂下手机大步进去，看到青年一脸茫然的站在椅子旁边，光着脚。
封北扶起椅子，“祖宗，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跟我说说，为什么不穿袜子？”
“穿了……”
高燃的话声在看到自己的脚丫子时戛然而止，他没说话，脸上写着五个字“我的袜子呢”？
封北抬起他的脸，“我是谁？”
高燃瞥他，“不认识。”
“不认识？”封北捏他的脸，用手指抵着他的鼻子让他变成猪脸，抿着薄唇憋笑，“快说，你把我媳妇儿弄哪儿去了？”
高燃抱住男人的窄腰，收紧了力道，“小北哥，我的心里很不安，眼皮也老跳，感觉要出事，每次出现这两种情况，都会出事，没有一次出现过例外，怎么办？”
封北皱眉，他把脖子里的脑袋推开，“看着我说话。”
高燃又把脸往男人的脖子里埋，“不看，我脸皮薄，害羞。”
“害羞个屁！”封北象征性的推推，没舍得用什么力道，他叹气，手掌贴在青年的背上，顺着他的脊骨摩挲，“有我呢。”
半晌午，张一鸣的录音到了封北手上，他点开给高燃听。
高燃听完一遍，要求重放。
封北照做，直到他重放了二十遍，他才开口，“听出来结果了吗？”
高燃使劲抓头。
封北抓住他的手腕，“不要抓了，再抓下去，头皮都快抓破了，没听出来就接着听，干嘛自虐啊你。”
高燃两眼无神，“我觉得自己很笨。”
封北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别这么说，你要是笨，天底下就没聪明人了。”
话说完，他的面色漆黑，想起来这话是谁说的了，曹世原以前这么跟他形容过高燃。
高燃让封北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封北说，“我在门口。”
高燃问他要根烟，“你给我点上呗。”
“行，你是大爷。”封北拿了打火机给他点烟，“有情况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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