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被勾出来，高燃全身颤栗。
封北将套子扔到地上，拿了个新的撕开套上去。
高燃抬腿抵在他的胸口：“不来了。”
“硬了都。”封北抚摸着他的大腿，眼角有温柔缱绻：“这五年我没有后悔过。”
高燃听不得这话，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心跳声又乱了，在胸腔里激烈跳动着，他紧紧抱住男人，鼻子发酸。
封北捧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嘴唇，吻的很轻柔，像是在吻最重要的宝贝：“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跟勇敢。
高燃的眼眶一热，他偏开头，哑声说：“不用谢。”
封北的唇舌沿着青年的脖子下移，把他的锁骨啃出很多红印子，再往下，折磨着他红肿的乳头，手捏着一个转圈，舌头裹住一个啧啧舔舐。
高燃再次被拖进欲火里面。
封北抓了个枕头塞在青年腰后，握住他的脚踝，让他把腿挂在自己的腰上，粗硬的器具快要抵进去时，上面的套子被扯掉了。
“不戴这个，你直接进来。”高燃说完就背过身跪着：“快点。”
封北吞咽几口唾沫，粗糙的大手抚上他的腰，手指收紧，另一只手揉搓着他圆翘的屁股，渐渐加重力道，看他柔韧的臀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
高燃这个姿势挺没有安全感，隐秘部位完全暴露，但他在男人面前不会感到羞耻，只觉得刺激：“你进不进来？我数到三。”
“一……”
体内猛地冲进一根肉棒，瞬间将甬道塞满，高燃胀得难受，后面的声音卡住，他咬紧牙关，非但没有喊停，反而主动摇晃腰臀。
“祖宗，别动了，哥会死你手上。」
封北精实的胸膛压在青年背上，从后面搂着他，整根埋人，整根拔出，不断重复这个动作，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高燃……高燃……”
高燃搁在两侧的手攥着床被，手背青筋突起，他后仰脖子喘息着，呻吟着，背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封北箍住他的窄腰，胯部有力且狂野地向前挺，钉钉子似的在他体内猛烈抽动。
两个饥渴的灵魂紧紧缠绕在一起，不知疲倦，疯了。
夜晚的A市灯火阑珊，认识的不认识的在街上游荡着，随着拥挤的人群向这个那个十字路口聚集，又各自走远。
卧室的窗户半开，有徐徐夜风飘进，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高燃趴在床上刷手机，腰上搭着一块毛巾被，年轻坚韧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他不知是在看什么，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声。
封北捡起地上的枕头扔回床上，他凑近，见着了一些照片，面色黑成锅底，“哪儿来的？”
“长佑发的。”高燃说，“就是我那个死党。”
封北伸手去拿他的手机。
高燃往后躲开，流氓样儿的吹口哨，“放心吧，你的身材最好，作为体验者，我可以证明。”
封北看青年跟没事人似的，浑身都是劲，没有半点传说中的虚弱，瘫软，半死不活，他一度怀疑自己只是做了这五年里常做的梦，不是真的。
高燃瞥一眼男人，瞧出他的心思，轻描淡写的说，“不要怀疑，我是个爷们，那点疼不算什么，可以承受。”
这是假话。
其实刚起步的时候，高燃简直想死，跟训练时的痛苦完全不一样，全身上下，每块肌肉，每个细胞，每根骨头都在惨叫连连。
高燃在心里疯狂默念九九乘法表，分析案情，想着明天吃什么，后天吃什么，大后天吃什么，各种分散注意力才扛下来的。
中段渐入佳境，后段可以说是找到了精髓之处。
高燃没有大喊大叫，也没哭成死狗，不止是丢人的问题，他不想让封北有顾虑。
总的来说，高燃相信了一点，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封北看着青年嘴角上扬，不知道是在为哪个事感到高兴，他的喉结滚动。
高燃侧过头，脸上的笑意加深，很温柔，“看什么呢？”
封北没说“看你”，实在是说不出来那两个字，牙疼，他拿走青年的手机放床头柜上，“这些照片都是假的，只要用那个PS软件一P，没有的都会有。”
高燃老气横秋，“人生在世，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的，不要分那么清楚。”
封北的面部抽搐。
高燃忍着腰上的酸痛把男人拽到床上，“卫生先不搞了，陪我躺会儿。”
封北把人捞到怀里。
卧室里静下来，久违的气氛在高燃跟封北之间萦绕。
高燃半眯着眼睛，像只吃饱喝足的成年豹子，放松的窝在自己的地盘。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如愿的笑意，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比他期待的要晚，好在还是走到了。
封北将青年额头汗湿的发丝拨了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那么些缠绵的温存。
高燃眼皮往下沉，他在男人的肩窝里蹭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酝酿睡意。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不合时宜。
高燃打哈欠，“你帮我看一下是哪个。”
封北扫过来电显示，面部表情就变了，他硬邦邦的说，“曹世原。”
高燃单手撑着头，“喂。”
曹世原在那头说，“我两天后的下午到A市。”
高燃一个激灵，他从男人怀里坐起来，“不能晚几天？”两天后他要跟家里摊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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