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抓着他的手，咬住了他的手指，露出一点獠牙，在柔软的指腹上轻咬着，“陈述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嗯，所以我想用点血还需要得到你的同意吗？”陈述将手指抽了出来，在他身上擦了擦，嗤笑道：“要不我用别的来换？”
他的手指点了点陈妄衣领下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抵在了腹下。
陈妄抓住了他的手，直接将人拉到了怀里，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有些沙哑：“先回去。”
“回去给你咬？”陈述眼里带着几分笑意，说的话也很勾人。
陈妄顿了一下，舔了舔唇，眼神已然变了味道，是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但回到屋子后，陈述却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陈妄也是强忍着，将他压在了门上狠狠的亲了好一会儿，等到陈述感觉到呼吸困难，眼尾泛红的时候才将人松开。
“先把材料处理了，弄完了随你。”
陈述的话音落下，陈妄眼神一暗，脚下的影子蠕动，十五条触手长了出来，他一个人就顶了好几个人的活。
陈妄找了个捣药的盅，将香灰全部倒了进去，然后加入了灵鸟的羽毛，等陈述滴了一滴自己的血上去，才将这些东西全部搅和研磨。
磨好之后，药盅被放在了屋内的柜子上，他们要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才能继续后面的步骤。
天色还早，陈述还去寺庙看了眼。
小鬼火被他们留在了那里，依然守着明尊像。
陈述绕到后面一看，下面又多了几个光球，但是比之前的都要小，看起来像是新剥离出来的记忆。
他盯着这些光球看，忍不住的好奇里面的记忆是什么样子的。
陈妄只是少看了陈述几秒，就发现他已经把一个光球抓在了手里，指节用力，像是要将其捏碎。
“陈述？”
“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陈述朝他露出来一个乖巧的笑，然后用力一捏，光球破碎，碎片就像是荧光一般落在了陈述的手上。
陈述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破碎的画面。
他闭上了眼。
痛苦、哀嚎、哭泣……
全是不好的记忆。
漫天的大火和刀刃砍掉头颅和四肢的声音，夹杂着让人极其不适的欢愉声。
陈述的脑袋胀痛，紧皱着眉，强忍着将那些碎片化的记忆看完。
等他缓过来之后，表情并不好看，又立刻拿起另一个光球捏碎，开始吸取里面的记忆。
这些记忆碎片和上一个是差不多的遭遇。
陈述觉得这应该是灵关被屠杀的那些人的记忆碎片。
但现在住在灵关的难道不都是被洗去了记忆的亡城玩家吗?
这些记忆碎片又是从哪儿来的?
难不成在灵关里还有真正的灵关人？
“述述，你的表情好难看啊，是不舒服吗？”小鬼火靠近陈述的脸，在他苍白的脸上蹭了蹭。
陈述摇了摇头，靠在了陈妄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脸上才恢复了点颜色。
陈妄低头在他唇碰了碰，不等他开口，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那鬼蜮之下说不定是另一个灵关。”
“灵关，守灵关……”陈述轻喃道：“到底何为守灵关？”
陈妄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道：“要去看看吗？”
陈述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有一种直觉，他得把灵香做好才行，带着自己做好的灵香，进入那片鬼蜮。
“这里没什么好待的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陈述戳了戳趴在他肩膀上的小鬼火。
小鬼火蹭的一下飘了起来，惊喜道：“真的吗？述述真的要带我一起离开吗？”
“嗯。”陈述点头，他意不在此，而小鬼火因为‘他’的一句话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久，有些可怜，还不如带它离开。
“欧耶！我就知道述述最好了！”小鬼火也顾不得陈妄的威胁了，一头栽进了陈述的怀里，“我就知道述述不会忘记我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陈述动了动唇，还是忍住了，并没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陈述了。
第204章 就这么黏着我
今天的暴风雪如约而至。
经过这么几天，他们发现暴风雪的来临是没有规律的，但只要下雪了，那就证明距离暴风雪的到来就不远了。
在正常的世界，至少还能硬扛，但是在灵关，一旦在风暴里，就会立刻被冻成冰，当场丧命。
陈述坐在火盆前，看着小鬼火在火堆里窜来窜去的，玩得不亦乐乎，引得他发笑。
见他笑，小鬼火也开心，就要往他怀里拱，实在黏人得很。
但旁边还有个更粘人的。
陈述缩了缩腿，给了黑影可趁之机，像一条冰冷的蛇盘在他的腿上，还在往上爬。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妄，这鬼脸色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但地上的黑影完全暴露了他的心境。
陈述无奈的去勾他的手，被陈妄得寸进尺的一把拽到了怀里，然后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小鬼火被挤压在中间，整个人鬼都变形了。
陈述抿唇憋笑，将它拯救了出来。
“谢谢述述。”小鬼火刚说完，一只黑影突然抓住了它，都没给它反抗的机会，就被拉入了地下。
“你这是在做什么？”陈述连忙去问陈妄。
陈妄皱眉道：“电灯泡。”
他的语气充满了怨气和委屈，看着陈述的双眸都透着一股可怜劲儿。
这鬼最会伪装了，陈述差点就被他迷惑了，无语地笑了声，轻柔的一巴掌打在了陈妄的脸上。
陈妄也随着他的动作偏了偏脸，就像是真的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样，带着一股引诱的感觉。
陈述盯着他看，彻底笑出了声，凑上去吻他，含糊道：“你想要就直说啊，干嘛在那里生闷气？”
“没有。”陈妄忍不住的为自己狡辩：“小鬼太吵了。”
“嗯…还有呢？”陈述咬着他的唇瓣，将伸出去的舌尖又收回来，像是偷腥的猫。
陈妄眸色一暗，捏住了他的后颈，像是抓着一只猫，冰冷的掌心揉了揉陈述后颈的软肉，“我在想，你会把它带回去吗？”
“亡城？”陈述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陈妄垂下眸子，意味不明地说：“你都没有带我回去过。”
陈述更加不解了：“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我居然没带你回过家？”
“没有。”陈妄的语气有些凶，他都是偷偷潜入陈述家的。
在人家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像个偷窥狂一样，让深陷梦境里的陈述发出止不住的哭声。
陈述歪了歪头，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他居然没带陈妄回过家吗？
“陈述。”陈妄吻住他，声音低哑：“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陈述心尖一颤，主动抱住了陈妄的脖子，肆无忌惮的和他拥吻着。
冰冷的指腹不停揉搓着他侧腰的红痣，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颈间，不轻但也不算太重，只是离开时还是留下了显眼的印子。
喉结也被咬着，尖锐的獠牙像是要在下一秒咬破他的喉咙，然后吸干他的血液，再把他撕碎吃掉。
“嗯……别发疯了。”陈述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人从身上扯开，哑声道：“回床上。”
陈妄眨了眨眼，听话的将他抱上了床。
冰冷的被子盖在他们身上，陈述跪坐其间，正在实行今天的承诺。
陈妄低头，吻上他的发顶，嗓子里没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声。
捏着脖子的那只手稍微用了一点的力。陈述发出干呕声，但还是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屋内没有再点灵香，一只蜡烛散发着唯一的光，风雪直到半夜都没停下。
陈述也没有感觉到冷了，浑身都在发烫，像是从热水里捞起来的，头顶好似在冒烟。
他想说话，但嗓子疼。
陈妄就这么抱着他，慢慢走到了火盆旁边，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滚烫的杯子被他握在手里，没一会儿开水就变温水了。
杯子递到了陈述嘴边，他就着姿势饮尽，但喝得有些急躁，水打湿了他的胸口。
陈妄恶劣的笑了声，伸手替他把水擦干净，但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老实。
轻捏拨弄着。
陈述侧头，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与其说是咬，更像是幼崽磨牙。
简直惨不忍睹。
“冷。”陈述颤着声小声嘀咕。
陈妄连忙将他抱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了起来一点缝隙都没有。
但这样更难受了。
无处可逃了。
折腾了一整夜。
外面的雪早停了，陈述还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嗯…”他哼了一声，睁开眼，发现某鬼居然还在做。
还不如给他来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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