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装置既然在祭祀官手里，那么能随意控制裂界入口的就只有他了。
谢随继续问：“我很好奇，在如今这个没有空间魔法的时代，你是怎么将能打开空间的空间装置做出来的？”
哈维利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能力，声音拔高道：“我是侏儒大工匠哈维利，熔炉之心在我手中，就没有我做不出来的东西！”
“那空间之力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因为猫猫的梦境和自身的空间能力，谢随很在意这件事，因为直觉告诉他，空间力量的来源是无比重要的。
“这是一个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哈维利在这上面嘴还是挺硬的。
谢随眯起双眸，语气冷冽：“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第64章 真正操控空间之人
这老头身体虽然脆弱，但只要把握好力度，谢随还能将他全身的骨头给捏碎。
在他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旁边的隋遇拿出一瓶浅紫色的魔药，递给他说：“真言魔药。”
真言魔药，顾名思义，喝了只能说真话的魔药。
哈维利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东西，心里开始慌乱，但表情还挺镇定，嘴硬地说：“没用的，区区一瓶真言……”
他话都没说完，隋遇直接掏出四瓶。
谢随挑眉坏笑：“一瓶不够，那五瓶呢？”
哈维利彻底慌了神。
一瓶，两瓶，三瓶……
三瓶魔药还没喝完，哈维利就撑不住了。
这毕竟是魔药，一次性喝太多了也不行。
谢随趁时候差不多了，直接问：“空间装置能打开空间的魔法是从哪儿来的？”
哈维利本就浑浊的双眼更加无神，嘴巴自动张开：“并非魔法，是祭祀官的力量。”
谢随手一顿，又问：“祭祀官的力量和空间有关？”
哈维利：“祭祀官，是唯一一个可以操控空间的半神，他生来便拥有空间之力。如今的隐神之地没有空间魔法是因为他的不允许。”
隋遇的表情有些迷茫了。
他既然是隐神之地的本地人，但他却拥有空间之力，现在要是说他和那位祭祀官没关系的话，自己都不信。
谢随看了一眼隋遇，他的情绪同样不平静。
他握住隋遇的手，在他手背拍了拍，似在安抚，转头继续问哈维利：“空间装置里的力量是他赐予的，那他应该也能赐予你们空间之力吧？”
哈维利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他的这句话让谢随和隋遇的心都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哈维利接下来的话才是真的一棍子打在他们脑门上。
“但他终究是半神，将力量借给他人可以，赐予空间的魔法可以，但能操控空间的还是只有他本人。”
也就是说，任何使用空间之力的都需要一个媒介，他会通过媒介让使用者能暂时使用空间之力。
谢随和隋遇同时沉默了。
因为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真相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在他们面前展开。
隋遇下意识的握紧谢随的手，像是要说什么，但在谢随捏了捏他的手后，又默默垂下头。
真言魔药很快就失效了。
哈维利清醒后想到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脸上失去了所有颜色。
“剑胚还你。”谢随现在已经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了。
哈维利拿到剑胚，还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把最不该说出来的秘密说出来的，而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歹徒的身份，为今之计只有叫人来把他们抓住，然后送到格瑞亚去。
哈维利刚要有动作，隋遇就说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
“那就走吧。”谢随说完，他们面前就打开一道空间裂缝，两人跨进去，紧接着缝隙消失。
哈维利已经呆滞在了原地，嘴唇颤抖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空，空间……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没有任何祭祀官的气息，可以凭空打开裂缝，这两人难道是神殿中出来的？
那也不可能啊……
*
扎克那边被一群教廷的人围剿，在他感觉到吃力之后，在小黑球和信号弹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小黑球。
小黑球早就被谢随给警告过了，在扎克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它就自觉的出手。
黑球瞬间变大，将扎克包裹住。
围着扎克的骑士愣了一瞬，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黑球上突然长出一双漆黑的翅膀，扇了两下，强劲的风将靠的最近的人扇开。
在里面的扎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像是飞起来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树屋附近了。
而他想去看黑球的样子，却在一瞬间被什么晃了眼，模糊的看见像是翅膀一样的东西收了回去。
他们这是安全了，但教廷的那些骑士是彻底慌乱了手脚，连忙上报他们的消息。
魔龙，他们居然看见了魔龙。
这个消息比通缉犯逃走了更加重要。
*
“事情还算顺利。”谢随和隋遇是最后回来的。
林笑笑见他神色凝重，不像是很顺利的样子，问道：“老大，是出了什么事吗？”
谢随抿唇，微微摇头，这件事还不是能说出来的时候。
“空间装置找到下落了，这个地方的媒介应该就是哈维利。”
裂界的关闭有两种可能。
一是当时哈维利的状态让媒介的力量变差了，所以裂界才会突然关闭。
二是远在格瑞亚祭祀官故意为之。
至于原因……
谢随只觉得脑壳痛，暂时不太想去思考那么多缘由了。
“那现在门打开了吗？”林笑笑看了一眼旁边，扎克还在，她就把话说的很委婉。
而谢随就很直白了，“他现在情况稳定了，裂界关闭如果真的和他有关，那现在应该是没事了，等外面的情况稍微稳定些我们就去看看。”
扎克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云里雾里，但听到“裂界”的时候，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你们是外界之人？”
谢随掀起眼皮看着他：“怎么？有问题？”
扎克脸色古怪，他居然打不过一群外界人，不是说那道空间裂缝外面的人都是没有任何武力值的普通人类吗？
“难怪你们的行为这么奇怪。”扎克揉了揉眉心，叹气道：“自从那道裂缝在许多地方出现后，就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类，如果不是教廷那边的神令禁止我们靠近裂缝，想必出去的人应该不少。”
“你说，神令禁止？”隋遇皱眉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扎克说：“六年前，第一道裂缝出现在格瑞亚，当时无数的格瑞亚都很好奇裂缝的里面是什么，但还没靠近，一道神令从神殿降落，那道裂缝就被封存了。”
“六年前？”别说是林笑笑他们来，谢随也很惊讶，“这些裂缝不是一年前出现的吗？”
“是的，一年前，隐神各地就陆续出现了不少这种裂缝，起初还有人说是因为隐神之地快要崩塌了，教廷正在寻找新的栖息地。”
第65章 隐神的真相
谢随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来吧，我们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这些信息了。”
有了扎克这个本地人，裂界打开的时间线就更加准确了。
先从格瑞亚的第一道空间裂缝说起。
那是六年前的事。
隐神之地和外面的时间是同步的，所以第一道裂缝出现的时间应该是在谢随进入到隐神的之前。
从哈维利得到的消息是，格瑞亚的祭祀官生来便有掌控空间的能力。在隐神之地新创世之际，所有的空间魔法都消失，没有祭祀官的准许，无人能打开一条空间裂缝。
所以那条出现在格瑞亚的裂缝百分百是他的手笔，但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扎克说那道裂缝从出现到封印不过半个小时，期间也无人进入那条裂缝。后来就没人在意这件事了，毕竟在隐神之地，神令决定着一切。
在这里，谢随发现这位祭祀官的一切指令都是用的隐神名义。即便所有人都认为那位神明不在，也不知如何又何时醒来，是否真的还有神明存在，都是用的隐神的名义。
而作为如今唯一的半神，祭祀官即便是用自己的名义，也不会有任何人反对他的命令。
对于他的疑惑，扎克用一种很无奈的表情解释：“你们或许不明白祭祀官对于神明来说意味着什么。在众神还未陨落之时，每位神明在获得神权之后都会钦点一位独属于自己的祭祀官，也被称为[神明的新娘]，是神明亲自选择的祭神之人。”
空气瞬间沉默，此刻无人发言。
谢随的拳头梆硬，指骨好像咔咔响，说话都咬着牙：“你说什么？什么的新娘？”
扎克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了脸色，重复了一遍：“神明的新娘啊，你们不会那么封建吧？对于神明来说不管种族性别，只要自己喜欢，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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