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天真不仔细的话都认不出来谁是谁，还能指望卓鸿朗会认出来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你们有些像，我认不出来你是谁。”卓鸿朗相当耿直地回答。
衡天真仿佛看到对方的心口被扎了一刀。
对方有些失落，似乎想到什么，将类似颈带的变音器摘下来，柔软的少女音顿时就变成了少年音。
“卓先生，这样你还能认出来吗？”
衡天真：哇哦~现在伪娘的等级真高，要不要去掀起男孩子的裙子看看呢？
算了，他的偶像包袱还是很重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被他掀裙子的，还是之后去掀李俊豪或者蒋宁的吧。
卓鸿朗更迷糊了，低下头沉默良久，做出思考状，然后似是恍然地点了点头。
伪娘少年的眼睛登时亮了。
卓鸿朗完全没有一丝尴尬，实话实说：“抱歉，还是不认得。”
惹得衡天真差点就忍不住笑了粗来！
伪娘少年的表情在扭曲的边缘反复横跳，演技相当优秀，最终神态停留在羞涩又不安上，喃喃开口：“我……我是程暮雪，之前我们有说过话的。”
“原来是你啊。”卓鸿朗一拍脑袋，继续天然地让人崩溃，“实在是你们现在都长得差不多，你和以前好像也有点变化，我就没有认出来。”
这……真的不是在故意戳心窝子呢吧？明里暗里都是指对方网红脸+整容没有辨识度啊。
程暮雪的笑容都要裂了。
“你是舞见，之后会有一个组合live，你是c位，加油。累了的话就跟工作人员说一声，会有人给你买餐饮的。”卓鸿朗官方地叮嘱一句，转头就和衡天真开始商量起他的单人live的事情。
超容易脸盲的团队c位和单人live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显了。
程暮雪额角青筋一跳，恨得想要立刻上前撕烂衡天真的脸，只得暗暗捏紧了拳头，眼角和嘴角不停地抽搐着，还在可疑保持微笑，表情极其诡异。
“这次的歌曲就用你自己的好了，来得及，你也没什么准备，星光101主题曲出现在这个场合不太合适，可以接受吗？……”
卓鸿朗一无所觉，但衡天真敏锐地察觉到这抹嫉恨的视线，暗暗挑了挑眉，为自己感到无辜。
——为什么自己总是容易招惹一些小婊砸的注意呢？
程暮雪知道衡天真吗？当然是知道的。
最近衡天真的热度轰爆二次元圈，而且本身还是一个偶像，还和卓鸿朗关系亲密，直播时还做出喂人红薯的举动……
还！还！还！究竟有多少个“还”字啊真是气得人天打雷劈！
所以有什么办法让衡天真这个婊砸去死吗？不就是长得好看能歌善舞吗，指不定私下里多淫♂乱呢！
程暮雪不吝以最险恶的目光看衡天真，已经脑补出他睡遍娱乐圈才上位的画面。
衡天真：这个一直在瞪着他的婊砸，时而愤恨时而解气时而又想撕逼的目光，一定是想着他出卖身体上位的吧？真是相当没品！
身体可是他的底线呢，无价之宝，除非自愿否则概不开张，一旦自愿就是随时开张！
就是这么任性！
在两人讨论完工作之后，卓鸿朗便表示要去一趟厕所，衡天真当然不会拦人啦，顺便他还想会会眼前这个婊砸有什么能耐。
小老弟啊，你知不知道想要踩着别人上位是会被整得很惨的啊？
程暮雪从愤恨中清醒过来，看着衡天真通透的目光，心下一凛：难道对方看出来他想动点手脚让其颜面扫地了？
动点手脚的方法很多，最佳办法就是对比！
比如让人拍个照拍下衡天真失态的模样，比如将衡天真的颜值给拉下去，再比如舞蹈时出错……
却见衡天真绽开一抹笑容：“你好，听说你是人气主播对吧？我是衡天真，目前是即将正儿八经出道的偶像练习生，这次被鸿朗邀请来参加电流弹幕网的直播，以好朋友的身份。”
这圈子水深得很，衡天真觉得，做人一定要善良，所以他就保持善良：
只要看到对方不爽他就开心了，他会用实力piapia抽得对方自惭形秽！
没错，他就是这么硬核。
第61章 第61章
◎_(:3」∠)_◎
衡天真的招呼只针对程暮雪一人, 暗讽对方歪门邪道老不正经，他是以朋友的身份被卓鸿朗邀请来的, 对方呢？
气得程暮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恨不得竖起兰花指就要叫人把面前这个婊砸拖下去喂狗。
可衡天真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程暮雪身上吗？貌似没什么必要。他不歧视任何正当职业，只是对方心术不正还凑到他的面前，这不是找抽呢吧？
他对舞台搭建这方面不熟悉, 目前也没有什么需要搬的东西，索性便坐下来休息休息, 只怕之后忙起来也就没啥休息的时间了。
三分钟后, 卓鸿朗从厕所中回来，想要作妖的一些人顿时就不敢再手舞足蹈, 衡天真觉得安静无比——这才是正式工作之前的氛围嘛！
九点的时间一到, 第一波人潮便涌了进来, 饶是衡天真也不由得吓了一跳：这次的人多得比上次还要夸张啊！
而电流弹幕网前面聚集的人也是最多的, 衡天真拉开幕布往外头一瞅, 就恰好与一个眼镜青年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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