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妄兴冲冲的给李谨之打电话，“你怎么做到的？七八娱乐还有能赚到钱的时候？”
李谨之最近一边忙公司一边忙演戏，刚刚轻松下来，听见凌妄问，长长的吐一口气：“我还想问问你呢，一直都在亏损的公司，你开来干嘛？”
凌妄好像天生就缺那根筋一样，毫不迟疑的直言：“当然是为了罩着你啊！”
凌妄絮絮叨叨：“你看。我和你刚认识的时候，你不就在一个不靠谱的公司里，我还费了点力气才把你的约给解了。”
“虽然也有可能是你最开始签约的公司太过黑心肝，但是大公司和你签的合同，也不见的就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意愿办事。”
凌妄掰着手指头，数着各项好处：“我要是买通他们给你开一个最最特殊关照的合同，这也是一笔费用，而且你还可能被一些同事孤立。但我给你开一个就不一样了。”
“首先，就是肯定不会有什么合同上的顾虑了，你不签纯靠君子协议都没人管你。”
“然后就是，你也不会有什么业绩要求和指标，拍你喜欢的，想要的，不用为了钱接什么。”
“最后，如果你名气大了，挣得多了，给外人还不如给我。”
但其实最最最重要的是：除了凌妄，没有任何一家娱乐公司，敢得罪光四大家族。
所以凌妄必须要给李谨之开一个。
不过当然，现在除了凌妄，又多了一个敢得罪四大家族的了。
李谨之他自己当然也敢，或者说，不得不敢。
李谨之捏着手机，听着凌妄在电话另一头絮絮叨叨。
直到凌妄的长篇大论都说完了，还是半天没有动静。
凌妄看了看没有被挂断的电话，叫了一声：“李谨之，你人呢？”
李谨之终于开口出声：“……我在听。”
凌妄不满：“怎么光听一点声音也不出，还以为你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了，走神了。”
李谨之嗓音干涩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听着这种话走神？”
凌妄没有什么重点扯七扯八的说了一堆，绕来绕去，不就是在围着“李谨之，我多么在意你”这件事，来来回回的说吗？
李谨之并不觉得这样的言语，是一件可以不被认真对待的事情。
他刚刚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就怕自己错漏的凌妄的哪句话，凌妄长长一串下来，只听的李谨之心头发软，鼻子泛酸……可能是缺氧缺狠了吧？
虽然这么说有点怨天尤人，但是……李谨之真的真的第一次感受到这么被一个什么人放在心上。
甚至没由来的涌上来一阵委屈：为什么这个人他要出现的这么晚呢？
凌妄不明白这种话有什么不可能会走神的，但还是不跟他计较：“那就姑且算你听入迷了吧。”
李谨之闷闷的应一声又不吭声了。
突然，凌妄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说：“我知道了李谨之！”
李谨之下意识攥紧了手机，自己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的说：“知……知道什么了？”
凌妄说：“当然是知道了你一直沉默不语的原因。”
“……是什么？”
凌妄有理有据：“当然是因为你最近，又想着公司，又想着演戏，两头折腾都给自己累倒了是吧？”
“整个人蔫蔫的，连话都没力气说。”
李谨之不确定的重复：“是这样吗？”
凌妄十分自信：“当然！我的推断从来没有错过！”
“好吧。”
凌妄忍不住叮嘱他：“你也不用太把这个公司当回事，赔了就赔了，我又不是填不起。”
李谨之自打接手这个公司之后，也算是对一些公司的运行有些基本了解，虽然凌妄肯定不是主攻娱乐公司，但是李谨之也是真的好奇，凌妄到底是做什么的？
在有一大笔资产的同时，还这么闲？
李谨之好奇，也就直接问了。
凌妄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最开始是朝几个老板要资金搞一搞投资什么的，但后来被制裁了，就卖点药。”
李谨之皱眉：“所以……你现在在卖药？”
凌妄点头：“没错。”
李谨之想起来凌妄给自己的小瓶子药丸，问他：“就是你给我的那种药丸？”
凌妄反驳：“怎么可能！你的那份制作起来那么繁琐，我才懒得批量做出去卖呢。”
李谨之动动嘴，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觉得凌妄对自己太特殊，还是觉得凌妄太不爱赚钱。
但从凌妄的话里，李谨之也反应过来那个药瓶里药丸的重要性，试探性的打探：“那你批量售卖的，比我这个制作简单的小药丸，你是怎么卖的？”
凌妄：“十万。”
李谨之说：“十万一瓶的话也难怪你会不在意公司的亏损了。”
凌妄皱眉：“你说什么呢？当然是十万一颗。十万一瓶我岂不是要累死了。”
李谨之有些恍惚，声音也是不可置信起来：“十万一颗？”
天！自己这么多天，居然一直十多万十多万的吃！
好奢侈啊！
不知道李谨之在震惊什么的凌妄理所当然的说：“这个价格已经够低了，转手那些最高卖过30万半颗的价格。”
第52章 2.12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30万？！还是半颗！
李谨之喃喃：“这怕不是按照长生不老药的价格掏的钱吧？”
凌妄打了一个响指：“你说对了！”
在凌妄夜袭四大家族的第二天，那四个神经病也理所当然的把从“凌妄”那受到的气，记在了凌妄的身上。
凌妄还和078调侃过：“你看，多亏是我去揍的他们几个，不然不就要白白替人背黑锅？”
他们几个找凌妄报复的第一步，当然就是对着凌妄的一些公司动手。
然后就惊奇的发现，只要跟凌妄挂点勾的公司，全都在亏损。
反而是凌妄一直在个人出资，保证这个公司开的下去。
他们四个简直一头雾水。
他们四个联手实打实的可以叫这个城市的任何一家公司破产，但实在没有那个本事去对付一个按理来说本就该破产的公司。
无从下手啊根本！
他又没有什么赚钱的项目，他们怎么去针对？先去送一个项目过去吗？
就凌妄那几家公司的亏损程度，得喂好几个项目才能堪堪回口气，怎么？要给凌妄针对到破产，还得先扶贫？
凌妄的公司对付不了，就只能对付凌妄这个人，在凌妄的个人账户上没查一会，就被上头警告了，甚至还被怀疑是什么窃取资料的间谍，被审问了一阵。
然后他们几个就决定暂且放凌妄一马，等弄清楚凌妄手里是什么底牌再说。
但凌妄的底牌可比俄罗斯套娃还要多。
和上头合作，共享健身丸的配方只是十分微小的一部分。
而自己利用配方，在上层圈子里限量贩卖健身丸迅速圈钱，也是十分微小的一部分。
但这些，已经都让那四个渣攻不再敢打什么主意到凌妄身上了。
李谨之震惊：“真是长生不老丸？！”
凌妄表示：“当然是假的，作用大概也就是没病没灾，身体机能衰退很缓慢，长寿也是人类范围内的长寿，100、110什么的。也没那么神。”
李谨之抹了把脸吐出一口气：“已经很神了。”
李谨之想起来，自己的药丸制作比贩卖的要复杂，犹疑不定的问：“那我这个呢？”
凌妄想了想：“你这个就要总体升个级，但也不至于到了长生不老的地步。”
“具体效果的有些琐碎，很难说的清。”
李谨之点点头：“那也够了。”
凌妄顺着这个话题一下子就想起来：“你最近没有把健身和锻炼落下吧？”
李谨之摇摇头：“没有，现在应该能够接住，你上一次那个水平的一拳了。”
凌妄有些兴奋：“是吗？！那我明天就去找你！”
然后就风风火火的挂了电话，李谨之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无奈一笑。
“怎么永远都是对这个话题这么上心？”
李谨之没有骗凌妄，即使是在兼顾公司和剧组最繁忙的时候，他都天天抽出时间健身锻炼。
而且可能是有了凌妄的小药丸作为作弊神器，李谨之现在已经一个人挑四个散打冠军了。
李谨之看了看镜子里，依旧算是高挑身形的自己挑了挑眉。
然后反应过来，立马笑着摇摇头：“越来越像凌妄了。”
明明刚刚过去还不到半年，从镜子里看自己也只是面色更加健康一点，整个人精神状态更好一点，看上不再那么瘦弱了。
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只是多睡了几个好觉，多吃了几顿饱饭，多了点值得开心的事情。
但是又感觉，就是翻天覆地的改变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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