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不伦不类。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一些的地方的女生，难道会因为不好看、不自愿、怀着孕，就会被人所放过吗？
当然不会。
兰叙秋本来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引诱的那个人渣，但是没想到对方太菜了，就拿一个厚玻璃底的烟灰缸砸那么几下脑袋就死了。
兰叙秋无奈，只好一个接一个的杀过去。
没办法，他的母亲身为这片区里有名的暗娼，很难找到有谁没有上过她。
所以兰叙秋的报复也很方便，随便引诱，大概率都可以抡烟灰缸、花瓶等。
人的脑袋就那么硬，他能有劲能砸死一个，就能有劲砸死一堆。
兰叙秋经常被一些认出来的人骂疯子，因为他母亲是愿意挣这份钱的，他们嚷嚷着你情我愿、钱货两讫什么对的。
兰叙秋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反驳的心里，只是更用着力气去掐他们的脖子，声音近乎调情的问：“那你愿意死在我身上吗？”
被掐着的对方一个字也说不出，兰叙秋笑意盈盈的说：“不拒绝不就是答应嘛！”
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被掐的人果然抓住一切机会，呛咳着说：“你这么掐着我我怎么反驳！我没有说愿意就是……”
然后他愣愣的看着兰叙秋一串笑声，笑着摄人心魄的说：“啊~原来你也知道，没有说愿意就是不愿意！被人逼着不反驳不是答应！”
他手上使劲，慢悠悠的宣判：“既然你自己也知道，那就去死吧。”
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人，这种混乱又肮脏的贫民区的死亡事件终于惊动了警察。
只不过……
杀人的是兰叙秋，兰作春能知道什么？
兰作春一无所知的反问：“我都不认识他们，你们凭什么怀疑我杀了他们！？”
警察犀利的问：“不认识？这些死去的人都是你母亲的‘客人’，甚至也都是害得你母亲一尸两命那场命案中的凶手，你说你不认识？”
兰叙秋早在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接管了兰作春的身体，看着那个警察的眼睛，挑眉反问：“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再说了……当时你们可没说我母亲的死是命案，这些人是凶手，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兰作春想要一个答案的时候，没有人肯给他，于是兰叙秋出现，他自己去争、去抢，结果在答案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时候，又愿意给他答案了。
哈哈哈哈哈……
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
兰作春一无所知，盘问滴水不漏，甚至就连嘲讽也能算是合情合理。
查来查去，只能查到兰作春正在底下拳场里打黑拳，而这些更像是死在一个女生手里。
第402章 11.21 “卖血？十岁？！”
感觉把小兰写的好狗血好虐啊……
可怜的孩子，都被我虐精分了T^T
————
兰叙秋在报复了所有人之后，其实是想直接去世的。
但是现在身体里不仅仅只有自己，还有一个兰作春，一个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经历的兰作春。
他其实有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谁的第二人格？
兰叙秋记得一切，记得爸爸早年的毒打、记得妈妈近乎于无底线的原谅和包容、记得妈妈无数次的后悔与保证、还记得那二十六万三千五百二十四块七。
而兰作春，什么都不记得。
他忘记了那一切得痛苦，只记得父母早逝，他在靠打黑拳挣钱。
甚至他完全控制着兰作春本人出现与否。
没有他，兰作春他活不下去的。
那个兰作春什么都没有经历、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怎么离开这个烂泥一样的地方，活得好好的呢？
兰作春需要他啊。
需要他给他托底，需要他的冷血和残酷，也需要他的眼力与胆量。
他穿女装、叫兰叙秋，或许一开始真的是有几分替那个未出生的妹妹活下去的含义，但更是为了复仇需要以及洗清嫌疑。
甚至到现在，他穿女装其实只是想让别人很明显的区分他和兰作春。
越是判若两人，越是能够隐瞒兰作春。
直到兰作春一个人也能好好的，不再需要他，他才很少出现。
但他也是兰作春啊……
从来不是被别人拉了一把、帮助了兰作春。
一直都是兰作春自己给自己开的挂。
所以当兰作春被拉进长夜的时候，兰叙秋一开始只以为是兰作春遭人算计或者实在倒霉。
画个妆面、换上裙子，兰叙秋就直接杀到了长夜系统后面的管理员部门面前。
兰叙秋搞明白了长夜的运行逻辑，他就明白了。
兰作春进入长夜，其实是为了他。
或者其实是说……想学着接受一切。
而直到那个时候，“兰叙秋”才反应过来，谁才是真正的第二人格。
不是兰作春太痛苦、接受不了，所以分化出了一个无所不能经历一切的兰叙秋；而是兰叙秋实在是找不到自己除了痛苦还有什么可珍贵之处，所以分化出了一个需要自己照料和保护的、从不曾见识过痛苦的、二傻子兰作春。
但其实……
这么多年，无论是在长夜里还是在进入长夜之前，“兰叙秋”都把自己放在了第二人格的位置。
如果他和现在的兰作春中间有一个人要被抹杀掉，兰叙秋毫不犹豫就会选自己。
而……兰作春也是同样。
虽然从来不知道自己是第二人格，但是一直都深居简出，甚少和人交流，如果真正的兰作春回来甚至不用费劲去解释和遮掩什么。
直到……078这个金属小球的出现。
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但大概某些自己也不清楚的潜意识里隐隐明白，它大概能治好兰作春。
而078的更健康光环不能使用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078身为系统，没有办法抹消、伤害它的宿主。
所以，就在078看着兰作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他要发现了什么的时候，兰叙秋出现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兰作春叫出来。
之前一直都是他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
现在，也是会被兰作春叫出来了。
078还不知道自己的宿主换了人，好奇的问他【怎么样？宿主，有想起什么嘛？】
兰叙秋【是我呀～】
078【你怎么出来了？】
兰叙秋【你猜啊？你觉得我会让兰作春想起来？】
事实上，兰作春自己也不会想起来，因为这些记忆，是他这个主人格的专属。
如果兰作春真心想要痊愈的话，就不会放任自己这个副人格发展，一点一点拿主人格拥有、掌控的一切。
蒋冬至看着兰叙秋的眼睛，莫名有些不舒服，他小心翼翼的问：“是……之前经历过什么吗？能说出来让我听听吗？我希望你能好受一点。”
曾经的阴差阳错，导致两人其实都不太记得对方，但好在彼此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死样子。
蒋冬至依旧单纯且富有同理心，兰叙秋也难得没穿女装还和当年的模样差不多。
兰叙秋看了蒋冬至好一会才没什么起伏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那句话怎么说……好赌的爸，恋爱脑的妈，吃不起饭的日子，还有随时挨打的娃。”
兰叙秋轻轻笑起来，瞳孔里翻涌的情绪，甚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怀念和温情，似乎那种痛苦的日子，已经是最值得欣慰的了。
他浅笑着说：“大概差不多能描述一下我家里的特殊情况。”
蒋冬至笑不出来。
他问：“很痛苦吗？那些日子很痛苦吗？”
兰叙秋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痛苦么？
痛苦啊……
怎么会不痛苦呢？
但是细数起来，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日子是轻松的、自在的。
就像是曾经谁说的一句，他把痛苦均摊到了以后人生的每一天里。
也就再没有痛快过。
兰叙秋最后只耸了耸肩，说：“很多事情不就那样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跟这个世界的蒋冬至比确实是痛苦的，但是跟长夜世界这些BOSS比呢？
兰叙秋起码现在还不用浑浑噩噩、没有人样。
甚至有着一大把积分、掌握一众玩家的生杀大权。
他兰作春惨是惨点，但起码该杀的人杀了，该有的也有了。
他现在不受任何人拘束，只不过是他自己，文青似的不肯放过自己而已。
蒋冬至一哑，说不出来任何话。
他十分没有边界的把兰作春搂在怀里，用的力道似乎要把他的骨头搂碎。
他咬牙切齿，近乎愤恨的说：“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我怎么……怎么……”
怎么没有帮到你呢……
明明帮过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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