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场也没有妖会在意。
在僵持良久之后，终于有妖开口：“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要回洞府修炼了。”
早些年为了枕月贡献出去的修为到现在都没有补齐，现在灵气复苏，正是把修为重新填满的好时机啊！
佘春看了他一眼，是一只翼虎妖。
佘春翻白眼，心道：毛茸茸的都没有什么脑子。
以为这群妖怪现在沉默是在干什么？大眼瞪小眼吗？
但是……
想起来枕月和江听澜的感情，佘春抹了把脸，和自己最讨厌的毛茸茸一样犯蠢一般问：“是啊是啊？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又是一片良久的沉默之后，一只鸟妖看了一眼佘春，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说着扇扇翅膀就飞走了。
剩下的妖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都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佘春一个妖看着空荡荡的一大片后院，捂了捂眼，说：“各位这么好欺负，可真是丢妖怪的脸啊……”
妖族重因果。
妖族之祸缘由不在人类，妖族就始终无法迁怒人类。
“还都是凶兽猛兽呢，怎么开智了比人类还要彬彬有礼、温柔绅士？”
枕月听完佘春的转述之后，思来想去，告知078。
“我记得你们快穿局有一位掌管世间因果权柄的主神？”
078点点头，说：“是的。这位局长的工号是快穿局成立后的第一个编号，A1。”
枕月好奇：“局长也有编号？”
局长不就应该是BOSS了么？
078不在意，表示：“快穿局A1到A3都是局长，但是每一个员工和系统都知道，三位局长也听A4的使唤。”
枕月抽抽嘴角，早就想说：“A4……纸的A4？”
078：“……”
078沉默。
078点头。
可不就是A4纸的A4？
有这个问题在前，枕月甚至不好奇为什么A4力压A1、A2、A3。
078转移话题，问：“你问因果主神干什么？”
枕月正色，“我希望这个世界的因果报应更……准一点。”
这种要求类似于把及格的分数从60拉到90，虽然合情合理，但是……
078提醒他：“那因果落在妖族身上也会更狠了。”
枕月：“不会的。”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没理由只有妖族自己遵守。
078点头，说：“如果你是想要这种程度的话，是可以的。我这就去联系人。”
枕月挑眉：“078还能直接联系上局长？”
078沉默，说：“我能联系局长的‘局长’。”
枕月：“就那A4纸是么？”
078：“……不要再这么叫了。”
枕月的这个要求其实很好满足。
因为……
这对于很多世界来说，这其实不算是什么惩罚，甚至还是一些世界提升的益处进化。
快穿局当然会满足。
收到佘春和旬寻彻底点头同意的枕月，当晚就拉着江听澜一起，在氢湿的最后，江听澜昏昏欲睡的时候，嘴对嘴的把半颗妖丹渡给他。
枕月的修为也不算太强，但这半颗妖丹好歹能让江听澜和他同生共死。
第379章 10.30 就先从……撸一只小猫开始吧。
江听澜是在拥有了妖丹半个月之后才知道的。
那个时候的江听澜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最近状态很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上班都有劲了。
甚至下班之后还有余力去散散步、运运动。
就连有些轻度近视的眼睛，最近都好用的不行。
起夜的时候，甚至连灯都不用开。
江听澜：“……”
这显然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江听澜把自己的疑问丢给枕月，好奇的询问：“你晚上搞我的效果这么好么？”
枕月一僵。
枕月自认妖族脸皮已经算是很厚的了，但是江听澜其实就还蛮神奇的。
几乎只有两个极端。
不了解、懵懂，和熟练掌握、游刃有余。
而枕月不是，枕月只是一个正常的妖怪。
比人类的看的更开放一点，但完全不至于不要脸。
但是江听澜本着已经什么事实都已经做过了，那很多事情就完全没必要在口头保留了。
——你做都做了，害怕被人说嘛？
所以随着一人一妖的亲密程度上涨，江听澜虽然依旧身上敏感，但是实际上会害羞和不好意思的，只有枕月了。
他有些脸热，说：“你别……别说的这么直白。”
江听澜歪头：“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枕月点头，“不是，是因为我的一半妖丹在你的身体里。”
江听澜惊愕的说：“什么时候。”
枕月“唔”了一声，说：“有一次你累的很想睡的时候。”
江听澜：“……我哪次不是很想睡？”
枕月这只猫精力旺盛，又不用上班，天天就使劲折腾他。
他哪天是清醒着去洗澡的？
枕月也很无辜：“你身体底子好差，杂质也很多。你白白当炉鼎这么久，才把你的身体喂成可以接受我半颗妖丹的水平……”
“你难道没发现你虽然每天都很累，但是实际上白天并没有难受吗？”
除了第一次之外，江听澜几乎是风雨无阻的去上班。
江听澜：“……”
原来是这样啊……
他还以为自己是某种po文主角的那种身体情况呢。
江听澜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说：“真是抱歉了，一直都以为你是那种不管不顾只……那个的混蛋了。”
枕月脸一垮，说：“你原来是这么想我的！”
枕月气吼吼的说：“我要让佘春给你数不清的工作，还拒绝给你加班费！”
江听澜：“！！”
罪不至此啊！！
江听澜连忙凑过去哄猫，好话和软话说了一箩筐，才让枕月放弃刚刚的可怕想法。
江听澜给猫搂在怀里，问他：“给我半枚妖丹，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枕月不想骗他说没有，可也不想给他什么负担。
这是枕月自己甘愿的，他全程甚至没有问过江听澜的意见。
江听澜想不想活这么久？江听澜愿不愿意自己这么付出？
江听澜能不能接受以后没法再做一个纯人类？
这些他都自私的没有考虑。
所以，江听澜理论上也不该为他考虑太多。
枕月在江听澜的怀里找一个舒适的地方轻轻蹭了蹭，含混却真心实意的说：“没有失去你对我的伤害大。”
枕月还是一只从未经历过离别的妖，实在是接受不了与爱人之间的寿命差。
江听澜心头一软，再也说不出什么。
只是把自己猫咪的脑袋又往自己这靠了靠，有些苦恼有些心疼的说：“小猫啊，你这么对我，你要我怎么爱你才好呢？”
枕月因为在他的怀里太舒服了，变成猫形彻底缩在他的怀里，回答他：“不用怎么爱我，只要爱我就好了。”
枕月不是一只大方到可以白白付出的猫，辛苦修炼出的妖丹，给了江听澜一半，那他给出一辈子的真心作为回报不过分吧？
江听澜手掌揉着这团小小的温热，感觉自己从未被填补的如此美满过。
第二天，江听澜刚刚想着要不要和枕月一起，正式的拜见一下佘春和旬寻，就收到了078要离开的消息了。
枕月有些不舍，追问它：“这里的事情真的都处理完了吗？”
078点点头，说：“需要快穿局的系统对接的部分是已经完成了。”
“再之后的发展，快穿局无意太过主宰。”
简而言之就是，078在这个任务世界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以后得妖族和人类是什么走向，快穿局还是想把一切的自由都还给他们两族本身。
枕月看着078，变成猫猫的样子和078来了一个告别的拥抱。
枕月的爪子和尾巴都缠上078这个金属小圆球，说：“再见啦078，希望以后你做每一个人任务都顺顺利利、开开心心的。”
078用力点头，说：“会的会的！”
江听澜一手揽过自己的猫，一手揽过078，说：“谢谢你对枕月的诸多照顾，希望以后078要什么有什么。”
078在江听澜的手心轻轻蹭了蹭，说：“谢谢你啦，江听澜。”
然后，078照旧留下两枚晶蓝色的芯片，交给了他们使用方法之后，就挥挥手，消失在他们二人的视线中。
枕月变成人形，反客为主的把江听澜搂在怀里，说：“江听澜，我有一点难过。”
078在枕月没化形的时候，就已经陪在枕月身边了。
枕月化形直到现在，虽然出现过很久不和078联系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078还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随时想联系就联系，和现在只能靠着一个群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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