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停跳了”
“那是人的脸吗？？那是神迹”
“我操，柚子长这样？！”
“我就说他声音那么好听肯定长得好，可我没想到能长成这样”
“求你了柚子，今天开摄像头好不好，我保证不说你蹭流量”
“黑子说话！你们一直黑的人长这样！”
“所以他之前不开摄像头是保护我这条命是吗”
黑粉们也没绷住。
“我之前骂过他一百条，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该死”
“不是，这合理吗？一个主播长成这样还遮遮掩掩三年？”
“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我好像是他的辱追粉”
窈柚把手机抱在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举起来。
心想只是那么一秒应该没看清吧，要是被传网上，被路迟泽看到，找过来了怎么办。
他是不可能还钱的。
“刚刚那个不算，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但满屏的“看见了”“已截图”，和窈柚对着干。
他皱着眉头，声音带着点骄矜的警告：
“不准发到外面去，我就当你们没看到。”
弹幕顿时一片：
“好，绝对不发”
“柚柚你放心，我们保护你”
“谁敢截我宝的图我第一个不答应”
“不传不传”
“柚柚放心”
“我们替你保密”
窈柚看了一溜烟的答应，相信了。
他以为那只是直播里一秒的意外，就算截图下来也比较模糊，应该没什么人看清。
于是他继续举着手机，给观众看影音室里新买的投影仪和电动窗帘，又跑去二楼露台，把对岸拍给所有人看。
弹幕还是很热闹，但热闹底下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暗暗发酵。
因为那张截图已经被大批人发到了论坛上。
画面有点模糊，可越模糊越显得不真实。
整张图没什么构图可言，甚至手抖了，可就是这种有点模糊的图，配上里面的人，模糊也成了氛围感。
美得让人倒吸凉气。
评论疯涨。
「这人是谁？？」
「这是那个主播柚子？？我不信，这建模脸他说自己只是个蹭热度的小主播？」
「有这张脸你还蹭什么流量啊，你站在镜头前面喘气我都能看一晚」
「不是，这合理吗，这合理吗，这合理吗」
「三分钟，我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我为我前两天骂他道歉，美人是有特权的，美人没有错」
舆论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从那张模糊的截图开始，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
另一边，路迟泽已经带着奖杯，回了基地，然后就把自己一连关在了房间好几天。
队里原本的计划是水友赛之后放假，各回各家。
可路迟泽的状态太差了，他们真怕等回来队长就自己把自己作死。
现在谁都没走。
三个人白天照常训练，晚上就轮流往路迟泽门口送饭。
饭盒里的菜从满的变成凉的，从凉的变成原封不动端回来的，重复了不知道多少天。
路迟泽没出过一声。
这天晚上，三个人趿着拖鞋聚在一楼的休闲会客区。
灯只开了几盏，光线暖黄黄的，照着一圈茶几和几把宽大的布艺沙发。
“教练今天已经找了我两次了。”
老唐先开口，声音有点干：
“问路迟泽什么时候能恢复状态，俱乐部那边不敢把消息放出去，公关的人头都快炸了。”
小橘嘎吱一声拆开一包饼干，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可队长这样，吃饭都不吃，怎么恢复啊。”
他嚼了两下，忽然压低声音：
“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他在里面说话，我以为他给谁打电话，凑近了听，他是在自言自语，听了好几遍，才听清一句。”
“什么？”阿K直起身。
“他说，为什么不要我了。”
会客区安静了，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接话。
都懂队长这样是真的有点魔怔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唐才从身侧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第428章 抹黑主角受并蹭渣攻流量的小竹马（二十二）
那是他下午趁路迟泽出去拿水的时候，从他房间里偷出来的。
他知道这么做不地道，可没办法，路迟泽不说，他们就只能自己查。
此刻，他挑出最清晰的一张，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慢慢放在桌子上。
三个人凑了过去。
照片上的人像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领口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眼睛微微上挑，带着一点笑，明明是随手一拍，却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小橘倒吸一口冷气，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真的是活人吗？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离谱的人？这确定没P过？”
“这就是队长天天抱着手机傻笑的原因？”
“如果这真是本人，那队长这一跤摔得不算冤。”
阿K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瘫，语气说不清是震还是叹：
“这种级别的人来骗你，谁能扛得住？我是不行。”
“这要真是本人，不去当明星当个骗子，图什么？”
小橘百思不得其解，“哦对，图队长的钱，三亿，我打十辈子职业都攒不了这么多。”
老唐没说话，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线索来。
“你们不觉得这有点问题吗？”
他指了指屏幕，“这种长相，随便发个视频都能火，模特公司抢着签，用得着来网恋骗钱？”
小橘犹豫了一下：
“会不会是网图？”
他边说边把手机拿过来，准备拍照识图搜一下。
老唐和阿K都没拦他。
小橘对着那张照片截了个图，打开识图软件，识别了几秒钟。
结果转出来，没有找到原图，只显示了一堆角度相似的明星写真，都没有这张。
小橘又换了个角度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不是网图。”小橘说，“最起码网上没有原图。”
他正准备关掉识图软件，忽然被热搜榜上的一条词条勾住了视线。
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红红的“爆”字，标题提到了某个蹭队长流量的柚子主播。
小橘来了兴趣，点进去，里面是几张截图和一段视频片段。
截图上的人站在一面穿衣镜前，暖黄的光兜头照下来，皮肤白得发亮，五官柔和又分明，带着点慌乱的惊艳。
底下评论已经疯了，说什么“柚子主播神颜”“黑红主播露脸即出圈”“这就是被泽神打脸的美人吗”之类的。
小橘反复划了几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那部手机里的照片。
像，太像了。
明明一张是精心摆拍，一张是直播截图，可那张脸的辨识度太高了，高到他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同一个人。
“你们来看一下这个。”
小橘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他把自己手机和路迟泽的手机并排推到茶几上：
“这个柚子主播，和队长的网恋对象，是不是同一个人。”
老唐和阿K对视一眼，立刻把脑袋凑过去。
两张照片并排摆着，一张是暖光里的半身像，一张是镜子前的抓拍。
五官的相似度太高了，高到根本不需要分析。
老唐凑近一看，站直了，“这不就是同一个人吗？谁啊这是。”
“就那个，之前队长发微博澄清过的柚子主播。”
空气安静了两秒，三个人同时扭头看向对方，眼睛里是同一种荒谬和震惊。
“所以队长的网恋对象，是那个主播？”阿K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用一张那种脸骗人，还装不会说话。”
小橘越想越后怕，“这样队长就看不到破绽，光顾着心疼，他是不是早就算好了怎么卷钱跑路啊？”
“我觉得是。”阿K慢慢地说：
“他一早就和队长有那层旧关系，知道队长是谁，他挑着队长感情上最薄弱的时机贴上去，发照片装可怜，造了个假身份，就是冲钱来的。”
“但也可能为别的。”老唐接过话头，声音低下去。
“队长那个竹马，一直蹭他热度，被全网笑话，结果队长一条声明跟他划清界限，他肯定怀恨在心，你说他图钱就够了，我估计是吧，但要是顺带想把队长也毁了，长得那么漂亮，心也太黑了。”
小橘后知后觉地瘫回沙发里，表情空白。
三个人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是小橘先开的口，声音都劈了：“那，这事，要告诉队长吗？”
“你不告诉，等他查出来再疯一次？”老唐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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