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洵低眸看着他，“答案对你很重要？”
周落榆慢慢点头，“很重要。”
顾宴洵好久没吭声。
周落榆头晕得厉害，上面灯光又有点刺眼睛，他闭了闭眼，拽紧衣服晃了晃，“快说啊。”
顾宴洵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迷茫的目光中低头，亲吻他红润的嘴唇，只亲吻一下就离开，声线放轻柔：“这样讨厌吗？”
周落榆抿了抿唇，如实摇头，“不讨厌。”
顾宴洵低头接着亲吻他，舌尖顶开了他唇缝，一点点向里面探入。
“唔……”
唇舌缠绕，津液混在一起。
周落榆闭上眼睛，攥着衣服的手下意识松开，浑身软软绵绵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一点力气都没有。口中入侵的舌头炙热湿滑，就这样慢慢将他口腔里的每个角落探寻个遍。
他说不了话，有点窒息，又有点……舒服。
他就像上瘾了一样，不想这个吻停下，偏偏这时候顾宴洵离开了。
周落榆嘴唇微张，唇上残留着晶莹透亮的津液，他眼睛睁开，茫然看着顾宴洵，纯澈干净的眸子好像在问‘为什么要停下’。
那么舒服的事为什么不能一直延续下去？
顾宴洵呼吸发生细微变化，哑声问：“这样呢？讨厌吗？”
“不讨厌，”周落榆摇摇脑袋，软声说：“喜欢。”
顾宴洵眼神暗下来，喉结滚动，“还想要吗？”
周落榆慢吞吞回答：“……想要。”
顾宴洵捏着他下巴，低头亲下来。
这次亲吻比刚才还要亲密、激烈。
室内气温升高，气氛变得旖旎，他们十指相扣。
不知亲了多久，顾宴洵终于停下，充满欲望的眸子盯着床上的人，松开了扣在一起的手，站起身，修长手指陆续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周落榆脸颊绯红，怔怔看着这一幕，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亲吻中缓过神来，好不容易找回了点自主意识，看到了顾宴洵身前线条流畅的腹肌。
他眼睫轻轻颤动，还没多看两眼，手被拉着放到了腹肌上。
“以前不是想摸吗，现在可以了。”顾宴洵嗓音哑得不像话。
周落榆摸着他腹肌，好奇戳了两下。
顾宴洵眼角含笑，“但是，我需要相同的回报。”
周落榆困惑，“什么回报？”
顾宴洵手指探到他衣领，点了点他的锁骨，“你也脱了衣服，好不好？”
周落榆觉得身上的手指好像生了火一样，被点过的地方变得无比灼热，听到这个问题，顺势点头，语调比撒娇还要软，“好，但是我有点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身上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顾宴洵视线下移，明知故问：“什么？”
周落榆拉着他的手往下，“……帮帮我。”
顾宴洵收回手，“我们不是真的情侣，这样不太好。”
“不要，帮帮我……”周落榆憋出了哭腔。
顾宴洵：“你可以自己来。”
周落榆眼角冒出泪花，“我…我不会。”
“自己没试过？”顾宴洵摸着他的脸。
周落榆摇头，又点头，可怜巴巴道：“试过，但是不舒服。”
顾宴洵叹口气，遮掩着眼底笑意，无奈道：“只有真正的爱人才会互相帮忙，你确定要我这样做？”
人在欲望上头时真的会顺势答应很多事，就如现在的周落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被吮吻到微微泛肿的嘴巴吐出一个字，“要。”
几乎是话落的同时，顾宴洵满足了他的要求。
夜晚还长，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时间推移，雨越下越大，完美遮掩住了屋里哼哼唧唧的泣音。
直到深夜，窗外雨水变小，屋里的泣音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求饶声。
周落榆哭得满脸是泪，眼神有些失焦，他脖子上布满红痕，红着眼睛躺在顾宴洵怀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了，开始神智不清的胡言乱语起来。
“不是这样，我们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顾宴洵握着他手指轻轻揉捏，亲昵轻吻他耳朵，“为什么不能？”
“你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周落榆说完就后悔了，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你不能和他们在一起。”
他累得不想翻身，身体像是被车轮碾了一遍，哭着指责顾宴洵。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睡我。”
“下面好奇怪，都怪你呜呜……”
顾宴洵黑眸深处彷佛藏着一头猛兽，耳畔回荡着他前面那两句话，抓住他手腕向上举起，“再来一次。”
……
淩晨两点钟。
周落榆被抱着从浴室里出来，过了那么久，又冲了个澡，他已经清醒了过来，现在躺在床上，红着脸藏在被子里不肯露面。
卧室门推开，男人端着一杯水进来，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蒙在被子里的人，将水放到床头柜，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
周落榆知道顾宴洵端水回来了，他嗓子干得冒烟，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干脆不躲了，作势要起身去喝水，腰间忽然多了条手臂将他揽住。
顾宴洵把人捞入怀里，“干什么去？”
“……我喝水。”周落榆很心虚，根本不敢面对顾宴洵，心想酒这东西太害人了，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顾宴洵……上床了呢。
虽然是舒服的，但是后面来了又来，他真的受不了。
顾宴洵松开手。
周落榆爬到床边，坐下的时候倒吸一口冷气。
“还疼？”顾宴洵帮他涂过药了。
周落榆不理他，端起那杯水仰头喝了几口，慢慢躺下来，裹着被子躺在床边，背对着顾宴洵。
“你不要碰我，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他今晚很累很累，躺下没多久就困得睁不开眼
顾宴洵没有动，等他睡着了，将人拉进怀里，紧紧拥住，闭上眼睛睡觉。
晚上做太过了，他们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醒来竟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周落榆侧躺在床边搜索问题，上面搜索记录显示着‘跟好兄弟睡觉了还能维持兄弟情吗’‘不讨厌和好兄弟上床是喜欢他吗’‘跟好兄弟接吻觉得舒服是怎么回事’‘因为好兄弟喜欢自己而感到开心正常吗’，他搜索了很多相关问题，最终确定了一个答案。
他好像真的喜欢顾宴洵。不是朋友和兄弟之间的喜欢，而是爱人之间的喜欢。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落榆正迷茫着，察觉到身后的人有了轻微动静，连忙关掉手机装睡，特意拿被子一角遮住了脸。
顾宴洵知道他醒了，没有拆穿他，下床后换上衣服出门，关门时特意放轻声音。
周落榆掀开被子，嘴巴微撇，对顾宴洵这种不闻不问的态度感到不满。
突然间，枕边手机响起提示音。
他拿起看了眼。
顾宴洵：想吃什么，我去下厨。
周落榆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打字回消息：为什么不让厨师做？
顾宴洵：厨师休假，包括管家在内的所有人休假三天。
周落榆没问为什么休假，认真想了一会儿，打出几道自己想吃的菜名字发送。
顾宴洵：做好了喊你，不要装睡。
周落榆轻哼一声，放下手机磨蹭了一会儿，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发呆，到了现在，他当然不会再天真的以为剧情没问题。
关于剧情问题，可能在他做那个诡异的梦境时就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零零八一直没有检测出来。
他怔然望着天花板，脑中浮现出一个离谱的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零零八早就知道了剧情不对，但是故意不提醒他？
周落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很多事根本解释不清楚，刚想到这里，脑中响起一声轻叹。
他眨了两下眼睛，试探问：“零零八？”
【是我。】
【呼，可算是来到这个剧情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忍得有多么辛苦。】
周落榆揉着后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段时间没有消失？”
零零八：【没有，我一直在。】
周落榆顿住，“为什么要装不在？”
零零八：【为了剧情。】
周落榆听糊涂了，问：“你知不知道我和顾宴洵…在一起了？剧情到现在是异常还是正常？还有我年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梦，我最近才知道顾宴洵也做过相同的梦，还有司慕淮他们几个全做过这种梦，你到现在还要骗我说剧情正常吗？”
他真的积攒了很多问题，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零零八：【我没有骗你，剧情确实是正常的，直到现在，我检测剧情依然显示正常，没有异常情况。】
周落榆：“你……”
零零八：【你别说话，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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