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昱看着三位羊牛：“这段时间你们不需要在这里献祭了，我需要你们回到部落去，对你们羊人的年轻人进行选拔，选出其中优秀的年轻人。”
羊牛问：“您要我们为您出征吗，殿下？”
“不，我要他们为我学习。我需要能写会读的人，需要更多的骑士、法师和学者。”
羊人们并没兴奋，他们甚至是恐慌的。骑士、法师和学者，都是尊贵的词汇，几乎和敬语画了等号，即使兽人帝国没有这三种职业，可他们也知道，这些人是“尊贵的高尚者”。
“我、我们……”
“先把精灵的文字学会。”这句话简直让萨满们以为自己的脑袋还在祝福的影响中，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在场的其他种族也一脸呆滞，尤其是人类。
兽人，和骑士、魔法师与学者画上等号？还学习精灵文字？
精灵的文字多数是圆形的，它是表意的文字。
人类语言，则是字母文字。字母文字在敖昱看来，很不方便，尤其随着科技发展，会有越来越多的生词出现，字母文字也就越来越不方便。
音义分离的象形字，看见组成新词的文字，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一些。字母文字则没有这种可能，它只会越造越长，不断添加新的排列组合，新词不认识的，就是不认识，而且会越来越难以记忆。
所以，人类文字虽然简单，而且羊人们很多会说些人类通用语，只是不会写。但敖昱也不会在羊人里普及人类通用语，而是直接上精灵文字。反正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种族都没有文明认同和文化偏好，对于把各族全都取长补短组成大杂烩毫无负罪感。
羊人们更傻了，他们觉得这位皇储是一时口误：“精灵的……文字？您说的，是人类的文字吗？”
“不，精灵的文字。”
“这、这种……”
“你们能学会的，精灵文字虽然复杂，但精灵的脑子，不比你们聪明多少。”
别说这些变成羊牛的前羊人萨满，现在连人类都一脸震惊。
“启蒙书籍我已经印好了，很快你们的老师就能上岗了。你们回去准备准备吧。”敖昱临走时看向了鱼人和哥布林，对他们说，“你们可以去蹭课，假如不是人手不足，你们也应该加入进去的。不过，未来你们也一定是加入学习行列的。”
“……”顿时这三个种族就有同病相连感了。
小月亮凑过来，用自己的食指勾住了敖昱的食指，两人勾勾搭搭起来。
“殿下，假如您需要骑士、魔法师和学者，为什么不从人类中找呢？”拿波里大主教小跑着冲了过来。
“我在人类中找了，可还是不够。”敖昱指的是，他从各种途径里搜刮的学徒。经过这些年，他们都不再是学徒了，无论学识或个人能力，都已经达到了正式的职业标准，尤其包括那群黑暗法师学徒。
第289章
这次出征， 敖昱没把他自己养成的黑暗法师学徒们带出来，多数人留在了帝都诺丁，照顾两个魔界坑。另外少部分派到了敖昱的领地巴塞特， 那边在建立新的魔界坑。根据最新的消息，坑已经建起来了， 不过最近连接的是一座没什么大用的石头山（外人看来），目前正在建第二座石头坑。
“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更多。”拿波里大主教再接再厉。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我从来都不会嫌弃人少。”敖昱客气地微笑着。
小月亮在边上挑了挑眉毛：大黑鱼在帝都“使用”了一群人类后，深感这世界人类的大群体不好用， 被宗教洗脑太严重了。多数人在得到善意后，回答的也是“您是光明神派来的天使吗？感谢光明神。”
大黑鱼不要人类的感激，他要的是人类从各种事件中学到教训，然后上进。人类的认知却是“皇储是光明神派来的天使，给我们带来福音， 所以，请给我们福音吧。”
有这种思想的，包括敖昱搜罗来的那群学徒，情况最严重的， 恰恰是受到教会迫害最严重的黑暗学徒们。
所以， 敖昱这次才只带那些投奔来的野生黑暗法师，这次也让他们成为羊人的老师。
黑暗结晶可不是白拿的。对这些魔法师来说， 这也是一次珍贵的学习机会。因为过街老鼠的特性，黑暗法师们的知识体系也是乱七八糟的，精灵文字没几个系统学会的。
所以，他们拿到皇储分发的精灵文字一到四年级的八册时，是十分激动的。以至于他们甚至都没听清楚接下来的吩咐，就埋头沉迷学习了。
至于羊人对兽神也充满了敬畏感， 可每天轮流按照三班倒跳舞，祭祀活动的神秘与庄重感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抹消殆尽——神祇被敬畏和崇拜，除了祂的力量外，还在于神秘与未知，比如“报应”和“神罚”。当智慧生命发现他们已经能稳定利用神祇后，神就不是神了。
“先生们，咳！先生们！”还有两天就去上课了，负责照顾黑暗法师们的仆人把敖昱找来了。
敖昱的声音终于让这些先生们抬起了头，这是打扰他们学习的噪声，他们正要发怒，总算看清了来人是他们的皇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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