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去，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不与天使结盟，那最好从根本上跟他们说再见。”敖昱顿了半秒，“然后再去其他方面打听。”
第276章
比如， 先去找玛丽领主，而且是带着小月亮一块儿去的。
小月亮好奇地看着玛丽领主。龙魔状态的玛丽领主英姿飒爽，她头顶上那对盘曲的龙角， 仿佛一顶赤红色的皇冠，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玛丽领主也在打量着小月亮， 即使只是使用通讯魔法，但这位告死天使在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的情况下， 依旧给她带去了巨大的压力：这样的强者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圣母儿子的？
“母亲，您可真是隐瞒了我太多。”
“天使找你去结盟？他们脑子有病吗？你有权力和他们结盟吗？呃， 好吧，我忽略了，那些天使确实脑袋有病。我不告诉你这些，可不是隐瞒你，而是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事。不过， 既然他们已经和你接触了，那告诉你也没关系。”
从玛丽领主这儿，敖昱了解到了其他的一些真相。
七大节点，祂们是活的。不能说有着多么高等的智慧， 但祂们是有各自性格和喜好的。
性格最好的是精灵的世界树， 精灵们称呼她为“母树”，因为世界树确实如母亲一般温柔和蔼地保护着精灵们。世界树和精灵的共存， 是七大种族中，最优秀的典范。
而最糟糕的，就是深渊……和天空岛。
“你们叫祂深渊，我们都称呼祂为‘黑鱼嘴’。”
敖昱：“……”
小月亮也看了敖昱一眼，可是看完后他又觉得奇怪——皇储和黑鱼有什么联系？（现在他是没有记忆的。）
“贪婪又愚蠢，只想不断地吃和吃， 祂没有任何回馈的想法。魔界的领主们，每过五百年就会消失一两个，就是去喂食了。你父亲找我谈交易时，正好是把最新的两个倒霉蛋喂给黑鱼嘴之后，我那时候伤势有点重。你父亲提供给了我大量的资源，而且我想着，如果生下来是个废物，也能吃掉。你刚生下来时，可是比现在强得多了。亲爱的，你真的不想和我生个孩子吗？”
敖昱瞬间切断了通讯，虽然对方还没把话说完，但大不了下次敖昱自己再来问。
然后，他们又去找了皇帝陛下。坐在马车上，敖昱看着紧贴在他身边的小月亮，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小月亮像是只猫一样，眯着眼睛靠了过去……
最凶猛，最漂亮的，大猫。爱吃鱼的大猫。
约翰十六比玛丽领主还是更靠谱一些的，在敖昱两人到来之前，他应该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已经准备好了饮料和小点心，示意两人坐下后，他就直接开始了科普。
“天空城的节点十分的傲慢，这使得祂成为了最阴晴不定的节点。当祂这种傲慢是面向其他节点时，就会给天使们大量的好处。反过来，假如祂开始对着天使们傲慢时，天使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天空城可是发生过一些……让我听来都觉得丧心病狂的事情。”
皇帝拿来举例的事情，与其说这位天空城的光之节点傲慢，不如说祂是个神经病。
有些天使太丑了，杀掉。有些天使太美了，杀掉。这一批的孩子太吵闹了，杀掉。这一批的天使飞得太高了，杀掉。有天使的头发颜色太深了，杀掉。你们要逃跑？杀掉。
在那个小破岛上，天使的数量还十分稀少，就是因为节点有事没事一直在杀戮祂的子民。
拿精灵和龙族作对比最明显，精灵现在人口上亿，巨龙也有八百万（不算龙人）。天使的人口还在一百万上下徘徊。
教会这种贪婪的存在，到现在竟然没有背着人类签约的原因找到了。教会显然也很清楚，他们面对这位节点，也是一次杀掉的结果。纯粹接纳节点碎片，确实是利大于弊，可这位光之节点的碎片，那妥妥的是弊大于利。
“他们跑过。”皇帝压低声音，向上指了指，“不然你以为他们建立教会是为什么？人类里对其他各族都有崇拜者，但除了恶魔，其他种族可没谁来搭理这些异族。”
这个才是天使从频繁在人类面前露面，到突然踪影全无的真正原因，节点又不高兴了。
“我没想到他们会来找你。他们找你干什么呢？你只是个皇储，而且……”还是个恋爱脑。
他看了一眼告死天使，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敖昱：“其实我也不明白这一点。”其实敖昱明白——达成协议，天使直接下来，干掉皇帝。
他们本身可以稳定教会，而敖昱的身份是皇储，直接接手皇室。
父子俩对视一眼，彼此微笑，毫无疑问，皇帝也是明白的。
敖昱没准备去找教会，但是拿波里大主教自己找来了：“您与天使发生了一些意外的接触，请您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站在人类一方的。天使是我们的信仰，但人类才是我们的同胞。”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敖昱微笑。
“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并没有，谢谢，我和天上的阁下们，交流得非常愉快。”
拿波里：“……”
恶魔领主和皇帝陛下都很快知道了敖昱和天使之间的“交流”，教会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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