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什么？他的药剂有什么问题。”
“不是他的药剂有问题，是过去体系的问题。白陵弦的药剂是‘单属性压制’理念下的最好药物，使用这种药剂的战士，与其说是稳定住了病情，不如说是‘加固’了病情。从此以后，基因上限，就是他们的异能等级上限。”
皇帝一愣：“基因上限，难道不是异能等级上限吗？”
“不，陛下，基因上限，从来不该是异能等级上限。虽然每个人确实都有着不同的天赋，但有时候决定人的最终上限的，其实是品格。小月亮原本的基因等级不也只是3S＋吗？”
小月亮按照基因等级，异能最高也就到3S＋，这也是目前人类的基因极限了。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这也是帝国研究院一直在研究的问题。他们过去认为，有瑕的突破和他过去的积累、天赋，某组DNA有关，甚至是一件意外事件，人类历史上总有这种难以预测的意外。但皇帝没想到，这在这位儿婿的口中，好像是一件他已经确定了的事情？
第378章
“你的理论……可以让战士突破他们的限度？而一旦战士们通过单属性压制的药物稳定住基因， 就没办法再用你的理论了？”
“不是没办法，是到时候必须先下重药解决那个压倒性强势的单一属性效果。那很危险，危险到我也不确定， 能不能让这个战士活下来。因为突破本身正是在平衡中追寻不平衡，并在达到一个不平衡的顶点后， 再寻求稳定的平衡。每一次突破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实际上……战士的基因崩溃都可以理解为一次突破。”
单属性彻底压制了身体， 这平衡很危险。可外在表现上，战士十几年无需吃药， 后续只偶尔吃一些补足单属性的药物，就能继续维持基因稳定。战士本身的能力，也很容易到达基因顶点，一切看起来都足够美好，仅仅是中断了这个战士突破的未来罢了。
“你的意思是……基因不稳可能是一件好事？”
“对， 是一件好事。”敖昱十分确定地说，修仙哪次突破不是一次肉身重铸？飞升后更是从原子程度上发生了质的改变，“至少以我的理论来看，是一件好事， 只要进行正确的药物引导……不， B级别以下的战士甚至不需要药物，只要进行正确的异能锻炼， 就能得到突破。然后等他们等级高了，再服用药物。陛下，调和师也是能用药的。甚至一部分普通人，也能在药物的作用下，成为战士或调和师。”
就在敖昱说出这句话的当时，气运条， 终于动了，敖昱的那一边，终于开始缓慢地增长了起来。
苹果醋宽面条泪，这世界大黑鱼一直埋头研究，没有做任何权术上的运作，他像是个耐心的农民，把种子埋进地下后，努力地浇水施肥，现在，小芽破土而出了。
调和师确实是能用药的，这一点原本就有，也能因此获得异能的提升。
调和师也是有五行属性的，这决定了他们更擅长从事某个方面的药物制作。但这世界的理论是只对主属性进补，给调和师只补主属性……没用，根本无法让他们的异能获得提升，反而会有一定几率，让本来稳定的调和师也陷入基因崩溃中。
普通人也是如此，一直都有激发普通人属性的研究，但激发出来的只有基因病。
这些情况，其实可以侧面证实敖昱的言论是正确的——五行不平衡就是基因崩溃的主因。
总之，皇帝和敖昱达成了愉快的合作，两人继续闷声发财。
在敖昱“不作为”的这段时间里，中上层调和师和底层调和师正在发生着分裂。
中上层调和师开始越来越多地认同了敖昱新的五行理论，他们有着大量的病例，原本的单属性理论简单粗暴，可确实越来越无法解释很多问题。明明许多病例上，战士的单属性是够高的，为什么还会突然崩溃？
他们能看出来白陵弦就只是换了一种手法，让药的成品能量更足，味道更好罢了，纯粹换汤不换药。
而且……白陵弦已经开始大量招收学徒了，他却到现在都没出过理论。
“把所有药材彻底打散，通过异能包裹能量，使得它们最终融合。”这种说法中高级的调和师都不能接受。
他们为什么叫调和师，不叫搅碎师？就是因为手法的关系。需要“调和”，才能让能量进行融合。
在过去几千年的岁月中，不是没人寻求过简单粗暴的方式。可一旦材料的能量场结构遭到破坏，能量场就会快速散溢，所谓的用异能包裹，就如用干燥的手去抓一把沙子，抓得越紧，沙子从指缝间消失的速度也就越快。
有些调和师也让徒弟或家族里的小辈去成为了白陵弦的学徒，然后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就莫名其妙地学会了。问他们怎么做到的？他们表示不知道，总之，就是在成为白陵弦学徒的瞬间，他们的异能就变得细腻起来，能如水般流淌，如丝绸般在彻底打破能量场后，将散溢的能量包裹起来。
只是碍于异能的强度，能包裹住的食材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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