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公寓的路啊？”宋哲涵声音幽幽，语调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张祺然坐在原地，脸直接爆红，他喃喃张口就要解释：“不是……我……”
“你听我解释，我就是……”
“我……”
宋哲涵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他没有打断张祺然，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从他云淡风轻的表情上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意张祺然的答案。
而张祺然也没能解释出一个什么所以然。
接下来的一路，张祺然都红着脸没有再说一句话。
和那日从缆车上下来时一模一样。
宋哲涵心情很好，没有再逗他。
直到车缓缓停在车库，宋哲涵才说：“到了，下车吧。”
张祺然这会儿心情还是没能平静，他看了眼宋哲涵，眼神有些闪躲，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就欲下车。
倏地，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握住了他的手。
张祺然有瞬间的紧张：“你……”
“又想跑？”宋哲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按了一个按钮，车门瞬间落锁。
张祺然瞳孔微缩：“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宋哲涵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不是你说想来我家看勾史吗？刚到就不准备看了？”
张祺然嘴角紧抿。
他还看个屁啊！
他今天又丢脸丢大了！
张祺然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找个缝隙钻进去。
宋哲涵不了解九年后的张祺然，但是他了解九年前向阳。
而九年后的张祺然，其实也没有变得太多。
所以宋哲涵伸手转过他的脸，语调很轻：“有什么害羞的？你不都当着那么多人面跟我表白了吗？”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张祺然瞬间炸了：“宋哲涵！”
下一瞬，张祺然只觉得眼前一黑，唇上被一道温润的东西轻轻一碰，鼻尖全是宋哲涵身上好闻的淡淡香水味儿。
在他贴近的瞬间，他们俩的呼吸似乎都交织在了一起。
张祺然听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一下又一下，力气格外地大，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
耳边传来宋哲涵略带戏谑的声音：“向阳，九年过去，你还是和当初一样蠢。”
张祺然怔怔地看着宋哲涵，紧张不知所措但知道反驳：“我不蠢。”
宋哲涵喉咙传出一声轻笑：“嗯，你不蠢，你笨。”
张祺然脖子连同耳朵都红了，他扭过头：“我也不笨。”
“那你不笨的话，你为什么要删我的微信好友？”宋哲涵咬住不放。
张祺然这会儿不仅是脸红了，眼睛都红了：“我……我……”
我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宋哲涵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何时，他一双好看的眼睛又蓄满了一层水汽，睫翼很长，扑朔了两下，似乎就有晶莹掉下来。
宋哲涵心软了。
早在知道他就是向阳后，他就想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宋哲涵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张祺然的眼角。
九年前，这里还有一颗黑色的小泪痣。
“张祺然，既然你不蠢，你也不笨，那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宋哲涵说。
张祺然眼睛一眨，一行泪水掉了下来。他终于转过头，飞速看了一眼宋哲涵后，眼泪决堤：“我……我不明白，我也不知道……九年前，还有那天也是……你每次都不跟我说明白……”
他哽咽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宋哲涵感到自己心脏空缺已久的那一块似乎都要被他的眼泪填满了。
“你看着我。”宋哲涵伸手，将他的脸掰过来跟自己对视。
宋哲涵望着他泪意朦胧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这句话我只说一次，张祺然，你要是还不知道，那以后我就不说了。”
张祺然：“唔。”
宋哲涵拇指挪到他的下巴，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句话说的郑重无比：“我也喜欢你，张祺然。”
第112章 番外十二
番外十二张祺然X宋哲涵（六）
“明白了吗？”
张祺然怔怔地看着宋哲涵，耳边的声音恍若来自天际。
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同眼前的人影都变得模糊。
张祺然只觉得头脑昏昏，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捏着他下巴的指腹揉过他的唇瓣，宋哲涵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听清楚了吗？你还说你不傻？”
断了线的眼泪终于止住，张祺然看清了宋哲涵的表情。
俩人的距离格外的近，张祺然甚至都能感觉到宋哲涵的呼吸和自己的交缠。他稍稍抬眼，就对上了宋哲涵的眼眸——
这是一双没有掩饰任何情绪的双眸，是宋哲涵甚少被外人看到的一面。
甚至都不需要张祺然仔细去辨认，他就被这双眼里直白的情绪吓得心脏狂跳。
下一刻，这双眼睛就微微垂下眼睑，然后张祺然清楚地看到宋哲涵凑近，一双略带凉意的唇瓣轻轻含住了他的双唇。
张祺然一惊：“你……”
“可以张嘴，但不能再说话了。”
不等张祺然再开口，缠绵的吻就袭了上来。
呼吸交错，唇齿相融。
胸腔的跳动更是吓人。
张祺然眼角倏地又掉下了一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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