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爱怜地rua了把他的狗头：“你是新手，我把游戏难度调低点。”
说完操纵鼠标，毫不留情地把游戏的难度调到地狱级。
林澈退出设置界面, 直起身，看着小白浑然不觉的傻样, 想了想, 决定再给自己加个码。
于是他转过身, 抬起腿跪在尿素袋上, 膝盖正好卡进小白腿间，重重碾了碾。小白浑身一个激灵，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手条件反射似的抬起来, 一把掐住了林澈的腰。
大概是原型就很大的原因，仅仅是两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竟然就已经足够将整截细腰都完全掐住, 即使隔着家居服薄薄的面料, 都能感觉到掌心烫得惊人的温度。
小白仰起脸，虔诚地望向林澈。
在他的注视下，林澈抬起手指, 一颗一颗地解开家居服的扣子，露出半边锁骨和胸膛。小白只看到一片莹润的粉白, 下一秒，就被林澈十指扣住脑后银白色的长发，猛地朝前按了上去。
魂牵梦萦的地方正正贴在湿润的嘴唇上, 将唇瓣都压下去了一点。小白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他和林澈有了小狼崽，说不定这里还会鼓起来……
鼻血都差点喷出来，小白再也忍不住，空气中传来啧啧的声响，昏沉的大脑中只剩下一句话：真是便宜小崽子们了……
林澈仰起脖子，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带着颤的轻喘，插在小白发间的手指收紧，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奖励似的揉了揉那颗胡作非为的脑袋。然后他低下头，带着笑意的声音又轻又慢地在小白头顶响起：“这个游戏，即使是人类也很少能通关的，如果你成功的话，我可以奖励你吃……”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腰间的手掌瞬间就铁钳似的收紧。
林澈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五指收紧，抓着小白的后脑勺毫不留情把他从自己胸口扯了开来。
空气中响起啵地一声脆响，小白唇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直勾勾地盯着被他咬得颤巍巍立起来的地方。
好可爱……
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有的蠢狼完全就是刚进新手村就遇到顶级魅魔，满脑子都只有眼前那粉粉白白的小东西。一想到可以随便吃，他当即像被吊在眼前的胡萝卜勾引的驴，嗷呜一声就扑到电脑前，开始笨拙地操纵起角色人物来。
林澈邪恶地偷偷笑了笑，扣上纽扣，退出房间并带上了门，深藏功与名。
难得得了空闲，林澈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躺在床上休息。毕竟这几日，即使不能上床，小白也总是寸步不离地粘在他身边。
例如有时候，小白明明好好地躺在沙发上睡觉，但只要林澈一起身，藏在白发里的尖耳朵就会敏锐地抖动一下，紧接着就会立刻起身，无声无息地缀在林澈身后，跟着他去厨房倒水，去温泉泡脚，甚至只是在山洞里到处闲逛。
因此对于林澈而言，小白简直就是压力怪一般的存在，如今终于可以独处，不用处在那紧盯的视线之下，林澈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连呼吸都顺畅了。
他安安静静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觉得肚子饿了，便起身去厨房觅食。橱柜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肉罐头和水果罐头，冰箱里也冻着不少肉，可林澈看着这些却觉得没什么胃口，倒是特别想吃点清口的蔬菜。
左右最近小白天天去外头撒野，方圆百里别说丧尸了，就连个活物都不见得有。正好林澈自从和周擎他们分开后。不是被关在古堡顶层，就是待在山洞里，也有许久没呼吸过外头的新鲜空气了。
这么想着，林澈便干脆去储物间的武器架上挑了把手枪，又挑拣着拿了个小箩筐和一把镰刀，裹了件毛绒绒的貂皮大衣就出了山洞。离开前，还隐约听到楼顶不断传来游戏失败的音效和小白的惨叫，显然小白已经彻底肝起来了。
林澈拢了拢大衣，随着眼前的石壁打开一小条缝，清新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泥土和草木清香。林澈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雪已经停了，地面还留着斑驳的残雪。林间稀稀拉拉立着一些松树与灌木，天地间安安静静的只剩虫鸣与鸟叫。
林澈给自己鼓了鼓劲，提了提肩头的箩筐，踩着残雪嘎吱嘎吱地在山洞附近闲逛起来。
大自然从来都是慷慨的，积雪融化过后湿润的泥土间，竟赫然长着不少野菜。贴着地皮生长的有着锯齿形状叶子的荠菜，叶片带着霜花的蒲公英，探出尖尖绿芽的野蒜和野葱……
林澈越挖越开心，脑子里甚至都已经盘算好了今晚的菜谱。蒲公英可以焯水凉拌，荠菜可以做汤，野蒜和野葱搭配冰箱里的腊肉那也是极好的。
自从进入末世后，林澈已经许久未像如今这般惬意过。不知不觉间，他走得离山洞远了些，绕过一片嶙峋的乱石坡，来到了一处背阴的山坳。
这里的雪化得相对慢一些，几株野菠菜从雪堆边缘冒出来，叶片肥厚油亮，看着就鲜嫩。林澈蹲下身刚割了一把，动作却猛地一顿。就在他沾满泥土的手背边，白皑皑的雪地里赫然露出了一朵艳丽的花苞。
椭圆形的叶片，红色的触须，以及点缀其上的透明露珠。
像是注意到林澈的目光，花苞的根茎摆了摆，亲昵地探过来，在他指尖依恋地蹭了蹭，然后便像是彻底耗尽了力气般萎靡地垂落下去，彻底不动了。
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刻起立，本能驱使林澈立刻扔下镰刀，跪在雪地里疯狂开始用手刨挖。好在积雪松软，没几下就让他刨开一个浅坑，林澈先是看到了一个人的后脑勺，然后是肩膀与后背。
那人趴倒在雪地里，身上的作战服破破烂烂，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裸露的皮肤上满是冻伤和干涸的血痕。心跳声大得像是要冲破鼓膜，林澈猛地翻过那人的身体，然后果不其然看到了周擎的脸。
周擎看起来瘦了很多，眼窝凹陷，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青黑，下巴上布满了铁青色的胡茬，嘴唇干裂起皮，裂口处渗着血丝。
林澈抱着他，抖着嗓子喊了一声周擎，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探周擎的鼻尖，在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后，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落了回去。
林澈立刻反手去箩筐里摸水杯，那是从山洞里带出来的保温杯，里头甚至还泡着红枣和枸杞，此时正好派上了大用场。林澈拧开杯盖，把杯口凑近周擎干裂的嘴唇，然而周擎牙关紧闭，眼看着热水全都顺着嘴角淌出来，林澈急了，拿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口，然后低下头，贴上了周擎的嘴唇。
温热的嘴唇覆上去，舌尖轻轻撬开干裂的唇瓣，把水一点一点渡进了紧闭的齿缝之间。也不知是不是昏迷中的周擎闻到了熟悉的、刻进骨头里的甜香味，那副怎么都撬不开的牙关竟然还当真温顺地松开了。
热水下肚，周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几分。林澈一边在心里感叹他妈的原来多喝热水还真是万金油的招数，一边回头四顾，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块从山体上凸出来的巨大岩峰，底下因此形成了一小片天然的避风角落。
没有犹豫，林澈立刻拖着周擎到避风处，又跑回雪地里捡了些干枯松枝，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没一会儿，一小堆篝火就在岩峰下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暖意随着火光一同铺散开来。
生完火，林澈又摸了摸周擎身上湿透的衣服，当机立断开始给他脱衣服。最后在脱到那条黑色内裤的时候，林澈的手指在空中犹豫了一瞬，然后还是闭上眼睛一鼓作气脱了下来。
之后林澈敞开身上厚实的貂皮大衣，把周擎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大衣的前襟刚好能裹住两个人，林澈把领口的毛领拢了拢，堵上每一处漏风的缝隙。
林澈里面只穿了一套薄薄的家居服，刚手脚并用地缠上周擎，就被冻了个激灵。但林澈没有松开，反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他把下巴搁在周擎的肩膀上，两只手环住那宽阔的后背，掌心贴着冰凉的皮肤，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他。在感觉到怀里僵硬冰冷的身体逐渐变得温暖起来，胸口的起伏也愈发沉稳有力，林澈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伸出手指，隔空轻抚摸周擎即使在昏迷中都紧紧皱着的眉头，有些恍惚，也有些心疼。
周擎的作战服几乎变成了乞丐服，上面更是沾满了腐血烂肉，想必经历了不止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从B市追到这里，是来找自己的吗？怎么瘦了这么多，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当时古堡外的丧尸潮也是他引来的吗？怎么会想出这么不要命的主意，他就不怕自己也栽里头了吗？
心中有些酸软，林澈的指尖点了点周擎胡子拉碴的嘴唇：“疯子。”
结果下一秒，指腹下紧抿的嘴唇慢慢放松，紧接着勾起了一个温柔的笑。
周擎睁开眼睛，尽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下更是挂着浓重的青黑，但淡色的瞳仁却亮得惊人。周擎握住林澈还点在他唇边的那只手，偏过头，把自己胡子拉碴的脸颊深深蹭进柔软的掌心里，铁青色的胡茬扎得林澈又刺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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