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救了他们,又好像是害了他们。
柳行舟卧底身份暴露,被7933抓住时,他的家人最先受到了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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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是他家不可提及的过去。
柳行舟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乌遥。
可能是温泉太热了,烫化了他的心理防线。也可能是知道这只是个梦,说什么都不会有人记住。
柳行舟把故事稍作修改,讲给了乌遥听。
乌遥没有怀疑故事的真实性,歪着头,听得很认真。
他靠着柳行舟的手臂,“怎么这副表情,你觉得父母很丢人?”
柳行舟摇摇头,“在我们那,卖。身和卖衣服卖食品没区别,都是凭本事赚钱。他们没偷没抢,做着合法合规的生意,我不觉得他们错了。”
“但你家人是受害者。”
“是受害者,我的家乡也曾繁荣昌盛过,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柳行舟失神地望着天空,“我是异类,也是幸存者。我大概……大概是幸运的。”
“对对,至少我还活着。在那个年代,活着就是最幸运的。还好一切都过去了,小遥,你觉得呢?”
乌遥沉默半晌,给他倒了杯红酒。
柳行舟没有细品,接过来一饮而尽。
他把酒杯递回去,“我能再喝一杯么,老爷。”
乌遥嗯了一声。
按铃叫了仆人,让他们去酒库里拿几瓶酒。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敲门声。
乌遥围上浴巾正想过去开门。
柳行舟突然站起身,给他披了件外套。系上几颗扣子,勉强遮住他的胸口。
男人喝得太猛,有点醉了。
双眼迷茫地望着他,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那些男模都没走远,可能都在门口等着。老爷,你让让我,这回就穿得多些吧。”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你太好了,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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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拿着酒回来,乌遥都没搞懂柳行舟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属于他?
怎么就只剩他一个了?
柳行舟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个项圈,正在往脖子上戴。
见乌遥过来,立刻仰起头,让老爷帮帮他。
乌遥机械地绑着项圈。
他让柳行舟转过去,想看看项圈后面。
男人把剩下的一瓶酒,全都偷喝了。
他目光朦胧地望着乌遥,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低垂着头靠在他肩头,轻轻咬住他的脖颈。
滚烫的呼吸趴在皮肤上,乌遥只感觉这里的温度太高了,热得他浑身不舒服。
耳边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老爷怎么不躲?”
乌遥扯了扯项圈,“我为什么要躲?”
“我太冒犯了,您不讨厌?”
“还好,你是我朋友,所以……”
柳行舟忽然侧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打断他的话。
“朋友不是这样的,老爷。我们都是男人,你更应该对我有所防备。你不该邀请我一起泡温泉,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正直。”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还是不想懂?老爷,我说过我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我不会因为你拒绝我,就背叛你。”
柳行舟牵住乌遥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落下细碎又密集的吻,“你不要担心。如果不喜欢我的触碰,你可以把我推开。”
“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的追求,我都会保护你,带你离开这个世……带你离开这座小岛。”
乌遥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半点反应。
柳行舟扣住乌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按住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唇角。
“我已经快要分不清,你是在纵容我,还是真的喜欢我了。”
他喝了一瓶半,乌遥不知道他的酒量,看不出他是不是装的。
他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把人踹出去。
往常在酒桌上,他酒量都是最大的。
今晚乌遥喝得不多,只有两小杯,可周围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
他推拒两下,就被人按在了池子边缘。
呼吸愈发困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
乌遥一手按着男人的肩膀,一手勾着他的项圈。
他似乎掌控住了柳行舟,又好像被对方彻底控制了。
不知从何时起,柳行舟不再叫他老爷了。他咬着他的耳垂,一遍遍叫着小遥。
乌遥忍不住抱住他,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乌遥很焦虑,他做梦都希望,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能有一个人能无条件地信任他、帮助他。
这是他经历的第一个世界。
他在养子身上倾注了所有感情,以为他们能在这里相互取暖。
结果他亲手养大的孩子,给他下。毒,把他囚禁了起来。
这也是乌遥第一次经历死亡,他不知道死到底是什么感觉,也没个人可以商量。
他每天睡觉,都会梦到自己死了。
合二为一的瞬间,乌遥下意识吻住柳行舟。
柳行舟或许没有那么强大完美,但乌遥想要的一切,他都有。
而且毫无保留的,全都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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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声响起,智能管家开始播放今天的天气,和最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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