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把整句话重新念出来：“Я…… тебяочень…… люблю，Сашенька？”
“嗯，哥哥念得很好，可以再试试肯定一点。”
“好，Ятебяоченьлюблю，Сашенька.对吗？”
白凛烁：“对，哥哥可以再深情一点，说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
“好，”苏晓继续，“Ятебяоченьлюблю，Сашенька.”
“嗯，再来。”
苏晓越来越流利，他每重复一遍，白凛烁就在他嘴上亲一下。
苏晓一连说了七八次，白凛烁跟着他的节奏，反反复复地亲，像是永远亲不够似的。
“你干什么啊！”苏晓脸又红了，气的，“不是说要做吗？为什么现在开始学习了，今天是周六，不上课！你……”
白凛烁打断：“哥哥知道我刚才想说什么吗？”
提到刚才的事情，苏晓心里警铃大作。
他怕白凛烁又想跟他退回兄弟的关系，但转念一想，两个人都表白过了，那肯定不是，他这才放下心来，抬起一边眼发问。
“是什么啊？提前说好，要是会惹哥哥生气的话，就不许说了。”
“不会惹哥哥生气的。”白凛烁又亲了一遍。
苏晓摸了摸被啄得麻木发痒的唇角：“那你说。”
白凛烁：“我想说，哥哥，我后悔了。”
苏晓：“后悔什么了？”
白凛烁：“刚才我说让哥哥回学校去住，我后悔了。现在我不愿意放哥哥走了，我想我们在一起，想哥哥做我的женушка。”
“一辈子。”
苏晓脸上烫得要命，卷起手指，磕磕绊绊地说：“在一起一辈子……可、可以啊。不过，же……нушка，是什么意思啊？”
白凛烁：“是妻子的意思，哥哥愿意吗？”
“嗯。”苏晓垂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他卷起弟弟的手，也亲在白凛烁的嘴角。
苏晓亲了左边，白凛烁又转头把右边递过来，苏晓勉强把右边也亲了，才声音小小地继续说：“可以做小烁的妻子，但只能是唯一的妻子，可以吗？小烁？”
“嗯，当然。”白凛烁抬起苏晓的手，亲在右手无名指上。
右手无名指。
那也是俄罗斯传统中婚戒佩戴的位置。
象征着正确与神圣。
第60章 满足
苏晓稀里糊涂地被弟弟打横抱回房间。
白凛烁把床头那本苏晓习惯睡前看的书递到他手里, 转身又钻进浴室。
苏晓哪里还有心思看书？
刚才两个人在沙发上的回忆不断在脑海里复盘，他看着双人床上的第二床被子，只觉得格外多余。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 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床叠好，收进柜子。
白凛烁今天不想碰他, 但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睡一起，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十一点半，白凛烁终于从浴室里钻出来，他腰上缠着浴巾，浑身散发着湿润的水汽, 进门第一眼就看见，苏晓弯着膝盖, 手里拿着那本《影视照明技术》看得仔细。
白凛烁没跟苏晓说话，径直走向衣柜，找换洗的衣服。
刚才箭在弦上的状态, 他生怕再多待一秒，会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连换洗的内裤和衣服都没带就钻进浴室。
他在浴室冷静这么长时间, 终于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
——上辈子，他和哥哥就只有一次，哥哥就怀上芽芽了。
苏晓现在才刚过20, 还有大好的前程和未来，避/孕/套的实际成功避/孕率只有85%-90%，他怎么舍得让哥哥这个时候承担怀孕的风险？
白凛烁还想过去结扎，但他想起那个他们曾经拥有过的孩子, 没对自己这么狠心。
再等几年, 至少等哥哥毕业以后, 再研究这件事，他必须比以前更严格地、苦行僧般地压抑自己的欲-望。
白凛烁背对苏晓，穿上了四/角/内/裤、居家睡裤、长袖睡衣。
现在是五月末，A市天气转暖，白凛烁有的时候还会裸上身，或者只穿单薄汗衫。
苏晓看见他穿得这么严严实实，瞬间急了。
“你干什么啊？！”
白凛烁坐到床边，低头亲在苏晓额头：“哥哥，我说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苏晓嘟着嘴、侧开脸：“我也说了，我可以的。”
“嗯，知道哥哥可以，哥哥很厉害。”白凛烁坐在苏晓身边，把手伸进苏晓的四角裤里，朝着爆满的软肉捏了一把。
苏晓抖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冷静下来，去圈弟弟的脖子。
白凛烁压住苏晓的手，柔声哄：“好了，哥哥，快十二点了，洗澡去吧，太晚睡觉对身体不好。”
“好吧……”
苏晓匆匆地洗了个澡，再回房间的时候，那床被他收起来的被子已经重新出现在床上了。
白凛烁拿着他看了一半的那本《影视照明技术》也在研究，看苏晓过来，他站起身，拿毛巾帮苏晓擦了头发，又把人按在椅子上，吹干了头发。
苏晓本来还在研究怎么把那床碍眼的被子弄走，但被白凛烁伺候得太舒服了，而且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他也生出困意。
“今天先放过你。”苏
白凛烁眸子暗了暗：“嗯。”
苏晓久违地被弟弟搂在怀里，睡了非常香甜的一觉，第二天一早，他再睁眼的时候，白凛烁正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手机。
他一身宽松灰色运动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样子应该已经起来很长时间了。
苏晓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十点。”白凛烁亲在苏晓额头，早安吻还带着清新的香水味，明显经过了一番打扮。
苏晓：“你怎么不叫我？”
“哥哥睡得很香，不舍得叫。”白凛烁把苏晓抱在怀里，亲了亲嘴角，又想探进去。
苏晓堵着嘴不让：“才起床，还没刷牙，口臭。”
“不臭的。”白凛烁顺着他唇角舔了一圈。
苏晓被亲得浑身发软，推在白凛烁胸口，跑去卫生间。
三十分钟后，他刷完牙、洗完脸，平复下来，终于走出去。
白凛烁已经叠好了被子，做完了早饭。
“来吃饭了哥哥。”
苏晓面上飘红，嗔怪着：“干嘛这么勤劳！净抢我的活！”
“都一样。”白凛烁把手机递过去，“吃完饭去看房吧，我刚才聊了几个中介，文萃和欧庭的房看了几间还不错的，等会我们线下去看看。”
“唔……”苏晓插上一块香肠，假装不在意地问，“单间还是套间啊？”
白凛烁：“都看看，尽量宽敞点，采光好点，这边冬天冷，找间有地暖的。”
苏晓：“也行。”
白凛烁把看中的几套房转发给苏晓，那间他之前看过的带浴室的房源赫然在列。
苏晓眼神乱飘：“中介有没有问你几个人住啊？”
白凛烁：“问了。”
苏晓：“你怎么说的？”
白凛烁：“两个人，情侣。”
苏晓心里舒坦不少。
昨天许多事情发生得太急、毫无预兆，整个晚上都处在大脑严重充血的应激状态。
现在冷静下来，他只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听见白凛烁说两个人是情侣关系的时候，他才有了真实感。
两个人看了五六间房，对小区的设施、布局、硬件有了一定了解，现在时间还早，并不着急定下来。
下午两个人一起吃了晚饭，白凛烁送苏晓回学校。从昨天起，他正式满18岁，许多以前不能做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做了。
白凛烁：“明年我就考个驾照，买辆二手车，接哥哥上下学。”
苏晓：“唔，好。”
两个人在学校里逛了一圈，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走，明明已经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却都依依不舍。
校园里有一处小树林，平时不少男男女女都会去那里约会，当时徐许也是在这里撞到邝白和人接吻的。
苏晓经常路过，但从来没进去过。
这一次，两个人趁着天黑钻了一次，白凛烁又把苏晓亲到嘴唇发麻、发肿，才把他放回去。
“上楼吧，哥哥。早点休息。”
白凛烁一直把他送到宿舍楼下。
苏晓：“嗯，周三下午没课，我早点回去找你。房子的事情不着急，等下周再看。”
白凛烁点点头：“好。”
苏晓回宿舍的时候，徐许正在打游戏，摄影系的同学在喝小酒，代替邝白搬进来的林彦正在和女朋友视频。
他坐在宿舍里，只感觉好像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心里五味杂陈，想要躺在床上打滚，缓解尴尬，还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和弟弟在一起了。
苏晓压抑着悸动，打开电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改《落》的剧本。
大三一开学的30分钟短片，苏晓已经决定要将《落》短改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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