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
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遭到了巨大的冲击,甚至由此还问自己老爹,为什么这个时候接受良好了?
以前不是对同性恋喊打喊杀吗?
对此他爹道:
“这不一样。”
“对了,你得放尊重点。”
小秦总:“……”
他回国本来是想要敷衍敷衍家里人的,不是很想去接受产业,但是现在却莫名生了兴趣,的的确确是好奇那个……被养大的“老婆”。
应该是个菟丝花。
嗯嗯。
但是真当见到了,小秦总才发觉这人的确是个“花”,至于“菟丝”……好像不是很沾边。
因为家里人的查过,“景彦”只是这几年创办的新公司,在早年,那位娇生惯养的主儿,似乎去了很多普通公司上班,当了几年的社畜。
另外在港城、澳门,似乎也有一些相关的娱乐产业。
那是与凌越并不相关的产业,合伙人也不姓薄,反而是一位比较知名的投资人。
姓顾。
这些关系网,早在这人在商界初出茅庐前就形成了。
不是个缺钱的主儿。
越是好奇,越是谨慎。
小秦总不得不承认,人家还是有点本事的,富二代和富二代还是不同的,能让凌越的那位做到如此……倾心,也不是什么常人。
不过久而久之,真处成朋友了。
他又觉得有点担心。
因为听到了些乱七八糟的,尤其是什么澳门有一处玄学世家,住在南园,似乎就是为薄家服务的……
小秦总觉得不信,但又觉得好像也有可能,在上次宴会没忍住问了。
最后彻底屈服了。
这水好深,凌越的那当家人。
真是个疯子。
-
年关将近。
祈景的时间安排得很紧密,十月是结婚纪念日,不能忙工作,所以要推到十一月来,现在十一月也要进入末尾。
那就是十二月了。
可这就离过年很近很近了,祈景像个小陀螺一样地转,他还是想要过年假,他一点都不要像薄承彦那样,工作生活化。
好可怕好可怕。
祈景还是有自己的爱好的,他中学的时候,家里请了一些老师,教了一些业余打法时间的技能,各种棋类、以及绘画,还有一些刻章的东西,尽管是为了融入国际学校的发展课,但也的确给祈景打下了一点基础。
至于薄承彦,他的确触类旁通很多东西,但多感乏味,工作是打法时间的产物,但也的确是稳固财富的手段,进而,他可以给祈景提供更好的生活。
是的,即使祈景羽毛丰盈。
家里的一些日常开支,还是薄承彦处理。
祈景单纯地把工作当成一件搭房子的事,是事业,但从来不想着靠这个来生活,他的生活本来就有依仗,只是想要圆一圆生命的“意义”。
大抵是到了十二月中旬。
工作进入了尾声。
“饺子饺子。”
“好饿啊……”
祈景穿着家居服就从楼梯那里下来了,面颊有些血色,是阿姨费了心思养活出来的,隔三岔五就煲汤。
山药枸杞和虫草,几乎每次配料都是不重样的。
祈景今年甚至都没有咳嗽几声。
“好了好了,晚上不要吃太多,容易消化不好的。”
一盘子浑圆饱满的饺子就放了过来。
皮晶莹剔透的,馅是玉米鲜肉和水晶虾仁的,都是祈景爱吃的。
薄承彦对于食物没什么太多的偏好,全部都是祈景自己挑,营养够了,倒是也会带着人去尝点新鲜的。
当年带去澳门,也是喜欢给人带特色糕点的。
“唔……”
祈景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烫到了舌头,一开始还遮遮掩掩的,但后面回卧室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
人被抱到了洗手台上,刷牙都不太敢弄,因为舌尖还是有些疼。
刚吃饭的时候是红的。
现下有点泛白了。
“刚怎么不说?”
薄承彦蹙了蹙眉,声音有些微沉。
祈景被捏的下巴颏有点酸痛,抬手扶着对方的手臂,很瓮声瓮气地道:
“阿、阿姨还在的,她会觉得自己放过来的时候太烫了……不好。”
双腿晃了下。
祈景最后还是敷衍过去了,抬手环着对方的肩背,亲了亲这人的侧脸。
“我后天还有一个宴会,之后就可以放假了呢。”
少年嗓音温和。
把那些沉闷的情绪一点点拂开,氛围变得缱绻又自然。
但舌尖还是痛的。
薄承彦夜里还是让人过来送药,是用手指抵开那白生生的牙齿的,一点点地用喷剂。
翌日祈景早起。
穿着睡衣就过来了,仰头看着正在垂理袖的男人,很高兴地道:
“我好了的,你看你看,是不是免疫能力很强?”
舌尖还是很艳红。
但相较于昨天是好一些。
他不痛了。
薄承彦眉眼浅淡,抬手把人的腰揽过来,漫不经心:
“嗯。”
“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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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年关的宴会主办方就是秦家,交际意味比较重,也可以提前预定下一年的单子,价值还是比较高的。
小秦总上次莫名其妙给出去五万块,他整个人都是麻麻的,一方面是自己头一次接触到这种小说剧情似的“豪门阴私”,一方面是单纯地好奇。
这朋友,很神秘。
他这段时间才知道,原来制药的林家和主办商场连锁的黄家……的孩子,是祈景的高中同学。
甚至还有个从政的,那位千金似乎已经是军官了呃呃。
小秦总不知道为什么,再度离家出国的欲望已经很低,外面的“月亮”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大圆了,国内的变化已经跟不上他的想象了。
作为一个富二代。
努力不败光老爹家产,嗯嗯。
宴会是设立在皇后酒店的两个厅,时间是晚上七点准时开场,各种各样的香槟塔和水晶灯,色调是玫瑰金,会场奢靡又低调,有轻声的交谈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小秦总不自觉地去找祈景,开场的时候还是见到了,去哪了?
他看了一圈,最后越过那堆香槟塔,看到了一个挺立的身姿,是远远的一道影子。
似乎是在和别人说什么话。
但就在刚准备过去,身边突然来了个路人甲。
“欸,秦公子,好久不见。”
这人讲话带着点地方口音,不像是本地人,长相偏向于“普通”,就是实实在在的普通。
国字脸,单眼皮,个子倒是很高。
但放在人群里,就是一个……男的。
“啊,啊,好久不见。”
秦烨其实不认识,但直白地说出来还是挺尴尬的,就开始打哈哈,“你进来也还好吗?最近经济下行,生意不太好做。”
“是,确实有点,但东南亚那里还行,我父亲前两年在粤省那里承包港口,倒是出了不少货。”
小秦总了然,这应该是那个南方的陈家,这人原来是当兵的,估计是头一次过来京市,只能先来找他这个主办方。
这没办法了。
还是得交际。
他只在这里和人聊天,但或许是视线时不时地往不远处看,被人引起了注意,这位……兵哥,转头看了过去,祈景似乎是回过头来看了下。
对上了。
秦烨知道这是在看他,本来是想抬抬手示意一下,但旁边这哥们却往前走了一步,点了下头。
“。”
这你认识吗?
不是。
小秦总何曾这么尴尬过,他想说这不是和你打招呼的,但祈景似乎是愣了下,倒是也随之点了个头。
“那是……”
这位哥才想起来询问,目光有些好奇,“倒是长得……”
秦烨:“。”
“景彦的祈总。”
到底还是介绍了,不过秦烨也不打算一直这么招待着,他也觉得挺麻烦的,这人一直打探消息,问东问西的,做生意的事又不能全告诉同行。
这人后面终于听懂暗示了,但是却又拐着弯去问不相干的了。
没错,是祈景。
“你是gay?”
小秦总一脸菜色,得到对方不太自在的“不是”,并没有放下警惕。
不太像“不是”呢?
他也不愿意多和陌生人介绍关于祈景的一丁点信息,寻了个由头走了。
上了二楼的,顺道和自己老爹说说来的人员名单,也喝了口茶水,还是楼上清闲。
“噢,对了,薄家那位也来了,但不要声张。”
“这次年会你要好好震住场子。”
小秦总一开始还没太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把杯子放下了。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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