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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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那次经历,的确给了很多启发。
祈景渐渐地意识到,其实是分开是没有意义的,剧情也并不是什么金科玉律,996甚至还是随便组建的桥段,交上去的……
他把一些事情想得太过于严肃了。
祈景也想过自己十几岁的表白,酸涩的同时,也觉得丢人,他那个时候刚刚得知996说的同性爱情,好奇夹杂着些许认真。
对象又是……
薄承彦个子很高,相貌优越,会捏着他的下巴去看牙齿,尽管当时已经十多岁了,他还是给他定时地涂氟,为的是避免长龋齿。
身上好闻的味道,有力的臂膀。
祈景很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
他本来就喜欢这个人。
但后面的事却并不如想像中的美好,尤其是在得知剧情里自己会被抛弃,因为现实已经发生了差不多的,薄承彦说了不喜欢他。
祈景当时产生了很严重的排斥反应。
不喜欢他。
那就不要了。
剧情看起来不可更改,祈景就觉得这个人……不喜欢他,是别人的。
很幼稚地往外推。
可薄承彦的视角里,一切都是失了控的,他放进人生规划里的人,突兀地要离开。
甚至是早有规划。
这直接触碰了底线。
最后宛若以卵击石,祈景从未发觉试图离开的代价会这么大,所有单纯的依恋和朦胧的恋爱观,一切都被加速了,陷入了密不透风的深层次亲密关系里。
好似一个还涩口的果子。
硬生生被摘下来了。
汁液都还是泛着酸的。
祈景的确崩溃过,他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哭也只是宣泄方式的一种,但更无解的是,他唯一信任的对象,其实还是薄承彦。
很多夜里的泪,都被吻掉了。
他养了他。
再涩口的果子,放一放,也是会熟的。
在老宅的时候。
祈景才恍惚地发现,薄承彦的爱好像……和他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喜欢,是不必要结婚的。
可能也就是谈谈恋爱,他也没有想过以后。
但薄承彦做的事情很多,自己上学的户口……信托……股份……还有医疗的定期检查。
好像,这是爱。
祈景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可能已经处在了他的人生规划之内,除了那种安稳的情绪之外,还有无措,和茫然。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才算及格。
祈景有些时候会很郁闷,因为他太小了,甚至无法依靠自己得来一笔钱,996的那些……是不符合社会法则理论的,他本质上仍然是因为薄承彦的关系,才获得了“任务”。
他买了戒指。
但是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会不会不正式。
也没有定制……
祈景睡到了下午四点半左右,整个人骨头都是软的,被带去了卧室。
有些迷迷糊糊的。
他下巴靠在薄承彦的肩头,朦朦胧胧的,眼皮很沉,视野里是宽阔的肩背。
地板……旁边的床头柜,还有台灯……以及药瓶。
祈景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却想不起来,发出点轻微的气音,很郁闷地抬了抬下巴尖。
然后,把脸颊埋得深了点。
“醒了?”
薄承彦微微侧头,垂眸问了问,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给人换睡衣。
祈景的嗓音像是隔了一层水一样,瓮声瓮气的。
“嗯。”
少年被托着腿根,最后又被放到了床边,笔直的小腿垂着,莹润的皮肤很是晃眼。
薄承彦甚至微微蹲下了身,仰头看人。
祈景真的很困,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下身没有穿衣服,只有个宽松的上衣,小腿被人握着,抽了两下。
但也只是打了个滑。
“小景……”
“在、在的。”
午睡实在是比较特殊,睡得合适,可以恢复精力,但一旦睡过头,身体会更加疲惫。
骨头缝都是酸软的。
薄承彦的衬衫仍然没有乱,视线有些漫不经心的,皮肤温热,上面有些浅淡的吻痕。
延伸……
“我的礼物呢?”
祈景想到这里,好似清醒了点,抿了抿唇,觉得要不就送了吧。
少年纤细的身子往旁边倾了下,家居服也随之往上带,薄承彦眉眼微垂着,只是摩挲的力道重了些。
祈景拿了过来,那是个戒指盒。
打开了。
里面是两个对戒。
祈景只是闷闷地解释:
“我想了想,我说不想在学校里戴……可能被你误会了,因为那个很贵的,我还坐家里的车回来,有的老师会问我……”
“可我不是不想戴的,我、我想了想,我也买两个……”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祈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腿被往上带着抬了些,膝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
只是还在讲:
“这样子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有些安全感?”
“我爱你的。”
年少的人说出来话总是直白些,单纯,又赤诚。
祈景没有等到具体的答案,因为他被摺叠起来了,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很是迷茫,瞳仁里蒙了一层水雾。
后知后觉的。
“唔……薄、薄承彦。”
戒指盒也翻掉了。
“我还没有吃晚饭……”
脚弓骤然绷直。
祈景后仰着头,整个人咬住了唇,手指在床单上紧紧地攥着。
呼吸都不稳了起来。
眼泪一点点地抿了出来,只有很微弱的哼哼声。
“哈……”
最后还是哭了。
大约过去了四十分钟,祈景被带去洗澡了,鼻尖都是红的,无名指上套着两个圈。
他人被放在洗手台上,被托得高了点。
“你……”
刚一开口,舌尖就钻了进来,祈景甚至都愣了下。
随即也没有办法,只能扶着对方的肩头。
含混不清。
湿哒哒的,有什么往下淌。
但被一寸寸地吻掉了。
第137章 番外 假如不曾听见心声
最终夜里也是没按时吃完晚饭的,祈景的腰腹被按了按,在十点多钟的时候从床上捞了起来。
一勺一勺地喂了些流食。
祈景其实并不了解很多床上的事,他只是看过片子,但那很倾向于艺术创作,那还是在中学的时候……很懵懂的。
现实总是有些区别的。
时间过久,以至于身体发麻,腿根永远是湿哒哒的。
他总觉得这根本不和谐,直到近来没有那么重……如果只是用手,祈景是可以接受的。
第二天还可以下床。
可是有些时候,也会受不住,很多时候,小腿都是崩溃地在踢。
没什么用。
周末变得讨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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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礼物比较送得让人满意,祈景彻彻底底地昏了过去,面颊都是酡红的,口腔微微张着。
里面潮湿极了。
但午夜被薄承彦捏了过来,细细地看了下,少年内侧的智齿冒出来了个尖尖,很红。
显而易见是起了炎症。
“处理好了么?”
电话那头有一道很温和的声音,对方甚至打了个哈欠,有喷壶的声音,在浇花。
林瑟只是不希望薄承彦过于压抑,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走向很不可控的地步。
倒不如促使对方认清自己。
总得来说。
他还是倡导沟通的。
薄承彦西服革履的,起身在落地窗前,院子里的花草修建得很好,日头也起来了,倒是显得一派明朗。
“他送我戒指。”
那边罕见地沉默了会儿。
谁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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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眼皮泛着潮,睡衣已经被换了,堆栈在腕骨处,纤细的手指动了下。
似乎有很沉稳的脚步声。
祈景有些意识了,因为被从床上抱了起来,手臂垂着,下巴尖也是坠着的。
“不舒服么?”
少年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有些受不了,太重了,表情都显得为难了起来。
祈景的下巴被捏着,薄承彦本意是想看看发炎的情况,实在不行,去拔了。
“不亲……不亲了。”
纤细的手推着那个手臂,很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祈景最后被往上一拢,很闷地趴在了对方的肩头。
木质香是很安稳的。
直到——
“996,你要不要见一见。”
“他把我带走是因为……”
薄承彦面色微微冷了下。
现在这种情况,祈景实际上是与那种“被迷了心智”的人一个样子,在薄承彦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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