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余顾问，他当然也没心思听讲。
“方想要过生日了，我们都在写祝福语，准备继续，你没有准备吗？”同学反问。
“我在准备中。”对上那探究的眼睛，余顾背后有些发毛。
此时此刻身边同学终于和正常人有了不同，他的音调逐渐的机械，眼眸没有情绪，像是牵线木偶一般。
但随着余顾的话落下，他又鲜活起来。
不只是他身边的同学在忙活，其他人也一样，玩家当然不会错过询问机会。
下课后，玩家默契的出门，他们走到过道下楼梯的位置停下。
“好奇怪，太平静了。”有个玩家开口，说完自己皱眉。
按理来说他们都希望安安稳稳过副本，但是如今真的安全他心里却觉得古怪不安。
“平静不好吗？”果然新人发出疑惑。
“目前来看太过于和谐友善。”
众人各种描绘自己的感受。
“好假。”
突然有人开口。
他们看过去，却是看到了笑吟吟的黎喻。
因为之前他的话，好些人都防备着，此时看他还是如此淡定，更是后退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余顾没有发表任何的感言，他在收集信息，因为他没有收到什么任务，如果接下来举动不同说不定会暴露身份。
而奇怪的是，目前玩家不管老人还是新人没有一个说具体任务是什么。
一晃便是中午，他们跟着会长等人去饭堂。
方想像是班里的宠儿，每个人对他都很好。
他态度温和的回应着，也没任何的不妥。
余顾走在人群里看着不远处一堆人，正在深思，不想面前人突然停了下来。
“唔…”他碰到鼻子，微微蹙眉。
“想到了什么？”祁砚扭头，看了他一眼，也蹙着眉。
“我们的任务…”余顾试探的开口。
“嗯。”
不想祁砚点头。
余顾疑惑不解望着他。
“任务没法交流。”旁边传来黎喻的声音，他说着看着余顾意味深长低笑了一声，“有些人怕是没法抄答案。”
他这话落在新人耳朵里就是他们没法走捷径，但是余顾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余顾抿抿唇，没有反驳什么。
毕竟这位的身份他硬碰硬赢不了。
祁砚皱眉，看了黎喻一眼，没说什么拉着余顾加快脚步。
饭堂里，他们发现除了16班对方想热情以外，其他人却像不记得这个人一样。
路过的同学看也没看过他一眼，仿佛他是空气。
空气！
余顾眼眸眼睛一亮，他猛然坐起来。
一桌子人正盯着斜对面，边吃饭边讨论，他突然站起来着实惹眼。
余顾没任何解释，抱着自己的食物之后往那桌走去。
祁砚抿唇，却没阻拦。
黎喻笑容依旧，眼里探究加深。
“他这是想用自己的魅惑能力？”有人提出想法。
“大概是吧。”
“亲和力对方想有用吗？”有人好奇。
“总之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都看着那边。
却不想余顾过去不是拉近关系，而是碰瓷端着盘子撞向方想。
接触的那一瞬间，余顾表情露出了迷茫。
正常的有心跳有温度的普通人。
没有什么异常，比旁边其他npc还要正常。
“对不起。”他把饭菜泼到别人身上，自然是要道歉。
“没事没事。”方想并没有生气，非常大度的摆手。
“你怎么看路的？”
“就是就是，方想你没事吧？”
“差点烫到你，这人真是没长眼睛。”
“方想你真是太大度了。”
他们对余顾露出了敌意。
余顾微微挑眉，看着方想，对方是真的没脾气，还在当和事佬说没什么大事。
“真是对不起。”余顾像是被骂哭了，开始掉眼泪。
他们没有任何动容。
“怎么回事？”
这片的事情很多人在看，最后是会长走过来询问。
“是他差点烫伤了方想。”有人替方想打抱不平。
会长打量着方想确定对方没被烫到，松了口气，“你跟我来。”
余顾也没想真的泼人，所以他找好了角度，而他自己身上难免会被弄脏。
云叙看他这狼狈可怜样子，温声开口。
余顾就这么被他带走了。
“你不追？”斜对面桌一直在观察那些人的反应。
表情动作情绪，他们都没放过。
最后先开口的是黎喻，他看向祁砚。
祁砚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起身。
那边余顾以为云叙会带他去宿舍，结果却是带到了会长办公室。
他打开里面的门，“这是我休息的地方，柜子里有干净的衣服。”
他又指着淋浴房间，“先去洗澡。”
“不用这么麻烦。”余顾摆手，“方想同学没有受伤就好，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那动作行为其实很直白。
但是余顾就是能睁眼说瞎话。
“他没事。”会长摇头，“你快去洗漱一下，身上的味道很不好闻。”
余顾这下不好说什么，他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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