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也是第一次服侍人,做的有模有样,如果除开他刻意的占便宜行为,那就更好了。
床铺收拾妥当,他把洗干净的人放进被子里。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把自己的记号抹去,毕竟那样的余顾真的好看极了。
他自己也清理了一下,之后把人叫醒,喂了食物。
少年迷迷糊糊的,乖巧听话,他忍不住又亲了会儿,直把人亲到抗议为止。
填饱肚子,他抱着对方再次躺在被子里。
余顾太累了,他闭紧眼睛,小脸皱着,沈从曜有些懊悔自责,但是从来一次,他只会更加疯狂。
不节制的下场便是几天少年都戒备他的靠近。
沈从曜心塞不已。
不过余顾如今已经不抗拒他,倒是很好的消息。
宫中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沈从曜的心悄悄放了下来。
之后便是不满。
不愧是帝王,真是薄凉。
如果余顾知道他的想法,会翻白眼。
那位怎么不在?几乎是无处不在。
平时让暗卫盯着,而两人亲密时,那人便在阴影处注视着。
实在是太变态了。
纳兰赐月这几天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发火,这种情绪也带到了朝堂之上。
那日沈从曜给予的好处,便是一批物资,充当皇仓。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是现在纳兰赐月有些后悔。
他登基有段时间,面临的几个难题都漂亮的解决了。
大部分人已经服气,接纳这个新帝。
于是,选妃开拓后宫这种问题也被抬到了明面。
如果是以前,纳兰赐月很无所谓,只要能稳住自己的皇位,但是现在他只觉得烦躁。
他不想娶任何人,他只想要余顾。
以往面对这群人,新帝不会正面攻击,总是一副温和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今天他发火了,有种要撕破脸皮的样子。
众人愣住,这也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震怒的帝王。
也是从这一刻起,他们才知道新帝并不是什么温和的人。
相反,他就像那种刻板的暴君。
很快,新帝朝堂发怒的事情传开。
御书房里,听到民间传言,纳兰赐月挑眉,没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知道有人早就想找到他的过错,从而大肆宣扬。
以往他不会自己出面,但是现在他不想装了。
一边看着那些奏折,他的手握着帕子,轻轻抚摸。
送走余顾的那天晚上,他便失眠了。
不过短短几日,他竟已经习惯抱着对方入睡。
如今让他独守空房,实在是折磨人。
他忍不住去偷偷看余顾,想知道离开自己后,少年会不会开心一些。
接着他就看到少年一步步踏入沈从曜的陷阱。
他藏在暗处,面部控制不住扭曲,在余顾主动攀附男人脖子时,他心中的嫉妒到达了顶峰。
然而他不能做什么,他只能像阴暗的老鼠一样,紧紧盯着默契的二人。
听着少年的声音,他还可耻的有了反应。
纳兰赐月无比唾弃自己,却又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他最终悄悄离开了,因为纳兰赐月怕自己控制不住冲出去杀了“奸夫”,然后狠狠教训少年。
明明都是卑鄙的威胁者,为什么自己得不到原谅,而沈从曜却能得到少年主动的拥抱。
奏折又是挑刺的言语,平时纳兰赐月要么无视要么轻松带过。
但是今天,他真的很不爽。
哗啦——
他把所有奏折推翻在地上。
“既然他想告老还乡,那么朕就成全他好了。”
旁边的宫女太监低着头瑟瑟发抖,此时年轻的帝王像是睡醒的狮子,见谁咬谁。
沈从景那边接到信时,手上案子步入后续阶段。
看到内容,他回忆之前所见,握着信的手指收紧。
他头一次对好友的利用产生了抗拒心理。
本来打算立马回去,结果又遇到了其他人事情。
期间,他给沈从曜写了信,但是一直没有回复。
在结束手中案子之后,沈从景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去。
他进城已经是晚上,放行后,男人急冲冲的,就怕余顾出什么问题。
结果进了将军府,就在府中的下人便欲言又止的找到他。
“什么事?”他解开外袍,有些不耐。
下人想了想把这些天遇到的荒唐说了出来。
二少爷荒唐无比,和男子怎样也就算了但是他们在各种地方。
他倒是没亲眼所见,但二人不背着人,声音飘的又那么远。
他说的委婉,但沈小将军的脸已经漆黑一片。
下人说完便退下了,怕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下人退回去,沈从景冷笑一声,大掌拍在桌子上。
那价值千金的红木桌,眨眼便成了一堆木屑。
他抿了抿唇,之后走进夜色。
表少爷居住的地方并不偏僻,晚上院子里却没有一个守门的下人。
他没有闪躲,顺畅无比的进门,一步步靠近房间。
根本不怎么隔音的门,更别说他听力极好。
沈从景在听到那猫叫般的哭腔时,整个人脚步顿住。
他嗓音干涩,不由吞了吞口水,喉结滑动,双眸黑沉见不到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