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对。不管我咬你哪里，你都是如此。
这么乖，活该被咬死……
“呜……薄先生……”
看看，哭得这么可怜，却缠这么紧，不是想被咬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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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的时候，白棠的功力，恢复到了六成。
修仙之人早已辟谷，白棠不仅不饿，还因为双修之功，精神百倍。
他眼角挂着未干的小泪珠，趴在男人胸口，万分不解：“薄先生，这次怎么没有先前回复得多？”
时长比昨夜还多了一个时辰呢！没道理的啊？
薄炎满眼疼惜：“你哭得那么凶，我怎么忍心？”
白棠满眼狐疑。
怎么他的感受跟男人说的相反？他分明感觉，他哭得越凶，男人也越凶……骨头都快被撞散架。
但功力回复没有先前多又是事实……所以，是他感觉不准？他太娇气了？
不管怎么样，虽然薄先生养的巨蟒凶神恶煞，但，薄先生超温柔的啊！好喜欢薄先生轻声哄他的样子。“宝宝不哭”什么的……
薄先生会叫他“宝宝”哎！
白棠的指尖在男人胸口无意识地画圈圈，声音阮绵绵的，带着小钩子：“薄先生……”
“还叫薄先生？”
白棠埋脸：“夫君……”
薄炎满意地笑：“娘子何事？”
白棠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被叫“娘子”很羞耻。更羞耻的是，他一羞耻，就浑身发阮。想跟薄先生贴贴，想被薄先生狠狠欺负，欺负到哭，再被薄先生温柔地哄：宝宝别哭。
“嗯？”薄炎一把抓住白棠偷偷摸摸去摸巨蟒的手，“乱摸什么？被咬到了又要哭。”
白棠咬咬牙，心一横，鼓起勇气，小狗似的在薄炎脸上吧唧吧唧，面红耳赤地小声说：“夫君，我们继续……练功吧。”
狗男人故作骄矜：“练功？每次开练不久，你就哭着喊苦喊累，不肯继续。哪次不是为夫费尽心机哄着你，才能练到最后？”
白棠紧紧咬住下唇，被说得快要羞死了。
他声若蚊蝇地小声哼唧：“我……会努力坚持的……”
见狗男人一副无动于衷的骄矜模样，白棠主动立誓：“至少半个……一个时辰！我保证至少坚持一个时辰！绝不哭闹！跟夫君一起……努力修炼……”
“如若食言？”男人挑眉。
白棠咬咬嘴唇：“任凭……夫君……处置？”
男人挑唇而笑：“那，我们先来个小测验。”
“什么小……”话还没问完，白棠便紧紧抓住男人，脸埋进男人颈窝，拼命咬住唇瓣。
“身体如此紧绷，如何才能好好练功？放松。”男人一手测验，另一手惩戒性地轻抽而过。
不疼，但“啪”的一声脆响，以及随之而来的……白棠感觉，别说练功，小测验他都通不过。
“夫君……”白棠阮声乞求，羞得快哭出来了。
“这就坚持不住了？”男人语气微冷。
“能的！能的……”白棠抱男人抱得死死的，似是能以此来转移掉什么。
“先前哭得那么凶，怎么这会儿却这般勤勉？”薄炎含住白棠耳廓，诱供似的，“为了去报仇？”
虽然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直觉告诉白棠，绝不能照直回答。不然一定会被练死。
他咬住男人肩膀，口齿不清地应：“不是……”
“那是什么？”
“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
“喜欢跟夫君……一起练功……”
白棠没料到，有些问题，横竖都是死。
第33章 你是说
白棠发现, 靠双修恢复功力，似乎存在明显的边际递减效应。勤勤恳恳练了三日，功力也没恢复到七成。
白棠不想继续练下去了。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要被薄先生练坏掉了。
本来就有点奇奇怪怪的属性, 连练三天，被发掘出的奇怪属性好像更多了。
奈何自己立下的誓言，自己没能做到，白棠只能“任凭夫君处置”——
哭哭啼啼地被连练七日。
好处是，白棠的功力，终于恢复到了七成。
薄炎亲亲白棠，甚为宽慰道：“如此一来，就算打不赢，逃跑的能力, 总还是有的。”
白棠呆了呆, 不由感慨：“夫君……”
薄炎：“以为这些时日, 夫君就只是贪恋芙蓉帐暖？”
白棠把脸埋进男人胸口撒娇：“夫君……”
他不敢说，他觉得是。他觉得男人是在借机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谁叫对方是他夫君, 是他倾心恋慕的薄先生呢？当然对方说什么, 便是什么。
又被薄炎拉着练功六日，日暮时，一只半透明的青色灵鸟突然穿过门墙飞入卧房, 吓了白棠一跳。
“什么东西？！”
薄炎抱着白棠安抚：“娘子莫惊, 是我放出的一缕灵识。”
那灵鸟停在薄炎指尖须臾, 便化作一缕灵气，渗入薄炎体内。
白棠眨了眨眼睛, 止水的记忆告诉他，能将灵识化形，是十分高深的仙术, 就连无妄，似乎也还做不到。
怪不得先前薄炎会云淡风轻地笑着说要陪他打上清霞宗。那时他还以为男人只是在哄他，现在看，男人应当是真有此等实力……
难道不应该如此吗？这可是他的薄先生啊！
“无妄来了。”薄炎说。
白棠紧张又兴奋：“啊？已经上山了？！”
薄炎摇头：“他又带了三千各门弟子，刚刚赶到山下落脚。想来应该不会摸黑上山，明早才会行动。”
白棠作势起床，“那我们也按计划行事！我现在就去地牢蹲着。你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假模假式打两下，弃山而逃就好了。”
薄炎伸过手臂揽过白棠劲瘦的细腰，又将人带回床上。
“休息哪有练功来得快……”
“唔……”
白棠被缠着舌，晕晕乎乎地想：想不到修仙世界也跟ABO一样，竟然能把原本堪称“荒淫无度”的事情合理化……
此一别，还不知要隔多少时日才能再见。如此肌肤相亲十余日，突然要分离，白棠心中亦是万分不舍，便由着男人继续胡闹，甚至愈发配合、主动了些。
时近天明，又一只灵鸟飞回。薄炎起床穿衣，而后用一条鲛筋将白棠捆了，让他就在堂屋等。
白棠说：“我还是去地牢蹲着，戏更真一些？”
薄炎亲亲他：“心疼一下你夫君。我怎么忍心让你待在那种地方？”
白棠红着脸迅速妥协：“好、好吧……”
薄炎说他会与无妄众人纠缠两个时辰，毕竟时间太短的话，很容易看出有诈。
白棠叮嘱薄炎千万小心。“你不忍将我锁在地牢，自知我也不忍你受任何伤害。”
薄炎印下一吻：“娘子安心。”
白棠紧张不安地等了一个多时辰，忽见远处出现两道人影，不过眨眼便至眼前。身上鲛筋随暗咒自动脱落。
白棠惊得站起：“夫君！”
被薄炎反剪双臂制在身前，形容狼狈的无妄剑尊目眦欲裂：“夫君？！”
薄炎郎笑道：“娘子，人我给你抓回来了。如何处置，全凭娘子。”
男人身上有血，但看不出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白棠心急地想查看男人状况，但碍于被压着的杜妄，竟是没法近前。
“夫君！你伤了？！”白棠擎着两条手臂，想碰，又无处下手。
薄炎顺着白棠紧张的视线看自己的右臂，不甚在意地左右翻转展示一番：“别人的血。”
白棠又问：“那三千人……？！”
“为夫谨遵娘子教诲，不敢滥杀无辜。只是施以小惩。”男人笑得游刃有余。
白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满眼嫌恶地瞪向无妄。
不知是荒淫了太多时日，还是因为无妄已经不是杜妄那张脸，白棠发现，再见前世仇人，心中怒火，似乎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猛烈。薄炎给了他短匕，他几次提气，却始终下不了手。
无妄亦只盯着他，双目猩红，盛满复杂情愫，似有万千话语堵在喉间。半晌才挤出一声不敢相信的：“止水？”
白棠瞬间涌起一股冲动，想嚷：我才不是那个神人！但念及“杀人诛心”的计划，又迟疑。
而在白棠迟疑时，无妄已经摇头，艰涩道：“你不是……你是那个‘白少爷’？！你为什么能挤走止水？！”
薄炎施术禁了无妄的声，让他徒劳地咆哮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莫名可笑。
“娘子，快些了却你的心愿。莫要让他在此聒噪，搅了你我二人的甜美生活。”薄炎催促。
白棠双手握着匕首，又努力几次，对薄炎哭丧脸：“夫君……我……我下不了手……”
他又不是大坏蛋，嘴巴上喊得再凶，真要动手了，最过不了的，还是自己心里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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