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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察登上靠近海边的灯塔，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海腥味，又泛着淡淡的湿臭，墙角生出了霉菌。
危巍祎推着蔡察来到了生锈的栏杆前，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海水。
“蔡察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比起平淡安稳的生活，你更喜欢我这几日这样对待你。”
蔡察看着面前的危巍祎，又看了看身后极为不稳的栏杆，“我又没有受虐倾向。”
“你的确没有，”海风吹乱了危巍祎的发丝，模糊了他的视线，“你只是觉得这样会给你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如果我是普通的丈夫，你会记住我多久。”
他向前走一步，蔡察便往后退一步。
“我宁愿被你记得久一点。”
“从这里跳下去，你不会死吧？”
蔡察瞳孔皱缩，危巍祎拥住他的时候，心脏疯狂跳动。
本就生锈的围栏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在一道刺耳的声音后，他和危巍祎掉入了海中。
冰冷的海水像是尖针一样不断刺激着眼睛，要是流泪的话，在海中根本寻不着踪迹。
危巍祎会游泳，从危巍祎第一次跳入海中救他的时候，他就知晓了。
他不知道让一个会游泳的人，锁住双臂，任由海水挤入胸腔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可危巍祎做到了。
蔡察在想，如果他忽然挣扎，不想要死了，危巍祎会立马将他从海中拖拽出去，即便气绝身亡。
危巍祎胸前间存留的空气就是为了用在这个时候。
但蔡察只是抱紧了危巍祎，他问系统：
【危巍祎是主角受，不会真的死吧？】
【别让他死。】
——危巍祎觉察到了。
——危巍祎说的话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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