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容帆变坏了。
到最后余察真不行了，想弯着腰趁容帆不备往床下爬，被容帆揽着腰一把抱回来，坐在了怀里，声音卡在嗓子里，根本发不出声。
“小帆，”余察声音特别哑，他抓着容帆的肩膀，上面都是汗，手指几乎攀不住，“你再继续，我真跟你生气了。”
容帆笑着亲了下余察的脸颊，余察浑身都在发抖，最后实在撑不住，昏过去了。
容帆看了下时间，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容帆有点心虚，他们整整做了半天。
容帆又去摸法杖，他先来了一发恢复术，然后犹豫要不要用清洁术。
后来想想算了，他还是自己抱余察去清洗吧。
浴室里，容帆把浴缸放好水，抱着余察进来，给他清理，但其实也不太用清理，像余察说的，魅魔是真的会饿，会吃掉的。
余察睁了下眼，声音很难受，“拿出去。”
容帆乖乖地把手拿出来。
“没有不适应吧？”容帆觉得还挺神奇的，他们做了这么久，完全没肿。
余察一脸恹恹，“累。”
“疼吗？”容帆给他擦脸。
“不疼，”余察抬起脸让容帆擦，“非常过瘾。”
这话说得容帆跃跃欲试，恨不得去哪里搞点魅魔给自己用。
余察看到容帆的表情，一言难尽：“在想什么？”
“我也想当魅魔，”容帆小声说，“我做的时候都在羡慕你。”
余察：？
“我以为你都要转1了，”余察吐槽，懒懒地趴在浴缸边上，“我以后可以躺平，做那么猛，结果你说你还是想躺。”
“0.5吧，”容帆给余察擦背，“你是我的意外。”
这话说的余察一下子没声了，容帆去看他，发现余察的耳尖红了。
“余哥？”容帆戳了戳余察的耳尖。
余察把头偏过去，耳尖藏进头发里。
余察闷闷地说：“别说这么纯情的话。”
还是在大干一场之后，余察最受不住了。
容帆拢了拢余察的头发，“你也可以对我说啊，我好喜欢你在床上对我说的那些话，床下也可以说吗？”
余察听得笑了一下，他朝容帆招招手，容帆低头，余察看着容帆的眼眸，胳膊支着下巴，弯了弯嘴角。
“我愿意对你说一辈子，我喜欢你。”
“还有，我也很愿意听到你说你喜欢我。”
当时那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如今余察终于可以回答了。
他很愿意向这个真诚的少年表白自己的爱意。
他向自己承认，他陷入了爱恋。
爱上了面前的容帆。
容帆笑得非常非常开心，他和余察接了一个轻柔的吻，容帆感觉自己非常的幸福，原来幸福也能让人掉泪。
容帆的眼前有一点点的模糊，余察看出来了，帮他温柔地拭去，容帆握住余察的手，“余哥，我……”
他的话语里是明显的沉重和担忧，在一场大干特干的爱恋后，其他的东西终于开始浮出水面，成为不得不讨论的话题。
全息降临、恶魔……那些东西不得不开始直面。
余察完全懂此时的容帆在想什么、在担忧什么，他握住容帆的手，坚定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和你一起。”
或许余察也要感谢这场意外，让他的心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他愿意向自己爱的人交付自己，与他一起面对未知的困难。
“嗯，”容帆也非常坚定，“我死也会保护好你的。”
“别老说死不死的，”余察拍了下他的头，“我们都会活下来，一定会的。”
“毕竟，你也有系统吧。”
两个人洗完澡，穿上衣服坐在另一张床上，其实在余察拿出勇者之盾，容帆用法杖使出法术时，他们就大概明白了，只是之前太过混乱，很多东西都没办法细讲。
“聊聊吧，”容帆双手抱臂，靠在余察身上，对着面前的虚空说，“两位系统，还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空气中传来两声叹息。
“我是系统433。”一道较为严谨平静的声音说。
“我是系统229。”一道较为无奈随意的声音说。
229无法理解：“这任务怎么会有两个系统来做？主脑怎么分配的？”
433分析：“应该是主脑判定这个任务太难了，所以派了两个系统。”
“那不应该是个恋爱任务啊，”229气得要死，“这不把人坑死了吗？”
“等等等等，”容帆打住他们，“什么叫不应该是恋爱任务？”
433给他解释：“一般来说，恋爱任务在系统空间里是最简单的任务，比如让你们两个谈恋爱，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恋爱任务。”
“但是，”229接上433的话，“你们的任务背景显然更侧重于拯救世界，因为在上一世，你们的世界毁灭了。”
“在世界快毁灭的背景下，让你们只谈恋爱，而不去拯救世界，”229吐槽，“这不纯把人坑死吗？”
“拯救世界？”容帆和余察皆是一愣。
“上辈子发生了什么？”
229和433向他们展示了任务背景里的前世剧情。
全息降临……
夺舍余察……
容帆黑化……毁灭世界……
任务背景并不复杂，但容帆还是紧紧地握住了余察的手，那样颤抖。
余察看出了容帆的不对劲，掰着他的肩膀看向自己，认真道：“容帆，我在这里，那是前世的剧情，我们已经提前知道了一切，我们可以改变的。”
容帆好像有什么不能接受地拼命摇头，那样恐惧地伏在余察肩头：“你不准死，上辈子怎么会那样……”
“我没死，我好好的，”余察不断抚摸容帆的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竭尽全力安抚他，“我不会死的，我保证。”
“怎么保证，”容帆快崩溃了，“那个什么魔王要夺舍你，我哪怕在游戏里也只是高级大法师，魔王是近乎至尊的存在，我打不过他。”
余察也一颗心往下沉，当时只是魔王的气息降临，他们两人就对付得如此艰难，如果是面对完全体的魔王，他们要如何才能打得过？
“两位宿主，”229幽幽开口，“要不听我讲两句呢？”
第13章 全息降临13
城市的中央，有一根巨大的图腾柱，高耸入云。
容帆和余察各自拿着法杖和勇者之剑，前往图腾柱。
全息降临后，《圣芙娜学院》里的东西开始逐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根图腾柱就是兽人族的力量本源。
“按照拯救世界的套路，你们需要集齐各个种族的本源之力，成就至尊，打败魔王。”
容帆叹了口气，觉得229说的很不靠谱。
他不死心地问：“你们系统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器，能直接把那个世界消灭吗？”
229：“有啊，你们付不起积分。”
容帆不理解：“那我上辈子是怎么做到毁灭世界的？”
229：“任务背景里没写。”
容帆觉得这系统好废物。
图腾柱的底下围了很多人，全息降临后，游戏玩家们立刻认出了游戏里的事物，不少人获得了游戏里的力量，开始主动探索这场降临。
“让开！都让开！这场试炼是我们的！”
有一伙人挡在了试炼入口前，为首的男人身姿高挺，面容漠视，眼皮抬起间，隐约露出傲慢。
但他看到余察的时候却是一愣，“余哥？”
余察也认出了他，“崔进良？”
容帆看着那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眼熟，“余哥，他是谁？”
余察的表情不太好，“前男友。”
容帆想起来了，是那个实习生，余察曾经给他看过照片。
崔进良看向了余察身边的男孩，眉宇间立刻流露出藏得很好的戾意。
他招了招手，让身边的人把余察和容帆两人放了进来。
崔进良对余察露出了堪称温柔的笑，“余哥，你原来在这个城市。”
余察瞥了他周围一眼，“现在是什么情况？”
崔进良给他解释：“图腾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放一次试炼，和游戏里一样，获胜者可以获得图腾柱的赐福，各方面能力都会上涨一大截。”
余察平静地问：“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带着人把试炼入口拦住？”
崔进良笑了一下，语气柔得像是要滴出水：“试炼开放时间只有五分钟，如果一口气进来的人太多，很可能要好几天才能结束试炼，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不过，余哥在我这有特权，”崔进良不动声色地想要揽住余察的腰，“我本来是打算带十个人进去的，如果是余哥的话，我多带一个也不是不行。”
他的手走到一半，被一根硬硬的法杖拦住，崔进良垂眸看去，果然是那个男孩。
崔进良的嘴角有点扭曲地笑了一下，主动问：“余哥，这小朋友是你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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