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约小声说：“生日快乐龙约，如果真的是互穿，希望你可以早点和苏总相认。”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河里也不要太惊慌。
每年如此。
说回他自己的生日，斯星燃其实没有被礼物难倒过。
他送什么龙约都会表现得很满意。
但18岁不一样。18岁的生日很重要。斯星燃总觉得，上辈子的龙约，大概没有好好过过这一天。
他这几天为送什么想破了头脑。
相反，龙约看起来就一点也不苦恼。
这就导致斯星燃不仅苦恼要送什么，还对龙约要送他什么好奇得要命。
而且龙约还不让他查手机了！
“你有秘密了。”斯星燃不可思议。
“是啊。”龙约坦坦荡荡。
“我什么时候才能看你手机？”
“11月的某一天过后吧。”
斯星燃更好奇了。
龙约把手机拿到哪里，斯星燃的眼神跟到哪里。
龙约装没看见，带着手机在家里散步。
斯星燃坐在沙发上，眼珠子跟着转来转去，做了个眼保健操。
转了好几圈，斯星燃才发现龙约在溜他。
“我奉劝你做人不要太嚣张。”
“嗯？”
“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我溜的。”
“嗯，期待呢。”
“……”
看吧，已经选好礼物的人就是这么嚣张。
劝告无果反被挑衅的斯星燃噔噔噔地去洗澡了。
都说洗澡的时候最有灵感，斯星燃站着想、蹲着想、转着想。
洗完澡，关掉花洒，在氤氲的雾气里盯着镜子，他忽然知道该送龙约什么了。
斯星燃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趾高气昂地点了点龙约：“过来给我吹头发吧。”
龙约从善如流。
嗡嗡声中，斯星燃宣布：“我周末要出门。”
“去哪里？”
“不告诉你！”
龙约的嘴角却忍不住弯了一下，看来小燃老师的吊人计划启动了。
斯星燃：“你不能跟着我。”
“好的。”
“你没有在我手机上装定位器吧？”
“我没那么变态。”
在龙约手机上装了定位器的斯星燃：“？”
斯星燃扭过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龙约：“我说我没那么有先见之明。”
斯星燃把头扭回去：“哦，没事的，我又不嫌弃你。”
吹完头发，斯星燃就跑去和小黑说悄悄话，营造了一种“我要告召天下，但就是不告诉你的”效果
龙约意会到了：“全家都孤立我。”
斯星燃：“家里不就两个人一条狗吗？”
龙约：“那孤立起我来更轻松了。”
斯星燃：“没关系的，11月的某一天我就告诉你！”
11月的某一天到来前的前一个周末，斯星燃把自己捯饬利落，背上塞了些现金的背包，出了门。
他不用手机支付，毕竟所有支付设备都绑着龙约的卡，一刷就会被知道去了哪儿。
出门前喊：“中午不用做我的饭了！”
大清早出的门，大晚上才回来，勉强赶上丰盛的晚饭。
买什么要买这么久？
龙约发现自己居然猜不到。
斯星燃吊人胃口的计划成功了。
两个被吊足了胃口的人终于迎来了11月8日的晚上，订好的蛋糕摆在桌上，两个小人牵着一只小狗，奶油勾出的线条温温柔柔的。
斯星燃和龙约并肩坐着，等手机上的数字跳向午夜。
三、二、一。
23:59变成00:00，11月9日到了。
“生日快乐，星燃。”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一下。
斯星燃说完，迫不及待地问：“我以后可以随便看你手机了吧？”
“可以。”龙约说着，先拿出了一把车钥匙，斯星燃之前在手机上刷到过，还对着屏幕欣赏了好一阵。
斯星燃愣了一下：“这是真车？”
“是。”
“我还没考驾照就能有车了？”
“能，都一样。”
龙约说完，又掏出一份文件。
股份转让书。
当初他自己身份一成年，就跟季羡恣签了正式合同，才算在法律上真正持有了衍界的股份。
现在这个文件是什么意思？
斯星燃盯着他，等他解释。
龙约看着他的眼睛：“权力确实是挺实在的东西。不过你不用去篡谁的位，我的全部都可以给你。”
有了这个，他可以拥有做任何选择的底气。
斯星燃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把你架空了吗？”
龙约：“……要这么说也可以。”
“那我要参加你们的什么会吗？”
“不用，你收钱就行。”
“你没了股份还有话语权吗？”
“一共就我和季羡恣两个人，他不想听我的也行。”
“哦，他不会不听你的。”
龙约在这块领域是很有信服力的，有没有实权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斯星燃心安理得地签名了。
签完，他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往龙约面前一推，笑眯眯看着他。
“你要不要猜一猜？”
龙约看着那只小盒子，脑子里过了几样东西。
手串？
戒指？
钢笔？
难不成是领带夹？
“不对！不是！都不对！”
斯星燃自己把盒子打开了。
龙约看清里面的东西，微微一愣。
绒布衬里上，躺着一枚温润的平安玉坠，灯光落在上面，光晕柔柔地漾开，像一汪安静的水。
斯星燃低头拨了拨自己脖子上那块坠子，是外婆十几年前给他求来的平安玉，温润的光泽里淌着年月。
他托起那枚自己专程去寺里求来的新玉坠，轻轻递到龙约面前，认真看着他，说：“哥，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平安吊坠，挡无妄之灾，护岁岁无忧。
上辈子那枚平安吊坠，他一直戴到二十岁，在他彻底掌权，走上凌氏晚宴礼台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碎在他怀里。
自那以后，他脖子上再也没有挂过任何东西，也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拥有一枚吊坠。
不会再有人跪伏神佛前，匍匐叩首，只为换取他此生平安。
“我给你戴上吧！”斯星燃凑过来，手指捏着绳，低头认真地系。
龙约垂下眼，看着他侧脸，忽然倾身，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
“谢谢你，斯星燃。”
第91章 我已经是变态了，不能再是禽兽
斯星燃睡觉的时候宣布：“我成年了！”
“恭喜小燃老师成为了一个零岁的成年人。”
斯星燃戳戳他：“我成年了哦！”
“恭喜小燃老师成为了一个零岁的成年人哦。”
斯星燃蹭蹭他：“我可是成年了！”
“我可是恭喜小燃老师成为了一个零岁的成年人了。”
斯星燃：“……”
斯星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龙约晓之以理：“今天星期几？”
“星期三。”
“十二点已经过了。”
“那就星期四。”
“我们再睡不到六小时就要爬起来去上课了。”
“所以呢？”
龙约顿了顿：“我已经是变态了，不能再是禽兽了。”
"？"
斯星燃呆呆地看着他，反应了一会：“我只是想要你给我表白，你在想什么？”
“……”
斯星燃大声：“你就是禽兽！我都没往那个方向想！”
“……”
龙约很想问没往那个方向想你为什么要蹭我，话到嘴边发现问出来只会显得他思想更加龌龊，于是闭嘴认下了禽兽罪名。
都怪房间太暗，他没看清斯星燃的表情，只感受到他的动作，会错了意。
斯星燃不管那么多，他不仅给龙约冠名禽兽，还说他是不给名分只想爽的禽兽。
龙约觉得很冤枉，虽然没有名分，但从心意挑明到今天，真正爽过的只有斯星燃。
斯星燃表示不接受控诉：“你还想拉我下水！我问过你要不要我帮你，你自己不要的！”
龙约把他的嘴捂嘴：“好了好了，我的错，我是禽兽。”
斯星燃被捂住嘴还在呜呜哇哇，身子也乱动。
斯星燃碰上了没想到的，他顿了顿，瞪大了眼。
他刚刚干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干。
怎么骂他一句禽兽还把他骂兴奋了。
斯星燃把嘴上的手扒拉下来，告诫他：“我们再睡不到六小时就要爬起来去上课了。”
“……我知道，它自己会消，不劳小燃老师费心了。”龙约的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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