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脑袋，迷茫地看着面前特别喜欢用人类形态的主神。
“人类看腻了，你也会看腻吗？”
闻落俯身把球捧起来：“唔，那倒不会。”
他又不全是人。
010把自己转得晕乎乎，一回到闻落的手心就有点犯困。
他困乎乎地又问：“可是11一直都是这样，为什么会看腻了就会不可爱了？那会改掉我吗？”
系统无法理解腻味的定义，010就很喜欢自己的数据，现在、以后，未来的每一天看见都很喜欢。
他困惑地看看自己，腻味了就要改变，改掉过的010，还是010吗？
闻落用手指摸摸010：“不会。”
他看出010又开始犯困，开始思索下次是不是不应该抱他，不然为什么一碰到自己就要睡觉。
010根本没有察觉闻落的险恶用心，听见这话才放心了：“那就好耶。”
闻落忍笑：“可是你不是漂亮摆件吗？以后不可爱不好看，别人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010很震惊地看看他，连球身都震惊得在一闪一闪发光。
“才不会！”010已经有答案了，“010永远是很可爱的那一个。”
010说着瞅瞅闻落：“难道你会不喜欢010吗？”
闻落含笑不语，小系统凑近又问了一遍，没有得到答案后，很生气地围着他绕了一圈，带上了一点私货。
010嘀嘀咕咕地宣布：“你不会永远觉得11可爱，但是永远都有人觉得11可爱！”
“说什么？”
闻落把耳朵凑过去，被小球顶着脑袋推开了，于是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偷偷摸摸地亲了小球漂亮的外壳一下。
“不会，我一直觉得你最可爱。”闻落亲完才说。
他若无其事地退开一点，含笑用手指摸了摸010漂亮的外壳，“这么漂亮，这么精致，谁会看腻？反正我永远不会。”
主神的永远可是很长很长的。
010听得高兴，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亲了，还飞上去蹭蹭他的脸，蹭完后在闻落头顶瞎转悠。
“那你是很有眼光的主神哦，”他说，“今天晚上想抱着盒子和你睡。”
闻落的眉眼动了动：“之前不是说系统守则上不允许？”
010稀罕地朝下瞅瞅他。
“可是你说了，你不做人了呀。”
闻落觉得，自己原本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可以抱着装着010的小盒子睡，当不当人也没什么要紧的。
他熄灭了主神工作间里所有的灯光，等010选了十分钟，随后抱着010今天新挑选的小盒子推开门走了。
“...”
另一头，006正愤怒地修补外壳上的坑坑洼洼。
深夜的工作间只有必须的几盏灯光亮着。
004在旁边加班统计需要受到监察的系统名单，忙中抽空看了006一眼。
“你再破一点，也要受到监察了。”
006冷笑：“他好意思说，那些试图把外壳改成010的人现在都进惩罚世界了吧。难道闻落还是真的为那些宿主的系统着想吗？”
“我可知道，之前有人为了玩到最初的引导系统，甚至试图入侵主系统，直接被闻落扔进了惩罚世界！人类！果然都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004沉默了。
他没说，那个人至今还受到自己亲自监督。
第384章 中秋快乐
010听说人类过中秋节要吃月饼。
他跑过去问006, 006和他说，月饼都是用圆不溜秋的系统压成扁扁的吃掉的。
坏一点的就是芝麻馅，好一点的是牛奶馅, 像他们这样不坏不好的，就是牛奶芝麻。
010很震惊地看着006：“我又不是没有搜索系统, 才不会当成真的。”
006失望地“啊”了一声。
010才没有被骗到，而且就算系统可以做成月饼，他也是五仁馅的，牛奶芝麻听起来有好多点点。
006想忽悠他去给自己的人类宿主送福利，又说：“这些内容被闻落屏蔽了, 其实是真的, 我的宿主最喜欢吃你这样的馅。”
结果被010大惊失色地拉着要去找闻落。
两个球跌跌撞撞地在路上滚，半路遇到了穿着西装的004。
004很喜欢人类的西装，但是他觉得还是系统的球形更自在，所以专门定制了不少适合小球穿的西装，还送了010一整个衣柜。
010很喜欢，但是闻落好像更喜欢。
闻落发现小球也可以穿衣服之后, 给010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衣服，塞满了他一半的盒子。
010的小盒子拿出来能堆满好多个工作间, 闻落居然塞满一半了!
见他们着急忙慌地在办公室走廊骨碌碌滚走, 004把两颗球拦住了：“你们在干什么？”
010把事情讲了一遍：“006的数据库最后还是砸坏掉了, 要修一下才行！”
004听完前因后果后, 面无表情地把006砸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 好响。
006身上本来就坑坑洼洼的, 现在脑袋和身体都被砸扁, 看起来真的有一点像系统月饼, 不过是做坏了的。
010多看了好几眼, 可是后来气急败坏的006被004拎走，010只好一个人去找闻落。
离开之前，010站在原地，看看瘪成月饼的006，小心翼翼地问004：“那今天是不是要休假呀？”
004说：“嗯，至少人类是要在这一天休假的。"
010立刻要跑掉，004的眼镜后面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他纠正道：“闻落不算人类，顶多算一半——他今天可以准时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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