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体溃散，他的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反噬，山洞里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只记得在那之后，谢如初对他非常好。
时间慢慢过去，程然内心的伤痛也逐渐愈合，过了几年就和谢如初确定了关系。
但长期的压抑和爱人的背叛还是让他内心扭曲了。
“真的不能改了？”谢如初表情十分痛苦。
程然点头，“是的，就算他失去了精神体，有你在他身边，他也能活得很好。”
谢如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答应了。
他轻描淡写的决定了时声的未来，以一个男人多变的廉价的爱为筹码。
精神力存在脑海中，即便是人们觉醒了精神力，也无法完全理解精神力存在特殊性。
更别提精神体了。
人们只能被动的等待分化，凝出精神体。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阻止人们对精神体的向往。
不知道谢如初从哪找到的人，竟然真的将小时的精神体移植到了程然的身上。
得到了精神体的程然并没有多开心，只是讽刺的看着谢如初，“我等着看你的报应。”
谢如初没有吱声，就算是拥有了精神体那也只不过是向导的精神体，能怎么他呢？他可是哨兵啊。
只是，被取走了精神体，时声受到了很大的伤害，甚至昏迷了很久，才好不容易醒过来。
醒过来的他，得到了谢如初精心的照料，但他的身体还是回不到过去了。
失去了精神体的时声，和谢如初建立的精神链接断了。
于是，没过多久，谢如初就把他忘在了脑后，跟别的向导结合了。
时声痛苦不已，没过多久，被移植的精神体崩溃，反噬到了时声这里，他很快含恨而终。
这就是，小时短暂的一生。
简毅要骂人了。
什么狗男人，挖肾已经转移到挖精神体了？
这些渣男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狗东西，分手的条件你倒是自己来啊，挖你自己的精神体不可以吗？
凭什么替别人做决定？！
“我操了，真是不要脸到奇葩的境地了。”
祁岄点点头，“这个时间点，他还没有分化，还没有跟时声认识，我们还来得及阻止这一切。”
“只是，现在的学生很多。我暂时还没有在学生中找到时声的名字，或许他还没有分化。”
简毅瞪大眼睛，“时声？小时？！十岁？！”
祁岄点头。
“我靠！外面那个小时不会就是时声吧？”
一直小时小时的叫他，还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呢。
第103章 番外
系统刚诞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是为了主神能更好的汲取各个小世界的气运。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道德是什么？
底线是什么？
良心又是什么？
为了主神，一切皆可抛。
主神，是立于世界之巅的存在。
作为主神的触须，系统深感荣幸。
主神不敢……呸，是不会露面。无毛猴们，这种低等的生物，怎么配看到主神？
才不是因为主神要保持自己的神秘还有安全。
为了汲取更多的气运，系统们卷生卷死，一个系统掰成几个用。
没办法，主神不能分离太多的系统，会导致主体受损的，毕竟，祂还要维持主神空间的存在，消耗不小。
但这是必要的投资，没有投入，哪有回报？
主神空间的存在十分特殊，是依靠于主神本体存在的。
主神原是一个世界的虫母，误打误撞得到了气运之子身上的气运，竟然脱离了那个世界，依靠虫母庞大的精神网络，制造出了主神空间。
于是，第一批任务者出现在了主神空间。
为了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系统挑选的人都拥有倾向光明的品格：善良、勇敢、坚毅、诚实、开朗、热情等等。
而气运之子长期拥有气运，一路顺风顺水，就像是没有受过挫折的小孩，他们一定会被这样的人吸引的。
在一开始，它们就写好了任务者的结局。
挫折使人强大，痛苦使感情升温，死亡能升华这一切，更快的达到目标。
任务者，不是没有反抗，但弱小的人类和日渐壮大的主神，两者之间的悬殊，可以想见。
系统见他们认命了，有条不紊的开始做任务之后，就开始选定更多的人，将其拉进主神空间了。
这一次，品格没有那么重要，是否光明也没有关系，毕竟它们已经得到了很多试验结果，知道怎么能更快更好的达成目标。
就算是任务者的灵魂无法吸引气运之子，它们也可以将其伪装成气运之子喜欢的模样。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
然而，就在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日子，第一批任务者竟然集体反叛了！
他们集体从世界脱离，攻击了主神空间。
蚍蜉撼树，不过如此。
那一批所有的任务者，几乎都死去了，灵魂成为了主神的养料，只有少数的任务者没有死亡，但灵魂也被投入新的世界，继续开始为主神打工，工作到死。
这就是敢反抗的代价。
所以，系统在看到反叛者之一来到新世界，那个一无所知的样子的时候，它心里还是有些怜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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