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人类！信不信，信不信我把你们一口吞掉！”
沈栗云眼神怀疑，还伸出手戳了戳它，“可是你好小。”
系统：“你才小！”
只一瞬间，系统体型飞快长大，很快填满了三分之一的房间。
还好阁楼空间不大，否则系统该长成大怪物了。
林易水仰头看系统圆溜溜的眼睛，即刻示弱：“对不起，0011，我再也不敢捏你了。”
系统又瞪向沈栗云。
沈栗云真心实意地惊叹：“好神奇！不愧是高级生命体！”
系统满意地缩回小体型，像一坨金毛，一跃跳上长桌。
林易水继续问他：“系统，你还没说剧情结束的标志是什么呢。”
系统0011心虚：“都怪你把我抓出来！我的思绪都被打断了！”
林易水：“……”
好在系统在两人的灼灼目光下，加快了演算速度，很快虚拟屏幕上浮现出几行字。
“就是这个！”
系统指了指屏幕上最后一行比较突出的蓝字，道：“最后，沈栗云身心俱疲，在郊外遇到奄奄一息的林易水，两人惺惺相惜，互相倾诉出自己的故事。”
“最后对视良久，各自许下心愿——”
“如果有来生，让我做一个自由的普通人就好。”&“下辈子，希望能有很多很多人爱我。”
林易水心神俱震，不可置信地把那段话看了一遍又一遍。
沈栗云大惊失色，后退半步：“这这这，这不对吧？”
系统0011奇怪地看向他们：“有什么不对？这都是我经过精妙的计算得出来的结论。”
林易水和沈栗云对视一眼，皆是惊愕不已。
当然不对！
林易水在现实世界里过得就足够自由，自由到连直系亲属都没有，纯靠社会福利拉扯长大。
沈栗云在现实世界则是有许许多多爱着他的人，爸爸妈妈哥哥叔叔舅舅姑姑，从没缺少过关注。
正因如此，这段话放在这里显得就太奇怪了！
好像这些东西是他们的前世今生似的。
太怪了。太怪了。
两人都不想相信。
林易水勉强镇定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要我们最后在郊区见上一面，然后再心里许两个愿，我们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
沈栗云脑袋一团乱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用催促的眼神望向系统。
系统看了看虚拟屏幕，笃定道：“没错！就是这样！”
林易水有点担心：“你真的能确定吗？别到时候任务出异常，搞得我俩回不了家。”
“喂！”系统恼怒，“我又不是什么拐卖人贩子！而且区区人类，要不是对我的实验数据有用，你们怎么可能接触到我！”
“实验数据？”沈栗云的哥哥就是研究员，常常和数据打交道。
系统心虚一瞬，很快恢复：“对啊！就是实验数据，我帮你们改写……呃，实现愿望，你们人类为我提供各种数据。”
林易水一直在观察着系统的表情。
此时他不得不承认，系统或许真的是高级生命体。按照现实里的说法，似乎叫……高维生物？
他不抱希望地问：“我们能提供哪些数据呢？”
没想到系统竟然回答了。
“感情，理智，精神，意志……等等，这些人类能够产生的各种抽象的、难以用数值标注的东西。”
说着，它一脸美好地畅想道：“等我把这些数据测量出来，成功发表我的研究论文，那我就成了我们系统界开天辟地的大佬了！到时候金山银山……”
林易水：“……？？？”
怎么好像……突然从玄幻频道转到现实了？
高级如系统，也会有论文发表的烦恼吗？
沈栗云的哥哥沈实也常常发表论文，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在家族群里展示他的最新科研数据，虽然他们家除了沈实没人能看懂，但他们能够给予高度赞扬！
沈栗云高高兴兴对着系统鼓掌：“太厉害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出成果的！到时候你就是科研界系统大佬了！”
系统得意叉腰：“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第61章 挺黏我
另一边。
谢延倾情邀请林易水和他一起送谢筝回去，遭拒，便不再强迫，独自开车把谢筝送回表姐家。
路上，谢筝一直快快乐乐地哼着歌。
“哥哥哥哥哥哥哥~漂亮滴哥哥~”
谢延冷哼：“唱的什么？真难听。跟小鸡似的。”
谢筝忧心忡忡地看着文盲舅舅，“小鸡是叽叽叽，母鸡是咯咯咯，公鸡是喔喔喔。舅舅，你没有上学，哥哥怎么会喜欢你呀？不然你和我一起去上幼儿园吧。”
谢延：“不去。”
谢筝小小的脑袋，盛着大大的担心：“去吧，去吧，妈妈说有文化的小朋友才会被人喜欢。到时候哥哥不喜欢你怎么办？”
谢延意味不明地哼笑：“他敢！”
谢筝小大人似的晃着脑袋。
“舅舅！你太凶了！”
谢延冷酷：“知道我凶还不怕？再不改口，我就去告你老师！”
谢筝一下子震惊到了。
似乎没想到会有如此可恶的大人。
她安安分分地端坐回儿童座椅上，乖乖道：“舅舅，我下回还要来找阿水舅舅玩。”
谢延满意了。
老师这种生物真是太好了，能把小屁孩管得服服帖帖。
送完谢筝，在回去的路上。
谢延正要打开家里监控看一眼，忽然收到傅珩的电话。
他接下。
竟然还真是傅珩的声音。
“谢总，临时有事相商，方便来一趟庆云楼吗？”
谢延诧异：“傅总？”
这家伙还会给人打电话啊？他还以为这人私下里也只会用邮件沟通呢。
傅珩：“嗯。十万火急。”
谢延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毕竟他们两家最近不对付，他有理由怀疑傅珩是想把他骗去绑架了。
“什么事？电话不方便说？”
傅珩虽然说了着急，可语气仍旧是一贯的平淡：“嗯，必须当面。可以你选地方。”
谢延摩挲着方向盘，不停思考，到底能有什么事，值得傅珩越过各级助理直接来找他？
难道是商业上的？他最近没好好上班，可能漏了一些信息。
那也不至于十万火急吧。
谢延想不通，于是道：“渡水阁，报我的名字。给你半小时。”
管他什么事儿，到了就知道了。
傅珩：“好。”
谢延很快驱车赶到。
傅珩离得近，已经坐在包厢内了。
谢延一进去就问：“傅总亲自相邀，到底是何事如此重要啊？”
傅珩淡淡品茶，伸手：“坐。”
谢延：“……”搞得跟你家似的。
他坐下，不耐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
傅珩：“……”为了栗子，忍。
傅珩淡定道：“我有意改变我司的原定发展计划，首先便是改变与你谢家的竞争关系。不知，谢总意下如何。”
谢延面色奇怪：“就这点事？值得你把我喊过来面对面谈？你手底下的秘书部是吃白饭的吗？”
傅珩淡淡忍下，抛出炸弹：“我知道你与林家少爷的关系。”
谢延浑不在意：“哦，我以为人尽皆知了呢。”
傅珩：“……？”
人尽皆知？谢延的进度怎么这么快？
不知为何，傅珩心中产生了几分紧迫感，似乎在某方面要被人比下去了似的。
他定定心神，继续道：“我和栗子的关系……”
谢延嗤笑一声：“你和那位沈少爷啊，我知道，他痴缠你数日，你不堪其扰，参加宴会都不肯待他。”
傅珩一愣，下意识解释：“不是！是他自己不愿和我一起。”
“哦~”谢延神情愉悦，“这样啊。我不懂呢。我家阿水挺黏我的，你说的这种我理解不了。不好意思啊。”
语气好欠。
傅珩情绪剧烈波动一瞬，想到栗子，想到此行的目的，又勉强恢复冷静。
他看向谢延，眸中有淡淡的不屑。
装什么。林少爷要是真黏着你，哪里还会让我爱人去“救”？
他没给出合格的反应，谢延索然无味。
“还有事没？没事我回去找我老婆了。”
傅珩：“……等等。”
时间太短。怕撞车。
他补充：“林少爷与我家栗子关系匪浅，我想，我们不该敌对，更应该冰释前嫌，合作结盟。”
谢延嫌弃地看他：“是吗？傅总，你忘了当初是谁开始商战的？”
傅珩一顿。
是他，没错。为了栗子的一“滚”之仇。
谢延：“你想敌对就敌对，你想商战就商战，傅总，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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