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的第一场签售会？！那个说“见面不如看文”的离线？】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我不管我要去！请假也要去！！】
【所以离线到底长什么样！我好好奇啊！】
【盲猜是戴眼镜的瘦高宅男（没有说宅男不好的意思）】
【我记得他的半张脸！！苓苓老婆发出来过！！】
【me也记得！很帅！】
【离线签售会！！！我来了！！】
……
签售会那天，沈戾换了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全黑，他站在镜子面前看了又看，觉得自己像个杀手。
第二套也是全黑，只不过多了一个帽子，像个戴帽子的杀手。
沈戾：……
第三套是季茯苓给他搭的，一件白色衬衫加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温和了不少，像去上课的男大学生。
季茯苓站在他前面帮他整理衣服，沈戾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一个白衬衫蓝裤子，一个浅灰色毛衣，长发披在肩上。
季茯苓整理完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走吧，大作家。”
书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小羊站在签售会的入口处，指挥着工作人员调整灯光、空调温度，表情严肃的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女将军。
旁边的实习生小声问：“小羊姐，你很紧张吗？”
“我不是紧张，我是怕他……临时跑掉。”
这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离线放鸽子的传说在出版圈流传已久，有一次线上直播预告都发了，我们的作家大人直接发了一条微博说“今天不想讲话。”然后消失了整整一周。
终究是小羊扛下了所有。
吐血.jpg
小助理眨眼，“我听说离线的对象也来，但他好像不会带男朋友跑的吧。”
小羊：“对哦，我怎么忘记了这事。”
一点整，书城的侧门打开，沈戾戴着口罩走了出来。小羊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来，太不正常了，没有黑衣服黑口罩，没有阴郁表情，没有生人勿近的气场。
干干净净，像进去改造了一番出来。
小阳：一年不见，进去改造了吗……
签售会的桌子设在一楼中庭，背后是一整面墙《慢性毒》的海报，黑色的底，白色的几个人，红色的字，一把悬在空中的刀。
角落里写着一行字：“黑暗尽头，是光。”
这是沈戾最满意的一版设计。
沈戾在桌前坐下，左边是摞得整整齐齐的书籍，他看了一眼书，又看了眼悄悄进来坐在工作人员后面玩游戏的季茯苓。
季茯苓有所感应的抬头，歪头，眼睛弯了起来，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沈戾转过头，拿起笔。
签售开始的时候，队伍前面的几个读者几乎是跑过来的。第一个是戴眼镜的女生，手里抱着三本书，脸涨得通红。
“离线大大，我、我从《牢底之下》就开始看您的书了！知道您有签售会时开心得想哭！这本《慢性毒》第一册我看了五遍！”
沈戾顿了顿，说了声谢谢，接过她手里的书，翻开扉页，“签什么？”
“签您的名字就好！”女生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还有，一只猫猫头！”
沈戾抬起脑袋看她，“猫头？”
“对！就是……你老婆苓苓微博名字里面的可爱猫！”
沈戾的耳朵红了，他飞快的签完名，在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圆圆的猫脸，两个三角形耳朵，三根胡须，一双眯起来的眼睛。
女生接过书，看到这个不一样的猫头，幸福得差点晕过去。
“谢谢大大！祝您和苓苓永远幸福！！”
啊啊啊！是绝版猫！！可爱鼠了！！
沈戾真诚的对她说谢谢，低头翻开下一本书。
签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千本不是小数目，沈戾签得很快，笔迹锋利，每一页都有同样的两个字，偶尔有人要求写句话，他也写，但通常短。
“谢谢。”
“加油。”
“好好吃饭。”
“记得休息。”
“大家都幸福。”
队伍里什么人都有，有情侣、有学生、有上班族、有还没有找到工作的。
沈戾签到手酸的时候，停下来揉了揉手腕，嘴边靠过来一瓶开了盖的水，插着吸管，他抬起头看到了季茯苓示意他喝水的眼神。
“喝点水。”
沈戾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季茯苓没有让他拿，自己举着给他喝。
这个画面被队伍里无数双眼睛捕捉到了，有人在读者群里和微博上实时转播。
【卧槽！那是苓苓吧！！对吧对吧对吧！！】
【真是！长头发！戴口罩！这身形！超级好看！！】
【姐妹们，我离得近，看到了他俩同款戒指！】
【我靠？结婚了？！！离线速度可以啊！】
【我要疯了！我喜欢的悬疑恐怖小说作者，在签售会上不顾单身的粉丝，公然秀恩爱！】
【嘿嘿，比小说还甜！我要给苓苓当站姐！】
队伍排到后半段的时候，来了一个不一样的读者。是个男生，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蓝白校服，背着书包，像是从学校直接赶过来的。
他排在队伍里，前后都是穿得漂亮的女孩子，显得格格不入。
轮到他时，他拿出了一本《牢底之下》，是第一版，沈戾记得。
封面已经起了毛边，书角卷了起来，显然被翻过很多遍。
沈戾看到这本书时，愣了几秒，抬头打量这个男生。
男生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离线老师，这本书是我跟同学借的，看了六遍，后来攒钱买了一本新的，旧的舍不得丢。”
沈戾接过书，“签什么？”
“写……”男生想了想，眼神坚定，“写：不要毁灭世界。”
沈戾抬头看他。
男生说：“我从小父母就不要我了，我靠捡垃圾去读的书，我很努力的考上了高中，但高一的时候特别丧，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没人关心我，没人爱我。”
“但看了您的书，我觉得，这个世界烂归烂，但还是有人在这个烂世界拼命的活着。他们不是主角、不是反派，只是一个不甘的普通人。所以我想，我也可以。”
男生声音低了一点：“后来我去看了心理医生……现在好多了，谢谢您！”
沈戾看了他好一会，看到了他眼中的感激与真诚，低下脑袋写了一行字。
写完后，把书递过去，说：“你很厉害，比我厉害，加油。”
男生眼睛一亮，接过书站起来鞠了一躬。
“离线，你超厉害！”
男生转身离开，走出场地时回头看了一眼，他笑了笑，打开扉页看了一眼。
【不毁灭世界了，有人在等你。】
男生把书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手机响了，对方是一个女生。
“喂，我们的年级第一，老师问你去哪了，我可是帮你打掩护了，快谢谢我！”
男生说：“我现在回去！谢谢你啊！”
——
最后一位读者离开，天已经黑了，小羊抱着签售统计表走过来，脸上的笑容难以忽视，看到季茯苓摘口罩的样子，手里的表格“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苓苓！！神仙！我可以合影吗！！”
季茯苓同意后，被拉着和大家合了个影，沈戾也被拉了过来，拍了一张大合照。
离开时，在门口看见了路灯下的小九。
季茯苓走过去把小九抱起来，“你怎么来了？”
“喵喵喵”
你们那么晚不回来，我只好来接你们了！饿死了！
沈戾：“不要抱它！”
小九：“喵喵喵”
就抱就抱！！
沈戾脸黑，捏了下它的脸，“死猫！”
小九差点飞出去揍他：“喵喵”死傲娇鬼！！
季茯苓：“你们不要吵了，我们今天在外面吃。”
“我听苓苓的。”
“喵喵”吃鱼！！
沈戾牵上了季茯苓的手。
第378章 碎片
①
阿笙来到现实的第三天就找好了工作，他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走进了一家咖啡馆，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以前的老板。
阿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又看了一眼咖啡馆的名字，叫缘定咖啡馆，他在虚拟世界工作的咖啡馆叫……
叫什么来着？
老板再次看到阿笙，打了声招呼：“阿笙，一周不见了。对了，你不是说要去女朋友的城市找她吗？怎么还在本市？”
阿笙欲言又止，他该怎么和老板说他来到了现实世界，但却在这里看见了你？
不能说，要去问苓苓。
“你在找工作吗？阿笙。”
阿笙现场编了个理由：“对的，见到了女朋友，她跟着我来这边城市发展了，所以我就出来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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