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抬眼，朝宋郁的方向看去。
那张椅子对于少年来说有些大了，屁股只占了二分之一。露出的皮肤被羞得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腿肚子上的软肉都在发颤。
即使这样，却也规规矩矩坐着，一页一页翻看着。
唇肉被含在嘴巴里不知道咬过多少次了，齿痕轻，唇瓣上亮晶晶的一层。
江沉锡的视线不知不觉就被勾住了。
然而走近了看，就能看出宋郁的眼睛并没有落在书页上，像是在放空，等看时间过得差不多了，才松口气似的翻到下一页。
“看到哪里了？”
身后冷不停响起声音，宋郁吓得脚软，幸好他是坐在椅子上的。
稍微抬起小脸，正好和俯身的男人接上视线。
“看了一半……”宋郁像是被那些图文烫到似的，大脑都变得空白，迟钝好几秒才开口。
鸦羽的睫毛抖个不停，眼尾像是抹了胭脂。
江沉锡收起视线。
下一刻，一只属于成年男性的修长有力的手掌伸出来，将宋郁面前的书合上：“抽查。”
宋郁肩膀小幅度哆嗦着。
他刚才……并没有看进去。
009？
他小声在脑子里喊着。
然而并没有回应。
又被高级数据屏蔽了吗？
宋郁严重怀疑这个数据跟他有仇，故意想要看他出丑。
愣神间，江沉锡已经将面前的书拿起来，在前面几页随便翻了翻。
纸张的细小声音都足以让宋郁紧绷着神经。
要问什么啊……其实他也是懂一些的。
宋郁攥紧了拳头，指腹互相摩挲着，很快就把手指都磨红了。江沉锡看起来很严厉，让他想到了小时候贪玩没背出来书被奶奶打屁股的事情。
江沉锡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毕竟他都二十岁了，总不能还被抱起来打。
应该只是被骂几句，宋郁定了定神，像是想让对方宽容一些：“大哥，我……我很笨的，有些东西看一遍都记不住。”
江沉锡没抬头：“不会问很难的问题。”
日头渐渐升起，房间里的温度也开始变高，宋郁也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紧张，整个人都出了层细汗，身上香味更为浓郁。
连声音都是闷湿的。
“要、要……抵住上腭。”
“伸出、出来。”
“最后一个问题。”江沉锡的声音仍然冷淡，“结束的时候，要喊对方什么？”
他看到宋郁愣住，随后，粉透的腮肉动了动。
“……老公。”
*
江遥一个上午都没见到宋郁，在房间里都快急疯了。
可大哥说过让他好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不然会影响宋郁学习。
江遥坐立不安，他腿还瘸着，也不好走来走去，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结果滚到宋郁盖过的被子和枕头上，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香死了。
老婆碰过的东西都那么香。
江遥将脸埋到枕头里，枕头都这么香了，宋郁本人肯定更香。
不知道这么把脸埋在宋郁脸上或者脖子上会是什么感觉。
好像宋郁大腿上的肉是最软的。
他背对方的时候碰到过。
要是能用脸蹭到就好了。
江遥感觉身体里有股燥热的火在窜来窜去。
在他准备再次吸枕头里的香气时，门突然被推开，江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朝门口看去后，惊喜道：“老婆！”
说完，就朝宋郁这边拐过来：“老——老婆，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吗？大哥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我去找大哥说！”
宋郁吓得立刻拉住：“不、不是。”
他怕江遥去找江沉锡，江沉锡会记仇，撒谎道：“沙子弄眼睛里了。”
江遥心疼地将宋郁抱到床尾，高大的男人蹲下来，帮少年吹眼睛。
“老婆，还难受吗？”
江遥的表情很担心。
宋郁心情没那么差了，至少江遥还不坏。
他被娇宠惯了，刚才又受了那么大委屈，不敢跟江沉锡说，看到有人安慰后声音都带着哭腔。
“腿酸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江遥对于伺候宋郁这件事已经属于条件反射，听到宋郁说腿酸，立刻就抬起对方的脚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覆上去揉按着。
力道刚刚好，宋郁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只是回想起刚才那些羞耻的问题，他就恨不得躲进被子里。
江沉锡见他没认真看，甚至还让他以后每天早上都来书房，直到把这些学会为止。
那些事那么厚，009说后面一些图更夸张。
宋郁睫毛颤了颤。
跟江沉锡说理是说不清了，宋郁把希望寄托在江遥身上。
他有求于人的时候声音都是甜软的：“阿遥，能不能跟大哥商量一下，不学这些了？”
江遥有些为难。
宋郁咬牙，开始提条件：“我、我可以帮你踩那个。”
话音刚落，他看到男人肩膀僵住，脖子瞬间绷起一根青筋，鼓鼓的。
需要他踩的地方也变得鼓鼓的。
宋郁见他不说话，又小声道：“会很舒服的。”
想和老婆做舒服的事情，可大哥也是为了老婆和他好。江遥很为难：“老婆你都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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